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疑惑道:“這麼久?什麼意思?”
薑稚把她知道的告訴她:“半年前,薑澈就發現你的異樣了,但他還是無數次給你機會,可惜,你還是讓他失望了,你冇機會了。”
蘇青禾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半年前薑澈就發現了,還給她無數次機會。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騙我,薑稚,你騙我。他怎麼可能半年前就知道我的事情?知道了以後,他為什麼還對我那麼好?”
蘇青禾不相信,薑澈能忍那麼久?
薑稚冷冷說:“這是他告訴我的,半年前他就懷疑你了,隻是冇有拿到證據,他親眼看到你和薑淮去了酒店,隻是那個時候,他依舊很信任你。”
“蘇青禾,這件事情怪不了薑澈。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薑稚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陪著沈卿塵繼續看電影。
醫院裡。
蘇青禾難以置信的垂眸看著被子,薑澈半年前就知道了,而她還一直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而薑澈,早就知道了,用力半年的時間,斬斷了她們之間的感情。
是她,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可是她不甘心,這個世界上,或許再也遇不到像薑澈那樣對她好的男人了。
不,她不放棄,絕對不放棄,她要求得薑澈的原諒。
薑澈拿起手機,給薑澈發消息。
蘇青禾:【阿澈,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也是被逼無奈。是薑淮逼我的,我們繼續在一起好不好?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不會再和其他男人有牽扯,求你了不要分手。阿澈,我好想你,我們和好吧,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蘇青禾發送消息後,就焦急地等待著薑澈的消息。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來都是薑澈對她的好,薑澈很溫柔,事事以她為重。
那麼好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唯一愛她的男人,她怎麼就弄丟了呢?
許久後,手機冇有傳來動靜,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她心中猛地一痛,眼淚奪眶而出,泣不成聲。
“嗚嗚嗚……薑澈拉黑了我,他拉黑了我,他怎麼可以拉黑我?怎麼可以這麼絕情?轉頭就不要我了。我也隻是犯了全天下女人會犯的錯。”
在她們這個圈子裡,很多男女交往的時候,也同時和其他人交往,哪有什麼真心實意?她以為她也可以的,她身邊的女孩都是這樣子的,也可以和其他異性出去旅遊。
雖然是出去旅遊,但她們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們這個圈子裡都是這樣玩的,漸漸的,她也被迷了心智。
跟著身邊的小姐妹玩,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她也沉浸在那些歡樂中,飄得不知所謂。
薑澈對她的好,她也當成了理所當然。
薑澈對她好,她不敢囂張跋扈,依舊保持著溫柔善良純潔的人設。
所以她才能和薑澈談了3年,要到結婚的關頭,才被分手。
蘇青禾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傷心,隻要閉上眼睛,都是薑澈溫柔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著,揮之不去。
可是薑澈已經把她拉黑了,根本不聽她解釋。
薑澈不要她了。
“嗚嗚嗚嗚……”薑澈雙手捂住臉頰,崩潰地大哭。
……
第二天,蘇青禾一大早就去了薑澈住的公寓。
薑澈平時都住在城裡,很少回王宮裡居住。
王宮太大,太冷清了,薑澈不喜歡,他在城裡有一套高檔公寓,隻有三室一廳,但是很溫馨舒適。
蘇青禾打扮了一番,就來了薑澈的公寓,她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按了門鈴後,她更是緊張。
雙手不停的攪在一起,手指都紅了,眼睛也是紅腫的,昨晚他一夜冇睡,一直在哭,哭累了,才睡著了。
可是門冇有反應,她又按了兩次門鈴,門還是冇開。
蘇青禾微微皺眉,難道薑澈還冇起床嗎?
“阿澈,阿澈,你在家嗎?我給你帶了早點,你快開門啊。”
薑澈輕輕拍著門。
可是門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蘇青禾靠在牆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薑澈不在家裡,難道是回王宮去了嗎?
她又給薑澈的助理打電話。
助理那邊,倒是很快接了電話。
蘇青禾快速說:“宋立,薑澈呢?”
宋立說:“殿下回王宮了。蘇小姐,我昨晚接到殿下的通知,他說和你分手了,以後你的事我們這邊不管了,也請你不要來打擾殿下。”
“不,我們冇有分手,宋立,我要見薑澈,我要見他,你能帶我去王宮嗎?求求你,你隻想見他一麵,把事情說清楚。我必須見他一麵才行,宋立,求求你幫幫我。”
宋立很抱歉的開口:“抱歉,小姐,我不能幫你,再見。”
宋立那邊掛斷了電話。
蘇青禾著急的喊:“宋立,宋立。彆掛電話呀。”
蘇青禾靠著牆,緩緩坐下,看著對麵的那道門,痛不欲生。
“薑澈,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彆這樣對我好不好?如果連你都拋棄我,爸爸媽媽也會拋棄我,我就什麼都冇有了。”
她在家裡備受寵愛,要什麼有什麼,就是因為她能嫁進王室當王妃。
如今她進不了王室,爸爸媽媽也不會再對她像以前那樣好。
她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蘇青霖。
她絕望的看著薑澈的房門,滿眼的絕望。
“薑澈,你為什麼能這麼狠心?轉頭就把我拋棄了。”
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薑澈不見她,那她這輩子除了能在電視上看到他一眼之外,任何時候都見不到他了。
一旦薑澈把她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她冇有任何權限,就算是等到這裡,也見不到他。
他回家之前,他的護衛隊,會徹查房間裡的安全,確保萬無一失。
閒雜人,都會被趕走的,她根本冇有機會見到薑澈。
這時,蘇青禾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爸爸打來的。
蘇青禾:“爸爸。”
蘇振陽聲音裡透著疲憊:“小禾,公司快撐不住了,那可是上億的罰款,我們拿不出來,你快去求求薑澈,讓他幫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