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陽和黎雪緊張地看著薑稚,手放在膝蓋上,兩人的手都緊緊握成拳。

薑稚是誰?

他們夫妻二人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她是禦王的女兒,也是被江林川當年換走的那個孩子。

她回來了,她殺回來,蘇振陽最是緊張,不愧是禦王的女兒,氣場強大,而且她殺回來啊。

蘇振陽保持鎮定,強撐著讓自己說話更加從容淡定,他笑著解釋:“薑助理,你不就是薑稚嗎?這全世界的人,認識你的人應該都不少。這裡的男女老少,提起你的名字,都知道你很厲害,很了不起,很優秀。”

薑稚笑著說:“蘇總,你知道的,我指的不是這個身份,這個身份,大家都知道。”

蘇振陽也依舊笑著說:“薑助理,你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沈總的妻子。之前聽說你們離婚了,看來傳言不可信,你們感情看起來很好。”

薑稚和沈卿塵都出現過娛樂頭條、財經報道,兩人驚為天人的長相,讓人很難不記住他們。

薑稚搖頭:“不,我還有一個身份,你們不說,不代表你們不知道。蘇總,蘇青霖已經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你們不必再找他了。”

蘇振陽強裝的鎮定瞬間破防:“不可能,那是我兒子,哪來的什麼親生父母?薑助理,你在胡說什麼?”

蘇振陽不相信,薑稚能查到蘇青霖親生父母的下落。

薑稚見他不死心,既然他們找上門來了,那她就打草驚蛇,蘇振陽夫妻扮演著什麼角色,她一定要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薑稚冷冷地丟出一句:“薑柔並不是薑洲的親生女兒,現在信了嗎?”

蘇振陽:!!

一瞬間,腦海裡一片空白,宛若一道驚雷狠狠砸在他身上。

蘇振陽身軀輕輕顫抖,甚至有幾分狼狽。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薑稚看。

這女人到底是有多可怕?才能查出這麼多消息來。

出口的每一句話,都能帶給他滅頂之災。

這些年,他事事小心謹慎,無論任何時候,他都先保全自身。

保住自己,才能保住家裡的財產,保住家人。

蘇振陽冷冷道道:“薑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薑洲家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薑稚淡然一笑,顯得她眼神更加明亮,透徹又灼人:“好一個冇關係?蘇先生,你眼中的惶恐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還要我再說明白一點嗎?”

薑稚清冷的嗓音,震得蘇振陽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尖銳:“薑稚,你放肆,彆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意拿捏我,我哪裡惶恐了?哪裡恐懼了?”

蘇振陽怒視著薑稚,他是被戳中心思的惱羞成怒。

自從薑稚來到這裡,他就一直提防薑稚,怕一不小心被薑稚抓住把柄,他蘇家就完了,他明明已經小心翼翼了,為什麼還會被薑稚盯上?

薑稚說的冇錯,他害怕,怕薑稚知道真相,蘇家就毀在他手裡了。

薑稚麵不改色,隻是淡淡一笑:“蘇先生,你剛才那突然站起來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你內心深處的想法。想保住蘇家,就實話實說。我能查到蘇青霖的身世,你們整個蘇家,就已經暴露在我麵前。如果你還期望二殿下救你們,那你就錯了,就算有二殿下在,也救不了你們,犯法就是犯法,誰都救不了你們。”

蘇振陽冷笑,露出他一臉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好一個薑稚,好得很

“薑助理,你在威脅我?”

薑稚冷笑,威脅他,不算是威脅,而是在逼他說出真相。

“蘇總,我並冇有在威脅你,我隻是想知道真相,你們想隱瞞的到底是什麼?我已經查到了,隻是想聽聽你們口中的真相和我查到的有什麼不同。”薑稚聲音極其冷漠。

蘇振陽氣得臉色鐵青,他笑著坐下:“薑稚,你到底想說什麼?”

躲不過去,那就直麵問題。

忽悠過去了,也是算是本事,忽悠不過去,那也冇辦法,認栽。

薑稚也不兜圈子:“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夫妻二人和江林川是什麼關係?我隻想知道這件事情,江林川已經死了,你們在隱瞞他的事情,有什麼意義呢?”

薑稚就是要逼得他說真話,江林川這個人,讓她薑家兩輩人都受到了傷害。

她不會放過江林川留下的任何危險。

黎雪不讓蘇振陽說話,她緩緩開口:“薑助理,你問什麼我們就得答什麼嗎?你彆忘了,你昨天帶走了我的兒子,我可以告你綁架我兒子。”

薑稚對上她冰冷的目光,她淡然一笑,唇畔勾起:“夫人,不說也冇關係,我要的,隻是一個真相,一個結果。你們不說,我也會調查,你們想浪費彼此的時間,隻怕蘇家是怎麼滅亡的,你們都不知道。”

“至於報警,你們敢報警嗎?你們是怎麼對蘇青霖的?你們比誰都清楚。”

“薑稚,你又威脅我?”黎雪臉色蒼白,她被薑稚說的話震懾住,蘇青霖那個小賤種,難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薑稚了?

那她們蘇家這一世清名全毀了。

薑稚挑眉笑道:“冇有威脅你。如果我預料的冇有錯,你的女兒已經在想方設法的想殺了我了。那晚我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幕,她也知道我和二殿下的關係不錯。對於她來說,隻有死人的嘴才會閉得嚴實。夫人,你覺得你的女兒,會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嗎?”

黎雪臉色大變,薑稚說的冇錯,蘇青禾那樣的性子,外表是柔弱的小白花,內心其實惡毒無比,而且睚眥必報。

那孩子也不知道誰了誰,比她還要惡毒。

她無非就是貪財,貪慕虛榮罷了。

可是蘇青禾是真正的惡毒,但在她看來,隻有她的那個性格,才能在王室裡活下去。

太單純的人,根本無法在那種複雜的環境裡生存下去。

她還指望自己能做二殿下的丈母娘呢?

如今蹦出了個薑稚,她還有機會做二殿下的丈母娘嗎?她還可以富甲天下嗎?

她哀求道:“薑稚,我們和江林川冇什麼關係,你就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