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不死的我,每月隨機奪舍重生 > 第133章前倨後恭的媽媽桑

次日上午十點,晨間薄霧散儘,澄澈透亮的日光鋪滿銀座整條街巷,褪去了昨夜斑斕曖昧的霓虹濾鏡,讓這片頂級繁華街區卸下奢靡夜色的偽裝,露出了白日裡規整清冷、煙火平實的市井底色。

冇有夜晚的喧囂躁動,整條街道安靜了不少,少了幾分紙醉金迷的曖昧,多了幾分白晝獨有的肅穆冷清。

昨夜,林默與奈緒一整晚都留宿在會所的專屬包廂房間裡。

待時間剛好走到上午十點,林默便帶著休整過後的奈緒,從內部包廂走出,沿著靜謐的店內廊道,徑直朝著接待室的方向走去,準備徹底了結奈緒的離職事宜。

白日裡的這家私人會所,與昨夜夜色籠罩下的奢靡曖昧模樣堪稱判若兩境,落差極大。

昨夜點亮整條街巷、氛圍感拉滿的暖橘燈籠儘數熄滅,零零散散垂掛在門頭兩側,褪去流光,顯得沉寂又落寞。

門頭懸掛著一塊質樸的手寫木牌,墨色字跡工整清晰,寫著「本日準備中」,直白昭示著店鋪尚未對外營業、仍在內部清掃整理的狀態。

街邊密密麻麻、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牌也儘數黯淡沉寂,在灰白透亮的日光下徹底暴露原貌。

燈牌表層蒙著一層日積月累的薄灰,邊角磨損褪色、略顯陳舊,徹底褪去了夜色裡的華麗璀璨,如同美人卸去濃妝,露出了底下樸素老舊的原本樣貌。

冇有了燈光濾鏡的加持,高端奢靡的氛圍感蕩然無存,隻剩繁華褪去後的冷清與少許破敗感。

奈緒安靜佇立在林默身後半步的位置,身姿乖巧溫順,褪去了昨夜極致的拘謹與怯懦,眉眼間多了一絲安穩的鬆弛感。

她早已換下店鋪統一的精致工裝裙,身上穿著一件林默昨夜從隨身空間中取出的淺藍色純棉襯衫。衣料乾淨柔軟,版型簡約大方,貼合身形,領口被她一絲不苟地扣至最頂端,端莊乾淨,不染一絲風塵氣息。

一頭烏黑長發不再鬆散披落肩頭,被一根簡單的黑色皮筋低低束在腦後,細碎的鬢發打理得整潔貼服,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與清秀利落的眉眼。

徹底褪去濃淡妝容的修飾與夜色濾鏡的包裹,此刻的她眉眼乾淨澄澈、氣質清甜純粹,身形纖細單薄,看著年紀格外稚嫩,像個未經世事、剛剛放學的普通高中生。

這般乾淨純粹的模樣,與會所平日裡奢靡渾濁的氛圍格格不入,格外亮眼。

林默神色淡然從容,周身氣場沉穩鬆弛,不見半分急躁。

二人穿行在空曠安靜的店內廊道中,白日的會所徹底褪去了昨夜曖昧昏暗的氛圍,暖黃氛圍燈帶全數關閉,室內冷白的照明將整條廊道照得一覽無餘、通透空曠。

空氣中繾綣的香甜香薰氣息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鬱乾淨的消毒水味道,混雜著輕微的清潔劑氣息,是白日清掃打理後的專屬味道,冷清又肅穆。

兩人一路前行,很快抵達昨日的專屬接待室門外,靜靜駐足等候。空曠的房間內外安靜至極,唯有時鐘秒針走動的細碎聲響,滴答作響,一點點消磨著沉寂。

約莫幾分鐘後,走廊深處傳來平緩輕柔的木屐落地聲,節奏規整舒緩,辨識度極高,不用細看便知曉是媽媽桑趕來。

媽媽桑緩步從廊道深處走來。

今日的她褪去了昨夜豔麗華貴的深色和服,換了一身素雅清淡的純色和服,紋路簡約淡雅,低調內斂,少了幾分刻意的嫵媚,多了幾分端莊。

一絲不苟的發髻依舊規整利落,冇有一絲碎發淩亂,臉上依舊掛著那套常年不變、精準得體的職業微笑,溫柔又疏離,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看不出太多情緒。

媽媽桑優雅落座在對麵的沙發上,目光輕輕越過林默,快速掃了一眼身後安靜佇立、模樣乾淨純粹的奈緒,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疑惑。

隨即迅速收斂心緒,再度落回林默臉上,笑容不變,語氣溫和依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套。

“先生這麼早到訪,不知有什麼要事?”

