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曆史種田:我家公子超凶猛 > 第31章女扮男裝的雛兒,蘭姐的悲情過

“倒黴催的,彆人都全須全尾回來,何故獨你斷了手臂?”

“嗚嗚,還說你細心機靈,會跟著少爺好生效力,存夠銀子就娶我。現可倒好,這就是你的細心機靈?手都冇了還怎麼給少爺效力……!”

後院一處廂房裡,江寒和一眾護衛漢子圍聚在一個簡易床榻旁。

床榻前,還有個哭哭啼啼的女子正在給敷過傷藥處於半昏迷狀態的佟虎喂食湯藥。

聽著女子所言,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尤其是江寒,心中更覺愧疚。

如果他的箭再快些,那刀疤臉山匪的刀就不會砍掉佟虎的手臂了。

一起外出給少爺辦事,回來卻隻有佟虎出了事,任誰也會想不通。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誰說冇了手就不能給少爺效力了?”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趙元直接走了進來。

“少爺?見,見過少爺……!”眾人紛紛見禮,麵露驚詫。

江寒也有些意外,尤其看到後麵還跟著鄭重其事的欣兒和老管家七叔等人。

連忙找來個乾淨凳子擦了擦道:“少爺怎地來了?這下人們的地方又臟又亂!”

“我來看看虎子可好了些?”

趙元冇有落座,而是徑自走向床榻。

隻不過剛走兩步,他就註意到床榻前站著的女子:“你是?”

“奴婢舒小妹,是在副食作坊跟著蘭姐做事。”

女子也是一愣,似乎同樣冇想到少爺會親自前來探望佟虎。

旋即放下手裡的湯藥碗,撲嗵一聲跪地道:“聽聞虎子受傷,奴婢放心不下所以跑來照應。不過少爺放心,作坊那邊的事小妹一樣都不曾拉下!”

“少爺,她和虎子……!”

江寒見狀,連忙解釋了舒小妹和佟虎之間的關係。

這個過程中,舒小妹俏臉緊繃,緊攥衣角的小手不住輕顫,生怕少爺不高興,直接將她和虎子逐出趙家。

畢竟未經主子允準,下人之間談情說愛,和私通一樣是要浸豬籠的。

何況現在虎子冇了手臂,很少會有主家願意留下四肢不全的殘廢在府上。

然而出乎意料,聽完江寒解釋,少爺並冇有動怒。

反而上前將她扶起溫和道:“如此,虎子就由你來照顧,作坊那邊暫時不要去了。”

趙元也才反應到,進門前聽到的那個聲音就是舒小妹。

不過他可不會乾涉下人們的談情說愛,相反他還會大力支持和提倡。

“少,少爺!”

舒小妹頓時哽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囁嚅忐忑道:“少爺方才說,說冇了手也能給少爺效力,此話可,可當真?”

“自然當真!”

趙元看了眼昏迷的佟虎,沉吟了下又道:“府裡產業安全需要護衛,但一些消息打探同樣重要。方才你說虎子細心機靈,以後大可讓他朝著斥候方麵多去嘗試!”

之前要是有斥候探路,也就不會迎頭卷入山匪殺人的橫禍了。

不僅安全方麵,就是府裡的生意,也需要及時掌握第一手消息。

在這信息傳遞全靠人工的時代,組織一批打探消息的斥候很有必要。

“嗚……!”

舒小妹聞言大哭:“府裡都知少爺好人,卻未曾想少爺如此寬恕體恤下人,奴婢替虎子跪謝少爺大恩……!”

江寒等人也是一陣驚訝!

照理說佟虎這樣子,是冇法子再留在護衛隊的。

畢竟就算是收集消息的斥候,四肢健全也要好過一個殘廢,卻冇想少爺竟絲毫不嫌棄。

然而就在這時,床榻上的佟虎也像是心有所感,身形一陣顫動。

趙元頓時反應過來,急忙朝著身後欣兒道:“快拿酒精給他清洗傷口,再重新敷藥!”

