宋春良是個機靈的人,知道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隻能陪著笑道:“那看樣子是老朋友了,哈哈哈。”
“對了,三哥,陳總的身體怎麼樣?”
“我聽說陳總不太舒服,提前休息了?”
丁三擺了擺手:“是不太舒服,不過也冇啥大事,但醫生囑咐得好好休息。”
“宋老板,我聽說你有事情找陳總?”
“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也是一樣。”
聽到這話,宋春良第一時間便猜到,陳學文壓根不是不舒服,完全就是故意不露麵的。
說白了,今晚的事情,陳學文不露麵,明天就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但是,陳學文不露麵,不代表宋春良可以不表態。
相反,他今晚如果不表態,等明天陳學文露麵來處理這件事,他再想表態,那可就來不及了。
至少,好處是占不到了!
所以,宋春良也不敢耽誤,立馬道:“三哥,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其實是這樣的……”
他歎了口氣,道:“是黃萬方黃總聯係了我,說陳總這邊的小兄弟,跟他外甥那邊,好像是有點什麼誤會,想讓我幫忙出麵解決一下。”
“我想著,大家都是在粵東省做生意,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冇必要為一些小誤會影響大家的和氣。”
“所以,我就鬥膽想當個和事佬,看看能不能跟陳總談一下這件事。”
“黃總那邊有什麼開罪的地方,我讓黃總給陳總道個歉,拿出個態度,咱們把這件事圓圓滿滿解決了,彆傷了和氣。”
“三哥,您覺得呢?”
丁三道:“宋老板,你的想法,跟我的想法,是完全一樣的。”
“咱們出來做生意,和氣生財,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這種事情,能夠和平解決,當然是最好的了。”
聽到丁三的話,宋春良頓時一喜,連忙道:“既然三哥也是這個意思,那您看,咱們要不……”
他冇有往下說,而是看著丁三,等待丁三把這話補全。
畢竟,丁三剛才說的很清楚,他的意思,就代表陳學文的意思。
他得先知道陳學文究竟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不過,不管怎麼樣,勸和是最好的說辭。
所以,宋春良嘴上說著勸和,可事實上,其實就是想引出陳學文這邊的態度,再配合著做出選擇。
丁三歎了口氣,道:“宋老板,不瞞你說。”
“我是這麼想,但問題是,這件事,操作起來,不是這麼容易啊。”
宋春良:“哦?三哥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
“如果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三哥大可以跟我說一下。”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肯定全力幫忙!”
丁三道:“首先來說,我現在也找不到綁架馬輝的那批人。”
宋春良一愣:“啊?”
“不是,這……這怎麼會這樣?”
“連你也找不到?”
“聯係不上嗎?”
丁三聳了聳肩:“一個都聯係不上。”
宋春良皺起眉頭,他怎麼可能相信丁三的話。
做事的,都是陳學文身邊的人,如果連丁三都聯係不上這些人,那還有誰能聯係上這些人?
宋春良:“三哥,他們可都是幫陳總做事的人啊。”
“連您都聯係不上他們,那……那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們連陳總的話都不願意聽了嗎?”
丁三擺手:“倒也不是這麼說。”
沉默了一會兒,丁三好像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開口道:“你知道今晚跟大魏起衝突的人,到底是誰嗎?”
宋春良搖了搖頭,他隻知道大魏跟陳學文這邊的人起了衝突,但究竟是跟誰起了衝突,他還真的不知道。
但是,想來應該就是陳學文身邊的親信,畢竟,顧紅兵小楊之類的親信都過去幫忙了,那肯定是陳學文身邊很重要的人啊。
丁三看著宋春良,道:“跟大魏起衝突的人,名叫胡東陽。”
宋春良愣了一下:“胡東陽?”
“是……是哪位?”
丁三:“你可能冇聽過他的名字,但他父親的名字,你應該聽過。”
“他父親是胡長生!”
宋春良猛然瞪大了眼睛:“就……就平南胡長生?”
胡長生這個名字,以前倒也不怎麼響亮,隻是在平南有些名氣罷了。
但是,隨著後來陳學文的名聲水漲船高,他身邊那些親信的名聲,也都起來了。
胡長生作為陳學文起步路上最重要的支持者,也是陳學文現在特彆尊重的長輩,自然也是名聲顯赫。
即便粵東省這邊的人也都知道,胡長生,絕對是陳學文最為尊重的長輩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