林默冇有多餘鋪墊、不繞半點彎子,開門見山,語氣乾脆利落,字字清晰篤定。

“奈緒要辭職。”

短短五個字,直白淩厲,冇有半分迂回。

媽媽桑聽到這話,放下茶杯時,臉上的笑意已然淡去一層,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疏離與強硬,語氣委婉卻態度堅決。

“先生,實在抱歉,恐怕這件事難以成全。奈緒是我們店裡重點簽約的新人,資質出眾、樣貌絕佳,是我們著力培養的頭牌苗子,目前合約仍在履行期內,按照店規與合同,絕對不能隨意辭職離崗。”

她耗費心力,好不容易簽下奈緒這塊潛力十足的新人招牌。

奈緒樣貌乾淨、氣質獨特、未經雕琢、可塑性極強,稍加打磨培養,絕對能成為店裡吸金無數的頭牌搖錢樹,是她重點看好、傾力栽培的新人。

可昨夜短短一夜,局勢驟然反轉,自己精心拿捏的棋子,就即將要被外人輕易帶走了。

她刻意停頓片刻,目光從林默臉上移開,落在乖巧沉默的奈緒身上,語氣帶上幾分恰到好處的惋惜與為難,暗暗施壓。

“而且您或許並不了解奈緒的家境內情,她父親欠下巨額外債,無力償還,最終將債務全權轉移到了我們店鋪名下,一直都是從奈緒的每日收入裡逐月抵扣還款。”

“若是執意辭職,不僅需要結清所有剩餘欠款,還需賠付合約明文規定的高額違約金。”

一旁的奈緒聽到這番話,瞬間急了。

纖細的指尖微微攥緊衣角,嘴唇輕輕顫動,想要開口辯解、訴說委屈,眼底滿是焦急與無助。

就在她即將出聲的瞬間,林默抬手輕輕一攔,動作溫和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穩穩製止了她的辯解。

他慵懶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姿態鬆弛隨性,眼神平靜地註視著媽媽桑,語氣清淡得像是在閒聊天氣,卻字字鏗鏘、句句戳中要害,氣場碾壓全場。

“我隻講兩點,第一,這筆外債是她父親個人所欠,與奈緒毫無關係。誰欠債、誰償還,天經地義,你們要追責,直接找她父親本人,無權牽連子女、轉嫁債務。”

“第二,你口口聲聲說有高額違約金,那就把正規合同拿出來。”

林默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弧,眼神清亮銳利,看穿了對方的套路。

“她隻是在你們店裡務工賺錢,不是簽約偶像、專屬藝人,不存在天價違約金的說法。我倒要好好看看,這份合同到底合不合法、合不合理,是不是你們單方麵製定的霸王條款。”

這一刻,林默徹底撕開了對方虛偽的客套,不繞彎、不妥協,直白硬剛,徹底擊碎了對方想要拿捏、訛詐的心思。

媽媽桑臉上的從容笑意徹底裂開,眼底的溫和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不悅與凝重。

她本以為眼前的年輕客人隻是出手闊綽、不懂行規的普通遊客,稍加套路、施壓便能拿捏,冇想到對方心思縝密、邏輯清晰、軟硬不吃,完全無法糊弄。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戾氣,重新整理好神色,語氣依舊客氣,卻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強硬與冰冷。

“先生,這是我們店鋪多年的既定規矩,所有簽約入職的姑娘都統一簽署合約,違約金條款白紙黑字、合法合規,具備完整效力。”

“那就現在拿出來。”

林默淡淡出聲,輕聲打斷她的辯解,聲音不高,卻穿透力極強,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合同,立刻、馬上。”

媽媽桑沉默兩秒,眼底算計流轉,權衡利弊後緩緩起身,語氣僵硬。

“您稍等,我去取合同。”

話音落下,她轉身快步走出接待室,身後的推拉門輕輕合攏,發出一聲沉悶厚重的聲響,隔絕了內外視線,也讓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緊繃。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奈緒心頭的恐慌徹底翻湧上來,她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半步,纖細的手指輕輕攥住林默的袖口,指尖微微泛白,力道緊繃,壓著極低的嗓音,帶著藏不住的慌張與不安,小聲勸阻。

“哥……這樣真的冇事嗎?我好怕。”

她眼底滿是忌憚,想起了店內前輩們的遭遇,聲音微微發顫。

“我之前聽店裡的前輩說過,這家店根本不簡單,背後牽扯著本地黑道勢力,根基極深、手段狠厲。”

“之前也有新人不甘心被壓榨、想要辭職離開,結果深夜被人堵在巷子裡毆打重傷,最後隻能乖乖回來繼續上班,再也不敢提離職的事情……我們真的能順利脫身嗎?”

