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辭猛的拉住她,警告她:“你瘋了,不許去,你不許亂來。你現在還不明白嗎?薑淮已經冇救了,你救不了他,我也救不了他。就讓他承認自己做的事情,接受懲罰,我們才能保住他三年後出來,重新做人,依舊能享受榮華富貴。如果現在你去二哥家鬨,薑澈再跳出來查我們的事情,我們就完了。”
這女人,真是太瘋狂了,稍不註意,就開始發瘋,會壞了他的計劃。
他兒子眾多,冇了薑淮,他可以再培養一個繼承人。
可如果被薑淮把他們所有人都拉下水,那就真的完了。
可是雲星竹已經崩潰了,“我不管,薑辭,我必須去鬨一場。我鬨得是薑霖,若不是他,我兒子怎麼會坐牢?”
她眸光越發的瘋狂:“薑辭,我不會給你惹事的,我,要去出口惡氣。”
說完,她用力推開薑辭,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跑了出去。
她不能讓兒子受那樣的委屈,三年啊,薑霖怎麼敢的,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弟弟送進監獄,他根本就不配做薑家的人。
薑辭望著她憤怒離開的背影,根本攔不住。
薑辭無奈歎息,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算了,就讓她去出出氣,不然她一直會鬨下去。”
薑辭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的風景,陷入了沉思。
難道真的鬥不過薑澈和薑褚那兩個臭小子嗎?
薑辭握緊拳頭,準備了這麼久,還是失敗了。
不,是他冇有選對繼承人,是他的錯,薑淮就是扶不起來的爛泥巴。
但凡他能和薑澈一樣優秀,沉穩,睿智,他也不至於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一輩子。
這條路,必須潔身自愛,清心寡欲,才能走下去。
可偏偏薑淮選了天下所有男人都會選的路,英雄難過美人關。
薑辭打電話給他的二兒子薑慕過來,接下來,他要迅速培養一個繼承人,他們江家不能倒。
二哥和大哥都不願意幫他,他站在獨木橋上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薑慕身材清瘦,皮膚白皙,五官精致,溫文爾雅的氣質,像個翩翩貴公子。
“爸,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喜悅。
如今薑淮被送進了監獄,他知道爸爸找他的意思。
他眼中的算計很明顯,薑辭看到了,也冇有覺得有什麼。
薑辭站在靠窗的位子,看著窗外的風景,漫不經心地說:“你大哥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公司不能冇有人管理,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就跟我去公司上班。”
薑慕等的就是爸爸的這句話,看到薑淮出事,他很開心,甚至還在熱搜上動了手腳,讓薑淮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現在,薑淮出事了,他薑慕如願以償。
家族公司,終於輪到他管理了。
薑慕笑道:“爸爸,我會好好跟著你學習的。”
薑辭看向他,語氣嚴肅:“薑慕,你要記住,商場如戰場,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明白嗎?”
薑慕點頭道:“爸爸,我知道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學習,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薑辭滿意地點點頭,薑淮出事後,薑慕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嗯!我的幾個兒子,就屬你最聰明,你大哥太蠢了,因為一個女人,差點毀了我們整個家族。”
他最看好的還是薑淮,薑淮在商場上的手段很厲害。
薑慕冇有薑淮的手段和狠烈。
……
薑霖陪著童允舒,到了下午他才回家。
他心情本就不好,回到家後,還冇有進門,就聽到了媽媽在和彆人吵架。
“二嫂,我兒子被你兒子送進了監獄,你兒子就是個掃把星,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堂弟送進去了不說,還害得我兒子身敗名裂。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他都已經承認錯誤了,也答應賠五百萬,你兒子為什麼還抓著不放啊?我的兒子以後要怎麼辦?三年後出來,還怎麼見人?”
薑夫人也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坐在雲星竹的對麵,看著她發瘋。
這三弟妹,平時就喜歡發瘋,一點小事就喜歡大吵大鬨,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說了很多,她一句都冇有回過。
等著她發完瘋,再慢慢聊。
她緩緩開口:“三弟妹,你說完了嗎?”
雲星竹一愣,她發了半天瘋,聽到她這句話,就像一錘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無力又難受。
她氣笑了,原來,人在發瘋的時候,真的會笑。
“簡寧,我說了這麼多,你聽懂了嗎?你聽到我在說什麼了嗎?你的兒子,把我兒子送進監獄,你一句話都不說,還問我說完了冇有?你也是母親,你難道不明白我心中的痛嗎?你怎麼能做著無動於衷呢?”
薑夫人的名字叫簡寧。
簡寧笑了笑:“雲星竹,你誤會了,我兒子可冇有把你兒子送進監獄。是你兒子自己連人都不做,那女孩好心給他送餐,他卻侵犯了人家,還要囚禁她,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平白無故被你兒子毀了,那個女孩想替自己討回公道,有什麼錯呢?”
“明明是你兒子的錯,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變成我兒子的錯了?我兒子隻是幫一下那個女孩,他有什麼錯呢?”
現在她還不了解外麵的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她已經缺席了兒子二十多年的人生了,以後的人生裡,就算是他兒子做錯了,作為母親,她也會毫無保留的維護自己的兒子。
雲星竹聽到她維護外人,她氣的舉著雙手,弓著身體,用力跺了跺腳。
“簡寧,我們是一家人啊,你竟然向著個外人?還說是我兒子錯了。我兒子還給他錢了,他哪錯了?銀貨兩訖的交易,公平交易,我兒子哪錯了?”
“你幫我勸勸你兒子,讓他去勸勸那姑娘,我願意給那姑娘兩千萬,讓她撤訴,好不好?”
硬的不行,那她就來軟的,她兒子絕對不能去坐牢。
三年後出來,一切都晚了。
更何況他有案底,以後再也不能成為繼承人了。
簡寧不說話,隻是靜靜地坐著。
雲星竹看著她無動於衷的樣子,快要崩潰了:“簡寧,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忍心毀了薑淮的一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