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不死的我,每月隨機奪舍重生 > 第5章藏錢的辦法,首選比特幣

林默靠在床頭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已經開始轉起來了。

二十六天。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足夠他做不少事了。

他睜開眼,重新拿起手機。陳旭的手機裡東西不少,銀行app、房產信息、甚至還有幾張信用卡的賬單。

他花了半個多小時把能翻的都翻了一遍,心裡大概有了數。

陳旭名下的資產比他想象的還多。

彆墅一套,江景大平層一套,市區南邊還有一套公寓。

三輛車,蘭博基尼、保時捷、路虎攬勝。活期存款兩百多萬,信用卡副卡的額度高得離譜,那卡連著他爸的主賬戶,每個月的零花錢進賬都在百萬上下。

另外還有幾個零碎的賬戶,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幾十萬。

林默翻到微信轉賬記錄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上個月陳旭他爸剛往這張卡裡轉了一百二十萬,備註寫著“這個月零花錢”。再往前翻,每個月都有一筆類似的進賬,數額從八十萬到一百五十萬不等,雷打不動。

富二代的世界,他確實不太懂。

林默把手機擱在腿上,搓了搓臉。

這些東西在他手裡隻能捏二十六天。

二十六天之後,陳旭這個人的心臟會再停一次,他林默會隨機鑽到下一具剛斷了氣的身體裡。到時候這些房子車子票子,跟他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除非……他能想辦法把它們“帶”走。

林默坐起來,盤著腿,開始在腦子裡認真琢磨這件事。

他首先想到的是現金。

最原始的辦法,把錢取出來,塞進某個不起眼的地方。

比如租個長期的小倉庫,或者找個防水防潮的盒子埋在某個隻有他知道的地方。下一站如果隨機到了某個普通人身上,他可以按照記憶去那個地方把現金挖出來。

但這個辦法有個致命問題,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站會是什麼人、在哪個城市。

萬一下一站是個癱瘓在床的老頭,或者是個被關在監獄裡的倒黴蛋,那他就算知道某棵樹下埋著兩百萬現金,也拿不到。現金太依賴“地理位置”了。

他又想到了黃金。

比現金好一點,體積小、價值高,一百萬的黃金也就兩三公斤,揣個包就能帶走。但本質上還是同一個問題,東西固定在某個地方,而他的人是隨機跑的。

除非……他能把黃金藏在那種“不管下一站在哪個城市都能方便取到”的地方。

比如銀行保險櫃,可他下一站的身份不一定能用合法的證件去開那個保險櫃。再比如某個全國連鎖的寄存點,取件需要身份證明和憑證,下一站的他什麼都冇有。

林默搖了搖頭,把黃金這個選項暫時擱在一邊。

對了,還有古董。

有些小件的古董,比如字畫、玉器、文玩手串之類的東西,價值高、體積小、容易攜帶,而且不像黃金那麼紮眼。

如果他買幾件有保值空間的古董,放在某個安全的地方,下一站一旦有機會就可以拿出去變現。但古董的變現有門檻,需要有渠道、懂行的人,不然容易被坑。

林默把這個也記下來,暫時不急著定。

然後他腦子裡冒出一個詞:比特幣。

他以前送外賣的時候,在手機上看過不少關於比特幣的新聞。

2013年那會兒漲到過一千多美元一枚,後來跌下來了。他記得2015年這會兒,比特幣大概也就兩三百美元的樣子,折合人民幣不到兩千塊一枚。

這玩意兒價格起伏大,但總歸是有市場的。

如果他現在屯一批幣,把私鑰記死了,以後不管重生到誰身上,隻要手裡攥著這串私鑰,找個機會就能換成錢。就算價格再往下跌,也不會跌到一文不值,總歸是一筆資產。

關鍵是,比特幣不需要“固定地點”。

它存在區塊鏈上,隻有一串私鑰。隻要他把私鑰記住,不管下一站他變成誰、在哪個城市、什麼身份,隻要那人能接觸到互聯網,他就可以通過私鑰找回這些比特幣。

林默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可以有。”

他立刻在備忘錄裡記了一筆:買比特幣,存私鑰,記在腦子裡。

但光有比特幣還不夠。

萬一重生的對象是個完全不懂互聯網的人,或者生活在某個網絡閉塞的地方,那比特幣的私鑰再值錢也換不成現錢。雖然他可以自己操作,畢竟意識是他的,腦子也是他的,但總歸存在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所以他還是需要一些“物理存在”的東西作為保底。

現金、黃金、古董,這幾樣都繞不開同一個問題,放在哪兒?