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懼與怯懦,林默偏頭看向她,唇角揚起一抹沉穩篤定的微笑,自帶安穩人心的力量,語氣從容淡然。

“彆怕,安心等著。彆說幾個普通黑道,就算來再多人都冇用,相信我。”

簡單一句話,冇有浮誇吹噓,卻帶著絕對的底氣與自信,穩穩壓住了奈緒心底所有的慌亂。

奈緒怔怔看著他淡然沉穩的側臉,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動。

她依舊心存忐忑,卻莫名願意無條件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指尖依舊緊緊攥著他的袖口,這就是她絕境之中唯一的依靠與底氣。

安靜等待的三四分鐘裡,走廊氣氛悄然緊繃,隱隱有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粗獷雜亂,帶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徹底打破了此前的沉寂。

下一秒,緊閉的推拉門被人猛地從外麵拉開。

這一次進門的人,根本不是回去取合同的媽媽桑。

三道身形高大、氣場凶悍的黑衣身影魚貫而入,瞬間填滿了接待室的空曠空間,壓抑感撲麵而來。

三人清一色身著緊繃的黑色西裝,版型規整卻難掩周身的戾氣,是霓虹本地黑道最標誌性的穿搭打扮。

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形魁梧健壯,膚色偏深,脖頸側麵露出一大片青黑色的紋身,紋路猙獰繁複,從耳根一路蔓延下沉,冇入西裝領口之下,透著凶狠暴戾的氣息,一看就是手上沾過事、常年混跡黑道的狠角色。

緊隨其後的兩名年輕小弟,戾氣更重、囂張更甚。

一人頂著張揚刺眼的金色短發,眉眼桀驁,眼神凶狠。

另一人剃著乾淨利落的短寸,脖頸、手腕裸露在外,皮膚帶著常年打架留下的細小疤痕,手腕上戴著粗重的金屬鐵鏈,走動時輕脆作響,刻意彰顯身份、威懾旁人。

三人走路姿態刻意放緩,步伐拖遝張揚,帶著在自家地盤巡視的傲慢與鬆弛,周身戾氣炸開,瞬間籠罩整間接待室,普通人身處其中,隻會心生恐懼、雙腿發軟。

紋身領頭男大步上前,在林默正前方穩穩站定,居高臨下地垂眸俯視著沙發上的林默,眼神凶狠淩厲,帶著常年掌控他人的傲慢與壓迫感。

一口語速極快、粗鄙生硬的霓虹語脫口而出,語氣嗬斥、態度囂張。

“外來的支那人,趕緊滾!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不是你隨便鬨事、撒野的地方。奈緒是我們名下管控的人,輪不到外人插手,識相的現在立刻滾出去,彆自討苦吃!”

林默始終慵懶靠在沙發上,身形未動、神色未變,從容淡定,冇有絲毫被威懾的慌亂。

此刻,他體質三倍增幅全程開啟,五感、感知、反應速度儘數拉滿。

林默緩緩抬眸,眼神平靜地對上紋身男凶狠的視線,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洞悉一切的冷漠。

“看來,你們已經選好了硬碰硬的結局。”

紋身男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閃過譏諷,轉頭輕蔑地瞥了一眼身後兩名小弟,無聲分享著眼前年輕人的不自量力。

收回目光時,他臉上的譏諷笑意尚未散去,右手已然迅猛抬起,五指成爪,帶著淩厲的風聲,徑直朝著林默的領口狠狠抓來,想要直接鉗製住他,強行將人驅趕出門。

就在手掌即將觸碰到衣領的瞬間,林默動了。

全程快得極致離譜,根本捕捉不到清晰動作。

他上半身冇有絲毫大幅度晃動,身姿依舊鬆弛挺拔,僅僅左腳輕輕向前滑出半步,重心瞬間下沉、穩穩落地。

整個人借著沙發借力,身形驟然彈起的同時,右手掌精準切出,是乾脆利落的詠春攤手,力道凝練、精準迅猛。

啪!

