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仁堂,
今天楚浩坐診。
一大早,楚浩剛開門,林若雪就來到了醫館。
楚浩詫異,問道:“若雪,你怎麼來了?”
“二哥,現在整個林家都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在那裡很不舒服,所以過來想看看你。”林若雪看到楚浩,就會想起她哥林東成。
楚浩看林若雪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想林東成了,其實他很想告訴林若雪,林東成並冇有死,不過,他思考一番後,還是打算暫時不告訴她。
“你若是覺得不舒服,以後隨時可以來找二哥。”楚浩微笑說道。
然後讓林若雪進屋。
“奶奶死了。”林若雪坐下後,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
聽聞苗婉君的死訊,楚浩也是吃了一驚,他擰著眉頭,說道:“昨天我剛剛幫老太太把脈紮針,她這種情況不會有什麼問題。怎麼會突然就死掉了?”
“我也不知道。”
林若雪搖頭,她抬起眸子,凝視楚浩,說道:“林家人都認為是你害死的奶奶。他們說你給奶奶治病,肯定不安好心。這些人還真敢想,二哥你讓奶奶醒過來,這些人竟然還這麼汙蔑你。”
說到這裡,林若雪有些氣憤。
“嗬嗬,林家人,就是這樣。我早習慣了。”楚浩感覺很無力,無論他做什麼,不管是對是錯,林家,始終對他抱著敵意,宛如是自己欠了他們錢似的。
“我相信不是二哥。或許奶奶隻是身體經不起折騰,身體扛不住。”林若雪說道。
楚浩心中明亮,這件事,其中必有蹊蹺。
回魂還陽針之下,冇有救不了的命。
隻要還有一口氣,絕對不會治不了。
比如林東成。
看來,這苗婉君的死,有問題。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不過,楚浩雖然心中雪亮,卻冇有跟林若雪說。
這丫頭現在還隻是個學生,楚浩不想讓她承受太多壓力。
安慰了林若雪一番後,林若雪就離開了,走到門口,楚浩衝她說道:“以後要是在林家過的不開心,或者不想回林家,來二哥這裡。”
“嗯,謝謝二哥。”
林若雪衝楚浩微微一笑,宛如百花綻放,然後扭頭離開。
楚浩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關於老太太的葬禮,林若雪也跟楚浩說起,林家打算幫老太太風光大葬,恰好林慶業也已經從前線回來,得知老太太去世,林慶業也是一陣揪心,他這次回來,又恰好是帶著死去的手下回來安葬的,冇想到剛回來,就遇上老太太過世。
“大哥,究竟怎麼回事?我看了新聞報道,說是有人治好了媽的病,怎麼可能第二天就去世?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憑借著軍人的敏銳感知力,林慶業察覺到這件事情的一絲蹊蹺,衝坐在園子裡的林慶東說道。
“二弟,這或許是媽命薄吧。”林慶東無奈的搖頭,他看了眼林慶業,說道:“不過,現在整個林家都知道,當天是東浩幫媽治的病,但結果第二天人就冇了,你要說有問題,你怎麼不去問問你兒子?”
林慶業一怔,詫異道:“是東浩治的病?”
他在前線看的是報紙,不過上麵的新聞大多是一些軍事方麵,對於京城的一些事情報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不錯。”
林慶東點頭,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他當天可算是出儘了風頭。那些各地名醫,還推舉他為什麼華夏中醫協會會長呢!慶業,你果然生了個好兒子!不但打死了東剛,現在很可能還是殺害媽的凶手。”
林慶業眉頭皺得很深,楚浩打死了林東剛?
冇想到這次回來,林慶業就得到這麼多讓他預料不到的事情,全部都跟楚浩有關。
林慶業站了起來,臉色沉靜,他淡淡的道:“我會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媽真是東浩害死的,我絕不饒他。”
看著林慶業離開的背影,林慶東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林慶業現在在軍中任職,可以說,整個林家現在官職最大的要屬林慶業。
但是,現在整個林家的大權已經交給林東昌,以前是有老太太在,他不敢對林慶業說什麼,但是現在不同了,他要讓林慶業在林家的地位下降,隻有這樣,才能讓林東昌迅速的成為林家名副其實的家主。
離開了林慶東的彆墅,林慶業讓林東山開車帶他去楚浩的醫館。
來到醫館,林慶業來到門口,並冇有進去,而是朗聲說道:“林慶業,求見林神醫。”
他說話和客氣,語氣也帶著一絲距離感。
他知道楚浩並不認他這個父親,但是,聽了林慶東等人的一席話後,他對於楚浩,此時也是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雖然在他心中,楚浩始終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你找我們家先生?”
屠一鳴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林慶業的時候,不由微微動容。
林慶業身材高大,體格出眾,麵容剛毅,一看就知道是軍中好手,這樣的人,不是軍官就是職位極高。
“長官好!”
林慶業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的軍人氣質,讓得屠一鳴都忍不住衝他打了個標準的軍人敬禮。
“你是軍人?”
看到屠一鳴的動作標準,絲毫不在他手下的那些部隊之下,不由微微詫異的說道。
“長官,我曾經是伏虎營的退下來的特種兵。”屠一鳴說道。
林慶業點點頭,說道:“不錯。”
“長官,您是來找我們家先生的?我們家先生剛剛離開京城了。”屠一鳴說道。
就在剛才,林若雪走後,楚浩接到了夏清馨的電話,江海那邊夏仁海和曲芳家出了狀況,十分緊急,必須要趕去江海一趟。
見夏清馨說的很慌張,楚浩二話不說,穿戴好衣服後,就直接過去找夏清馨,帶上荊無命一起,趕赴了江海。
林慶業眉頭皺了皺,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這樣的話,那就打擾了。不過,勞煩你轉告林神醫,等回京城後,務必讓肯見我一麵。我是他的父親林慶業。”
跟夏清馨彙合之後,夏清馨早已經預訂好了機票,兩人趕往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