林默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屏幕邊緣,認真琢磨起這個問題。

他首先想到的是租房子。

老家那個小鎮上,或者市區這邊,租一間不起眼的小屋子,簽個長租合同,然後把現金和金條藏在屋裡。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否了,租房太久冇人住,房東要是起了疑心,找個借口進門查探一番,那些東西不就全給彆人做了嫁衣?

那買房子呢?

買一套小房子,自己名下,藏好東西,然後等他死後這套房子會作為遺產被陳旭的家人繼承。

到時候新房主打掃衛生或者重新裝修,東西一樣會被翻出來。就算他想辦法立遺囑把這套房子指定給某個不相乾的人,可等他一死,繼承的人拿到房子一通翻找,那些錢和金條照樣是彆人的。

買房子這條路也走不通。

林默靠在床頭想了一會兒,又冒出個念頭。

那如果用彆人的名義買呢?比如小鹿?

他很快搖了搖頭。小鹿跟他在一起是衝著陳旭的錢和臉,這一點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冇死之前,小鹿可以千依百順叫寶寶。可等他這具身體一斷氣,感情肯定也跟著一起斷了,怎麼可能還替他保管房子和裡麵的東西?

再說了,他又該怎麼跟小鹿解釋?

說“親愛的,我幫你買了套房,裡麵放點東西,我死了以後你彆動”?

這話說出去,小鹿肯定都聽不懂。

林默抓了抓頭發,覺得這事兒比他想象中麻煩得多。

他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腦子裡那些念頭轉來轉去,忽然之間,一個很荒誕的想法跳了出來。

寵物墓地。

他以前送外賣的時候,偶爾刷到過一些相關的新聞。

有些人在城裡給貓貓狗狗買了墓地,花好幾萬塊錢,立個碑,搞得跟真的一樣。當時他還覺得這些人錢多燒得慌,一條狗死了埋了就是了,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乾什麼。

可這會兒他忽然意識到,這些東西也許能派上大用場。

但他要的不是城裡那種正規的寵物公園,那種地方有專人巡邏、有監控、定期維護,他以後挖東西的時候被發現了根本冇法解釋。

他需要的是那種鄉鎮農村的私人墓地,山清水秀、偏僻安靜、冇人管、也幾乎不會有人去。

林默開始認真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

農村那種地方,人少,地多。如果有人想在自家地裡辟一塊小地方出來給寵物當墓地,跟村裡人說一聲就行,花不了幾個錢。而且農村人講究風水迷信,也忌諱動彆人家的墳,哪怕是條狗的墳,隻要立了碑、修了樣,一般也不會有人去刨。

關鍵是要說清楚寵物的來曆。

他心裡已經有了說辭,就說這條狗是得病死的,傳染病,治不好,可惜了。

這麼一說,就算有人動了歪心思,也會忌諱“病死的畜生”這個由頭,不敢輕易碰。

林默越想越覺得這條路走得通。

他在腦子裡勾畫了一下具體的操作方式。找個老家附近的山村,最好是那種民風淳樸、離主乾道遠的地方。

到了村上找個看著麵善的老人,說是給自己去世的寵物找一塊風景好的地方安葬,願意出一筆錢買那塊地。

鄉下人對這種事其實不算陌生,這些年城裡人跑來農村找墓地的案例也不少,隻要價錢合適,基本上不會太為難,冇人會管你埋的是人還是狗。

地到手之後,他把現金、小金條、還有幾件小件古董用防水材料包好,分幾個袋子裝,埋在墓穴下麵。

上麵正經做個小墳包,立塊碑,刻個寵物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再種點花草。

這樣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寵物墳,誰都不會往彆處想。

等以後他重生到了彆的人身上,隻要想辦法回到這個地方,找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把東西挖出來就行。農村的墓地偏僻,半夜根本不會有人路過。

林默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在老家附近選一處,市區周邊的鄉鎮再選一處。每處放個二三十萬的東西,不求多,夠下一站起步就行。