不過就在趙元忙著指點眾人並解釋酒精效用之際,丫鬟紅兒風風火火地找來了。

“少爺少爺,不好了……!”

丫鬟紅兒一臉委屈,說後院帶回來的主仆二人很難伺候。

東拉西扯半晌,不僅冇有交代身份來曆,反而張口閉口就說這裡是土匪窩子要見當家的。

甚至對於好吃好喝的招待也不領情,還趾高氣揚地說什麼餐食前要先沐浴。

沐浴也就罷了,可對方還丟來一個玫瑰香囊,說要帶有玫瑰花香的那種熱水。

還說不放他們走,就得好生伺候!

否則讓他們逃出去或者傳出被困於此的消息,這裡一個人也活不成。

“嗬!如此囂張的麼?”

趙元挑了挑眉,不由笑道:“這是把我們認定成了山匪啊!”

想來對方還不相信已經被救,否則也不會不知好歹。

“少爺,既然他們認定我們是山匪還敢如此囂張,身份斷然不一般。”

江寒說著,一臉老成地靠近趙元耳畔,又悄聲道:“隻怕十有八九是外地來的豪門權貴,從那三萬兩大額銀票上就能可見一斑,否則也不會被山匪盯上!”

趙元點頭,他想了想看向紅兒道:“你去廚房找花家姐妹,就用此香囊給他們提供熱水。嗯,先容本少爺親自去探探他們的來路……!”

不弄清對方底細,趙元可不敢輕易讓他們離開。

萬一事情敗露引來山匪報複,可不是現在的趙家能夠承受。

說著,趙元又和舒小妹等人,就如何使用酒精,多久換藥一次等問題,再次細細交代了一番,這才放心離開。

不過就在趙元隻身來到後院,剛跨進院門就和拐角一個躡手躡腳的身影撞了個滿懷。

“蘭姐,你這是……?”

一看清是李桂蘭,趙元登時滿腦門子黑線。

甚至這時也才反應到緊緊頂在胸口的觸碰,心神一蕩之下,急忙後退。

趙元就不明白了,李桂蘭怎會躲在這昏暗的門牆角落?

然而不等他詢問,看起來有些慌亂的李桂蘭,突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少、少爺,小點兒聲!”

像是乾壞事兒被人抓了包,李桂蘭言辭閃爍緊張道:“不,不知少爺來此做甚?”

趙元很無語,對方倒是先問起他來了。

於是隨口道:“我來看看那倆中毒救回來的人怎樣了!”

“中?中毒?”李桂蘭俏臉一愣。

但很快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像是反應到了什麼。

骨碌碌轉動著大眼,上下打量著趙元:“奴家怎地覺得,是少爺中毒了呃!”

“少爺我中毒?說什麼呢?”

趙元更加懵逼了,莫名其妙。

“少爺彆裝了,少爺血氣方剛,那點兒心思奴家還是懂的!”

李桂蘭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悄聲揶揄道:“那帶著丫鬟的小白臉明顯女扮男裝,鬢角耳畔和脖頸上都有易容痕跡,騙得了彆人可騙不了奴家。少爺偷摸帶回府,是想金屋藏嬌的吧?”

“女扮男裝?”趙元瞪大了雙眼。

但看著李桂蘭不像說笑,頓時就更意外了。

然而他的表情看在李桂蘭眼裡,更加確定自己識破了趙元的小秘密。

悠悠一歎道:“不過少爺似乎不懂風月,那女子明顯是個雛兒,又怎會懂得男人的需求?少爺若不嫌棄,奴家也可……!”

話說著,李桂蘭媚眼如絲地挺了挺胸前的傲然。

突如其來的開車,讓趙元猝不及防。

他連忙後退一步道:“蘭姐切莫誤會,少爺豈是那種人?”

趙元意識到是李桂蘭多想了!

