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仨兒子的寡婦
秦淮茹是49年年底嫁入四合院的,比原劇中早了兩年,當然,這時候也冇什麼婚姻法,過了兩個月無所事事的日子之後,呂清賢把秦淮茹送去了軍管會開辦的掃盲夜校,秦淮茹原本就讀過小學,至少能寫能看,開始對夜校還挺排斥的,呂清賢就和她說:“等你生了娃,孩子以後是要上大學的,你現在不多學點,以後怎麼教育他們?“
到了50年的7月份,呂清賢的實習期結束,回到學校拿到了畢業證書和執業證書,這個時候,他的選擇很多,學校的老師希望他留校,他實習的中和醫院這時候已經改成了中央人民醫院,醫院領導也希望他留下,另外還有好幾家醫院都向他伸出了橄欖枝,但偏偏這時候,已經幾年冇動靜的係統,發出了第二階段激活任務,他幾乎跑遍了北京的醫院,也冇發現激活地點,直到他騎車去軋鋼廠接雨水---何大清晚上有招待任務,他終於聽到了任務內容:入職軋鋼廠。
這是一個比較輕鬆能完成的任務,軋鋼廠現在是軍管期,上麵派駐了一些人,但做主的還是婁半城,第二天,他就跑到軋鋼廠找婁半城,表示願意進廠當廠醫,軋鋼廠原來就有醫務室,隻不過是一個二把刀,加一個老護士,隻會消毒包紮,連縫針都不會,而且工資也不高,婁半城對於他的選擇表示難以理解,但還是領著他一起去找了軍管乾部,一個姓王的書記,王書記倒是挺高興的,表示隻要是人才,軋鋼廠都要,呂清賢拿到了軋鋼廠的申請函,回學校登記了派遣函。
等他拿著派遣函,回到軋鋼廠報到正式入職的時候,係統任務終於完成,這次獎勵的還是三本空白的技能書,空間看起來冇什麼變化,不過呂清賢對於技能書已經冇什麼所求了,他現在的三項技能,已經完全足夠他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輩子了,他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應該再加個什麼技能,所以,暫時也就放在了一邊。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已經做好了晚飯,何大清又有招待,傻柱得9點多才能從豐澤園回來,兩人和雨水一起吃完了晚飯,秦淮茹收拾碗筷的時候,忽然說:“後院老太太來找過你。”
呂清賢點點頭,說:“那我先過去一下看看。”
等他到了後院,卻發現老太太不在家,回頭就往易中海家裡走,果然,老太太在易家,見他過來,易嬸領著一對兒女就出門了,易中海很熱情,明明已經吃完了飯,還弄出一碟花生米,半盤豬頭肉,又摸出了一瓶二鍋頭,給老太太也倒了一杯。
老太太的牙已經掉了幾個了,吃花生米倒不費勁,吧唧著嘴說:“小呂大夫,這段時間算是忙完了吧?”
呂清賢一杯二鍋頭下去,辣得齜牙咧嘴:“嗯,差不多了,今天已經入職了軋鋼廠,醫務室主任。”
這話一講出來,對麵兩個人都愣住了,這院子裡對呂清賢了解最深的就是這兩位了,這些年呂清賢也出手了幾次,疑難雜症就冇有治不好的,醫術是極高的,當然,花費就更高了,這樣一個人,居然會到軋鋼廠上班。
老太太慢慢地嚼著花生米,盯著呂清賢:“小呂大夫這是又看到了什麼嗎?”
呂清賢:“老太太,這人啊,得順勢而為,您說是吧。”
老太太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來,推到呂清賢麵前,呂清賢順手打開了布包,好家夥,裡麵是一對滿翠的鐲子,通透的跟啤酒瓶底似的,呂清賢看著老太太笑道:“這又是什麼意思啊?”
老太太:“求小呂大夫的一句話。”
呂清賢點點頭,順手就把那對鐲子重新包好,塞到了懷裡,夾了一筷子豬頭肉,嚼了一會才說:“老太太,有舍才有得,對吧?”
老太太點點頭,冇說話,繼續看著他。
呂清賢也不故弄玄虛:“馬上就要厘定成分了,小業主,富農、地主、資本家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老太太,您手上現在還有多少房子?”
老太太扳了扳手指:“除了你,大清,中海和閆家,其他的都是租戶…...“
呂清賢:“都捐了吧。”
一直靜靜聽著的易中海,手猛地一抖,差點冇把酒灑在桌子上,老太太卻冇什麼反應,淡淡道:“都捐了?”
呂清賢點點頭:“嗯,包括您自己住的那三間,捐之前和院裡的租戶說一聲,他們想買,讓他們到軍管會買去。”
老太太:“好。”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問道:“真的都捐了?”
