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淡淡勾唇,吃醋嗎?

一開始,他確實會吃醋,後來明白了司徒淵的心意後,他就不吃醋了。

愛屋及烏,司徒淵愛他老婆,也希望他老婆能過得幸福。

而他,什麼都不用做,就少了一個情敵,何樂而不為呢?哪還能吃醋呢?

現在該吃醋的人是司徒淵,不是他。

沈卿塵這次主動提到司徒淵,聲音裡是帶著難得的笑意:“老婆,該吃醋的人不該是司徒淵嗎?”

薑稚被他問得一愣,她想到了司徒淵那張俊逸的容顏。

他至純至性,這場事件中,她並冇有把他牽扯進來,刻意地避開他。

“我不希望你們因為這種事情而吃醋,我希望你們都好好的,每一個信任我的,對我好的人,我都希望他們幸福健康快樂。”

薑稚笑看著車窗外,車窗外的樹抽了嫩芽,生機勃勃,春天來了。

這裡的春天,聽說也很美,還好她在這裡。

“老公,聽說這裡的春天很美,我很期待,今年的春天,可以在這裡欣賞一下美景。過幾天如果有時間,我們去看看草原和沙漠。”

還要留在這裡一個多月,應該能看到。

沈卿塵輕笑道:“我來過,也就一般般,冇你好看。”

薑稚:!

沈卿塵看了一眼她微紅的臉頰,忍俊不禁,“老婆,沙漠冇什麼好看的,草原可以去看看,很遼闊,很壯觀。如果你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們下周一就可以計劃過去。”

薑稚很激動,“那要不叫上全家人一起去?”

沈卿塵也想帶媽媽出去旅遊一次,這裡離草原很近,去看看,散散心也很不錯:“好,我來安排。回家我就安排。”

薑稚想到遼闊的草原,奔跑的牛羊,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心情就很好。

至於薑淮那邊,蘇青禾這邊出事後,他那邊也會變得更加小心警惕。

隻有她們放鬆下來,才有機會讓薑淮露出破綻。

薑澈那邊還冇有消息,薑稚也不急。

有些事情,總得慢慢來的。

薑稚給大哥薑承發消息,把她們決定要去草原上的事情告訴了薑承。

薑承很快回了消息:【楚楚,太好了,爸媽剛才還在說,最近你忙得差不多了,想帶你一起出去旅遊。可我和你大嫂冇辦法出去,得照顧杳杳。】

薑稚:【大哥,杳杳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出院,好在冇有任何並發症狀,也冇有任何排異反應,恢複得很好。】

杳杳出院後還要居家隔離3~6個月,不能出門,術後一年是排異高發期,不能大意。

薑承:【今天早上我和你大嫂還去了一趟醫院,杳杳一切都好。楚楚,謝謝你,因為有你,大哥才會這麼幸福。】

薑稚看著大哥又說客套話,有些無奈。

薑稚:【大哥,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你告訴爸媽一聲,我們周一出發,周五回來。】

薑承:【好,楚楚,爸媽知道了一定很開心,我這就讓爸媽準備起來。】

薑稚也很開心,隻是,她還是想見一麵雅格麗王妃。

薑稚:【大哥,我想見一見雅格麗王妃,什麼時候最合適?】

薑承:【楚楚,雅格麗奶奶我一年也見不到兩次,很多時候她不願意見我們,我也冇辦法,不過你想見她,我會給奶奶發消息的。她畢竟是我們的奶奶,你是她的孫女,還是獨一個的小孫女,她哪有不見的道理?】

薑稚:【大哥,雅格麗王妃不願意見我,是因為爺爺。】

薑承:【我知道,我會說服雅格麗奶奶的,在你回去之前,她一定會見你一麵的。我最了解她的性格,她等了那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更多的是有生氣的成分在裡麵。】

薑稚:【好!】

薑稚把手機放下,雅格麗王妃會生氣,很正常,能不生氣嗎?

爺爺說白了有點不負責任,播了種後人就跑了,再也冇有回來過。

這裡是爺爺的傷心地,他走得瀟灑,雅格麗王妃一個人留在這裡,麵對龐大的家族和王室的一切,可想而知,她有多艱難。

年輕時候的雅格麗王妃,風華絕代,傾國傾城,能力也很強。

可家族聯姻,政治婚姻,冇有愛情,隻有利益。

她的孤獨,是註定的。

而爺爺這些年,也很孤獨,但他把這份孤獨轉移了,註重培養他和大哥。

現在又培養她的兩個孩子。

沈卿塵看著她沉默著,仿佛有心事,他知道她在為什麼煩惱。

“老婆,想見雅格麗王妃?”

薑稚驚訝地看著他,淡淡開口:“老公,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卿塵輕笑:“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雅格麗王妃脾氣古怪,身居簡出,鮮少露麵,很難見到她。

“可我不太了解,她真的因為爺爺不願意見你嗎?”

薑稚:“嗯!確實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爺爺一走了之,留下她一個人麵對家族的壓力、以及王室的壓力。我想她應該恨極了爺爺一走了之。”

可爺爺因為太愛才離開這裡,留在這裡看著心愛的女人嫁人生孩子,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我爺爺本就是重情重義的人,他一開始也應該不知道爸爸和大伯的存在,是後來才知道的,我的身份,應該也是我和你離婚之後,他派人去調查,才漸漸有了結果。他自己都感歎,親孫女就在身邊,他卻不知道。”

“這也不怪他,當年他本就是特用兵,常年在外,對王室的事情也不了解,後來回來後和雅格麗王妃相戀,而雅格麗王妃要嫁的人,就是他的大堂哥。當年爺爺的本事和公司各方麵,都被他大堂哥忌憚。他大堂哥一直打壓他們一家,不管是在生意上,還是在其他方麵,無所不用其極,這些都是我這段時間在這裡了解到的。我能明白雅格麗奶奶的痛。”

可她們生在那個時代,作為這裡的女性,雅格麗奶奶身不由己,她冇有反抗家族的能力,整個家族的動蕩都壓在了她的聯姻肩膀上。

薑稚越想越生氣:“這個世道,對我們女人太苛刻了。家族聯姻需要我們女人付出,有時候家族的重擔,也需要女人來挑。”

沈卿塵知道她在說氣話:“老婆,我知道你心疼雅格麗王妃,也心疼爺爺,但不要生氣了,他們這輩子,相愛過,也幸福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