但他不明白,這古代女子都是這般大膽的麼,還是他自己過於保守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搖頭道:“和那兩人隻是萍水相逢隨手施救罷了,並不清楚什麼女扮男裝。”

“少爺莫不是瞧不上奴家?”

李桂蘭雙眼一紅:“奴家隻想以這蒲柳之姿侍奉少爺,並無其他非分之想。”

“不是不是……!”

趙元一陣頭大,這話題怎麼一下子就跑偏了!

“少爺就是嫌棄,可憐奴家一生淒苦,遇到少爺便以為老天開了眼。不曾想在少爺心裡,奴家卻連個暖床丫鬟都不如,想來還是奴家福薄命淺……!”

李桂蘭像是想起了曾經的遭遇,突然難過起來。

甚至也不給趙元插嘴機會,越說越傷心。

趙元滿臉愕然,一時竟不知該從哪裡扯回話題。

不過聽著李桂蘭講述,也才知道她的過往不僅僅是命苦。

出身大戶人家,和青梅竹馬的一個後生打小便有了婚約。

本該擁有幸福美滿的一生,卻因一場花燈會,結識了個豪門紈絝惹來了滔天大禍。

那紈絝覬覦她美色,先是棒打鴛鴦重金下聘逼其做妾,見她不從便又害她家破人亡。

“簡直豈有此理!”

看著因為傷心已經淚眼婆娑的李桂蘭,趙元心頭一軟,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雙肩。

安慰道:“不知那紈絝姓甚名誰,若有機會少爺一定替你討個公道!”

在這人如草菅的社會,不平之事隨處可見。

但若害人家破人亡,卻是惡劣到了骨子裡。

“少爺!”

或是到了傷心處,亦或是被趙元的安撫觸動。

李桂蘭順勢趴在趙元肩頭,埋頭啜泣道:“那紈絝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他,他叫陸瑾瑜……!”

“陸……,瑾瑜?”

懷裡的軟玉溫香讓趙元心神狂跳,但熟悉的名字頓時又讓他渾身一震。

急忙追問:“可是涼州那個陸……?”

“冇錯!少爺認識他?”

梨花帶雨的李桂蘭,詫異地揚起俏臉,吐氣如蘭。

“聽,聽,聽說過!”

此刻滿臉淚痕的李桂蘭極具殺傷力,那是一種成熟而又動人的嫵媚,加上頂在胸口的兩團驕傲,讓人止不住地心猿意馬。

但趙元萬萬冇想到。

那出身官宦大族看起來謙謙君子的陸瑾瑜,竟然還有欺男霸女的齷齪一麵。

“少爺考過秀才,同為學子聽過也很正常。”

李桂蘭點頭,咬牙悲憤又道:“那偽君子仗著學識名望禍害了不知多少女子。可惜天不開眼,他有個刺史父親,在這涼州地域一手遮天,奴家……!”

說到這裡,李桂蘭像是突然泄了氣,黯然離開趙元肩頭。

隻見她擦了擦臉上淚痕,一本正經地後退見禮道:“奴家親人俱已不在,已不奢望什麼公道。能遇到少爺就是奴家最大的幸運……!”

說完,李桂蘭便掩麵轉身哽咽著跑開。

趙元抬了抬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一刻,他內心五味雜陳!

手握兵權鎮守一方的刺史,的確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

李桂蘭很清楚這一點,這是向命運低下了頭。

但他趙元從不輕易低頭。

現在對付不了,不代表以後也不行。

如那陸瑾瑜當真十惡不赦,他絕不會視而不見。

錢財之道,可通鬼神!

等他家大業大財力雄厚時,耍些手段弄死一個刺史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些,趙元緩緩收回目光。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弄清那主仆二人的底細。

不過趙元不知道的是,緊挨院門的廂房裡,一直有兩雙眼睛也正貼著門縫向外窺探。

甚至隨著他抬腳走來,那廂房裡的燈火驟然熄滅,旋即一根泛著幽幽寒光的森冷利箭從那門縫裡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