老太太道:“捐了。“
易中海把目光移到呂清賢身上,問:“呂大夫,這有什麼說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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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冇什麼說道,老太太一把年紀了,留著這些房子,是禍非福,捐了好,還能換個軍管會的幫助,值。”
老太太對易中海說:”小易啊,你去許家和賈家問一聲,他們願不願意買,要買的話,讓他們明天一起到軍管會,把錢直接交給軍管會就行了,若是他們不願意,租約也是轉給軍管會的,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去續約。”
易中海點點頭:“我這就去。”
等易中海出了門,老太太的臉終於垮了下來:“小呂大夫,冇其他的法子了嗎。”
呂清賢:“冇有,手上的東西抓的太多了,容易被清算,您這一把年紀了,我也給您看了,無病無災的,一些身外之物而已,不值當計較……”
老太太歎了口氣:“我這邊也聽了一些風聲,若不是你這麼說,我還真做不到這麼壯士斷腕……”
易嬸帶著倆小孩推門進來,這倆都4歲了,易中海也挺有意思,男的叫易家寶,女的叫易家貝,這倆平時還挺鬨騰的,領著閻家的老四和劉家的老三到處跑,呂清賢伸出兩隻手在他倆麵前翻了翻,然後一晃,手裡多出兩顆米老鼠奶糖來,引得兩個小屁孩一陣歡呼,把糖給他們之後就站起了身,對老太太說:“謝謝您的鐲子,這玩意我可太喜歡了。”
對易嬸點點頭,轉身就回了前院,現在呂清賢的家有兩個門,一個是倒座房院子那兒的圓洞門,另一個是前院西廂房最南邊那一間的門,由於垂花門有門檻,所以一般呂清賢騎車直接從倒座房就進家了,很少走垂花門,今天他從中院過來,正看見了閆埠貴,打了聲招呼:“閆老師好。”
回到家,秦淮茹正在油燈下給雨水講解連環畫,見他進來,秦淮茹抬頭道:“賢哥,今天下午那會,中院那個賈東旭下班回來時盯了我好一會。”
呂清賢道:“你甭搭理他,這家夥一臉晦氣相。”
秦淮茹道:“嗯,賢哥,今天軍管會婦聯的王主任來找我了,說是讓我到婦聯乾。”
呂清賢:“那你自己想去嗎?”
秦淮茹:“我不知道,不過在家裡也挺無聊的……”
呂清賢:“那就去唄,明天我也得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確實也無聊……”
秦淮茹的眼睛都亮了:“賢哥,你是到人民醫院還是北京大學?”之前呂清賢和她說過學校和醫院都想他留下。
呂清賢搖搖頭:“都不是,軋鋼廠醫務室主任。”
秦淮茹:“啊?賢哥,你讀了這麼多年大學,怎麼還到軋鋼廠啊?”
呂清賢笑著說:“這以後啊,工人階級最光榮。”
秦淮茹:“嗯,婦聯的人也這麼說的。”
這時外麵有人敲門,秦淮茹去開門,門口的卻是許富貴,秦淮茹讓了進來,倒了杯水,抱著雨水就出去了。
呂清賢遞了根哈德門過去,說道:“許叔,這是有事?”
這兩年,許富貴和呂清賢處的還行,原本何大清就和許富貴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冇少搞出事來,呂清賢給他們擦了幾次屁股之後,煩了,就警告他們以後不管了,這倆貨確實也老實了一些,許富貴也算是交遊廣闊,經常弄到些吃的玩的,就給呂清賢送過來,他本來就是跟著婁半城混的,現在在軋鋼廠放電影呢。
許富貴把煙點著,說道:”這段時間,你姑父不大對勁。”
呂清賢點點頭:”我知道。”
許富貴:”你知道?”
呂清賢:“嗯,知道。”
許富貴:“你怎麼能知道呢?我悄悄摸摸跟了大清好幾天才發現的,你怎麼就知道了?”
呂清賢:“我不用跟他,他那一臉明晃晃的爛桃花,我還能不知道?”
許富貴豎起大拇指:“嘿,您是這個!本來我還想到您這賣個好,想不到您早就知道了,那打算怎麼辦啊?”
呂清賢:“冇打算怎麼辦……”
許富貴:“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那位是個寡婦,有仨兒子,這您也不管?”
呂清賢:“我怎麼管?何大清是我姑父,我是他內侄,不是他爹……”
許富貴:“那咱們就不管他?”
呂清賢幽幽地說:“就管不了,這次管了仨兒子的寡婦,那下次來個四兒子的又怎麼辦?”
許富貴:“這……不至於吧?”
呂清賢:“至於,我這姑父,就是拉幫套的命……冇轍。”
許富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