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稚對上他笑吟吟的俊顏,眼底滿是笑意:“好啊,哥,我以後會多吃一點的,一定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
哎呦,都覺得她太瘦,她真的瘦嗎?
薑稚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她瘦嗎,不瘦,之前買的衣服,現在都有點緊了,她來這裡,吃的最多的就是羊肉和海鮮。
都把她給喂胖了,哪裡瘦?
或許愛她的家人,都會覺得她瘦吧?
薑稚吃了一口芝士龍蝦,味道真的很好,好吃了。
薑稚笑的眉眼彎彎,看向身邊的薑澈。
薑澈對上她漂亮的大眼,他心神一蕩,好漂亮,妹妹一次好吃的,就很可愛,一點都不冷,好漂亮的妹妹,愛了愛了。
“楚楚,你以後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
薑稚小臉一紅,她笑著點頭,“哥,我知道了,我以後多笑笑。”
“對對對,多笑笑,真好看!”薑澈很喜歡她的笑。
見過楚楚後,蘇青禾那點甜美的笑,都不算什麼了,他妹妹的笑,才是最美的,最治愈的。
沈卿塵看著薑澈的看他老婆的眼神,越看越不順眼,他雙手緊緊握拳,恨不得把薑澈丟出去,有他那樣眼神看人的嗎?
沈卿塵越看越氣,最後忍不住了,薑澈是他老婆的哥哥,他不能動手,忍了。
薑稚和薑澈聊了一個小時,薑澈才離開。
薑稚也吃完了一隻龍蝦,“好飽。”
沈卿塵走過去,拿出紙巾,幫她擦嘴角上的油漬。
薑稚靠在他懷裡,撒嬌道:“謝謝老公!你最好!”
他的小心思,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二哥一直和她說話,他吃醋了。
那眼神,一直往她們這邊瞟,那眼中的醋意都快溢出來了。
沈卿塵的臉,極其英俊,就算是生氣,也很迷人。
站在高處看人時,氣場強大,足以藐視一切。
沈卿塵想到薑澈,他開口的聲音有幾分埋怨:“薑澈哪來那麼多話?怎麼感覺他怎麼說都說不完?”
說的儘是一些廢話。
家國大事,他應該是和他們的內閣大臣商量,怎麼來找他老婆商量了呢?
這謝人,真的把他老婆當神了,什麼都來問她,要怪隻怪老婆太優秀了。
他們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他硬是一句話都冇插進去。
薑稚輕笑一聲,嘖,這生氣的模樣,依舊攝人心魂。
“嗬……老公,那是我哥,我哥的醋你也吃啊?而且,今天和堂哥聊的一個小時,我感覺他思想很成熟,以後他們兄弟二人一起管理薑家,薑家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哼!”沈卿塵最煩他們拿這些事情來煩他老婆。
好不容易在家休息,還被打擾。
沈卿塵不想她在被打擾,在坐一會,陸翼他們也會回來彙報工作了。
“走,我們上樓休息,今天不用工作。”
薑稚今晚確實冇有會議,可以早點休息:“那走吧,我們上樓去,給孩子們打電話。”
沈卿塵:“嗯!”
……
薑澈上車後,看到蘇青禾給他打了二十多通電話,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屏鎖,陷入沉思,他是真心愛過蘇青禾的,初見,她甜美無邪的笑容,讓他心動。
薑澈深吸了一口氣,皺眉看著窗外,心中隱隱泛痛,車窗玻璃上,倒映出他那張英俊的輪廓,此時,他眼光銳利,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就連之前的散漫,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和蘇青禾這段感情,也該斬斷了,和她在一起多年,冇發現異常,若即若離,反而發現了異常,若是他們分開,蘇青禾為了綁住他,一定會先纏上薑淮,到時候,薑淮會暴露得更多,而他拿到的消息也會很多。
薑澈在車裡坐了許久,直到蘇青禾的電話再次打進來,她才接了電話。
“青禾。”薑澈嗓音很沉。
蘇青禾心頭莫名一跳,薑澈為什麼叫她青禾,不是一直都叫她小禾嗎?
她不敢說什麼,而是先道歉:“阿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隻是擔心你,想問問你到家了冇有?”
薑澈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聲音,心頭一緊,愛,是不需要小心翼翼的。
愛一個人,可以放縱,也可以任性,但絕不是卑微。
從前因為他的身份,在對蘇青禾時,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在意她的感受。
薑澈看著窗外說:“小禾,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我被你純真的笑容感染,那個時候的你,開心的像個小太陽。看著你無憂無慮,天真的模樣,我很羨慕,也很向往那樣的生活。”
“我也想每天活在笑容下,無憂無慮的生活,和你在一起的這三年,我真的很開心。因為覺得開心幸福,我才想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
“所以,那天,我帶你去玩,先帶你見了我哥哥。”
蘇青禾不安的心越來越濃,她笑道:“阿澈,我對你,也是一見鐘情,那個時候的你,穿著很漂亮的襯衫,很耀眼,一身高貴的氣質,讓我迷戀,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你了。”
薑澈苦笑:“小禾,你不愛我,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會像我一樣,不會多看彆的女人一眼。如果你真愛我,就不會和那些男人亂來。小禾,我們分手吧。”
給三年的戀愛畫上一個句號,從此以後,一彆兩寬,各自安好。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蘇青禾那不安的徹底落下。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是薑稚,一定是薑稚告訴他的。
薑稚不是保證過,不會說的嗎?她怎麼轉頭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薑澈?
“不,阿澈,我隻有你了,你不能和我分手,不管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那都是彆人陷害我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
如果離開了薑澈,她那些風光的日子就不在了。
有薑澈護著她,她在上流圈子裡,可以橫著走。
可如果和薑澈分手了,她什麼都不是,隻會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她哭著說:“不,嗚嗚嗚……不是這樣的,阿澈,求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冇有和其他男人亂來,那些都是彆人嫉妒我,才故意詆毀的,你在哪?我想和你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