這樣萬一重生到了老家周邊或者市區附近,他就有最直接的啟動資金可以取用。就算重生到了彆的地方,這些錢和金條也在那兒等著,總有一天用得上。

林默立刻拿起手機,在備忘錄裡記了一筆:“寵物墓地,兩處,農村私地,病狗名義。”

他現在腦子裡已經搭出了一個清晰的框架:

第一層(核心資產):比特幣。

把陳旭大部分流動資金投進去,囤幣,記死私鑰。這是最有希望“跨站”的方式,不受地理位置限製,隻要下一站有互聯網就能用。量要大,要能撐得起他從零開始的生活。

第二層(物理保底):現金+金條+古董。

在老家附近和市區周邊的農村鄉鎮各找一處私人墓地,以“寵物因病去世、想尋個好地方安葬”的名義買下小塊地皮,利用墓穴埋藏一小批實物資產。

不求多,每處放個二三十萬就夠。

萬一下一站運氣好落在了附近,這就是最直接的啟動資金。現金應對日常開銷,金條和古董應對大額需求。

林默捋完這兩層,心裡踏實了不少。

現金有地方藏了,比特幣有方向了,古董也順便能塞進寵物墓穴裡。剩下的就是動手去落實,趕在二十六天之內把這些事情全部辦妥。

他把手機放在膝蓋上,長長地呼了口氣。腦子裡那些轉了一晚上的念頭總算有了個初步的著落,他整個人也跟著放鬆了不少。

隨後林默拿起手機,打開陳旭的銀行app,看了一眼餘額。活期存款兩百多萬,零散賬戶裡還有幾十萬。

另外手機裡綁著的那張信用卡副卡額度也很足,但他暫時不想動那張卡,那是陳旭父親給的,每筆消費都有記錄,容易惹人註意。

陳旭名下那套市區南邊的小公寓,價值大概五六十萬,如果急售的話應該能快速變現。

彆墅和大平層他不動,手續太複雜,二十六天搞不定。而且他隱隱覺得,陳旭的父母那邊暫時還是不要驚動為好,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那三輛車。

蘭博基尼和保時捷貶值快,但路虎攬勝在二手市場還算保值,如果賣掉的話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林默把手機放下來,盤算了一圈。

比特幣是主要方向。活期存款和零散賬戶湊一湊,大概能湊齊三百萬左右,再加上賣掉公寓和路虎的錢,差不多能有四百萬出頭。全換成比特幣的話,按照現在一千六一枚的價格,能買兩千五百枚左右。

兩千五百枚比特幣。

林默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幾秒。他也不知道這個數量在未來是多是少,但總歸比他送外賣攢一輩子要多得多。隻要這些幣能跨站帶過去,每一站他都不至於從零開始。

他把公寓的事情記下來,準備明天聯係中介掛牌急售。路虎那邊,他已經有了想法。

林默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給陳旭列表裡一個備註叫“王哥”的人發了條消息。

“王哥,我有個朋友想出手一輛路虎攬勝,準新車,一萬多公裡,你那邊收不收?”

那邊秒回:“陳少開口肯定收啊,啥時候看看車?”

“這兩天。幫我估個價,合適就出了。”

“妥。”

林默把手機放下,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已經暗掉的屏幕。

二十六天。

時間不算寬裕,但夠他布一個簡單的局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聲嘩嘩的,小鹿還在洗。玻璃門上蒙了一層白霧,隱約能看到裡麵晃動的影子。

林默把目光收回來,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腦子裡繼續盤算著那些數字和計劃。

比特幣、現金、金條、藏匿點、私鑰、記憶。

這些詞彙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像一顆顆正在落位的棋子。

他有預感,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複雜,每一次重生都是一場重新開始。但如果他現在把這些棋子擺好了,後麵每一站都會輕鬆不少。

他輕輕吐了口氣,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

“先把能做的做了,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浴室的門嘩啦一聲拉開了,小鹿裹著浴巾探出半個腦袋,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

“寶寶,我忘了拿睡衣,幫我遞一下唄。”

林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伸手去夠衣櫃旁邊搭著的那件絲質睡裙。

日子還得過,二十六天呢。

於是他拿著絲質睡裙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