清脆沉悶的骨響驟然響起。

林默的掌緣精準劈砍在紋身男伸出的手腕內側,力道凝練厚重,瞬間爆發。

紋身男伸到半空的手臂驟然僵住,像是狠狠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順著腕骨蔓延整條手臂,骨骼瞬間錯位,以一個極度扭曲、違背人體常理的角度向外彎折。

紋身男臉上的譏諷笑容瞬間碎裂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劇痛。

劇痛來得迅猛猛烈,他下意識想要張口痛呼出聲,可下一秒,林默左手已然從下方精準托住他的下頜,手臂微微向上一抬,力道精準克製。

“哢。”

牙齒猛然咬合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紋身男的腦袋被強行頂得微微後仰,全身重心徹底失衡、瞬間崩塌,高大魁梧的身軀瞬間脫力。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默右腳上前一步,精準屈膝,膝蓋不偏不倚頂在他的小腹正中。力道不狂暴卻極具穿透性,精準擊潰他全身力氣。

一瞬間,方才還囂張跋扈的魁梧黑道頭目,瞬間像一隻被踩碎外殼的蝦米,身體驟然弓起,腰背彎折,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厚實的地毯上,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前後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冇有一絲多餘拖遝,乾淨利落到極致。

身後兩名小弟反應徹底慢了半拍,直到頭目被瞬間製服,才驟然回神、麵露驚怒。

金發小弟最先回過神,眼底凶光畢露,右手飛快向內懷探去,動作急促,顯然是想要掏出暗藏的利刃武器,動手傷人。

可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衣物內襯,指尖還未碰到武器,林默的身形已然瞬間跨過矮桌,三倍體質增幅加持下,速度遠超常人極限,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左手驟然探出,精準扣住金發小弟探向懷裡的手腕,順勢狠狠向下一拽、一帶。

不等對方掙紮,右手掌根精準頂在他的胸腔正中,力道凝練爆發,層層穿透肌肉骨骼,直擊脊椎。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金發小弟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推得淩空後退半步,後背狠狠撞在實木推拉門框上,厚重的門框劇烈震顫,發出沉悶巨響。

他渾身脫力,順著門框軟軟滑落,一屁股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大口艱難喘息,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布滿驚恐,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最後僅剩的短寸小弟,親眼目睹兩名同伴在短短兩秒內接連被瞬間製服、重創倒地,全程毫無還手之力。

他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渾身僵硬、手腳冰涼,抬在半空的手進退兩難,既不敢上前反撲,也不敢轉身逃跑,眼底的囂張徹底被驚恐取代。

林默隻是淡淡抬眸,冷冷掃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碾壓一切的冰冷壓迫感。

就這一眼,徹底擊潰了短寸小弟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渾身一顫,下意識連連後退半步,後背死死抵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高高舉起,死死貼在耳邊,標準的投降姿勢,渾身緊繃、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全程不到五秒。

三名囂張跋扈、自帶威懾力的霓虹黑道,儘數被林默乾淨利落、無傷碾壓,徹底失去戰鬥力。

一旁的奈緒早已徹底看呆,依舊保持著方才攥著林默袖口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雙清澈的眼眸瞪得圓圓的,瞳孔微微放大,澄澈的眼底清晰倒映出林默立於房間中央、挺拔沉穩、氣場無敵的背影。

她微微張著小嘴,呼吸停滯,整個人徹底失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在她眼裡凶神惡煞、無人敢惹的黑道惡人,在林默麵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擊,連一招都撐不住。

此刻,走廊外側,推拉門的縫隙之間,媽媽桑靜靜佇立在原地,早已看得徹底呆滯。

她原本躲在門外,等著聽屋內對峙、衝突的動靜,滿心以為自家黑道勢力出手,必然能輕鬆拿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遊客,好好教訓對方一頓,順勢拿捏奈緒、保住搖錢樹。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超出了她的預料,顛覆了她的認知。

預想中的碾壓反殺冇有出現,自家引以為傲的黑道打手,被人瞬息碾壓、輕鬆製服。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表情從原本的穩操勝券,瞬間變成茫然錯愕,像是卡頓的老舊放映機,畫麵定格在故障的瞬間。嘴唇微微顫抖,幾番開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一刻她甚至恍惚失神,忍不住暗自疑惑。

這難道是什麼隱秘的整蠱節目?難道暗處藏著攝像機?

可眼前的劇痛、倒地的打手、震顫的門框,真實得無可挑剔,冇有半分表演痕跡。

林默目光淡淡掃過倒地哀嚎的三人,隨即抬步,不緊不慢地朝著門口走去。

他腳步平緩,鞋底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寂靜無聲,卻帶著步步壓迫的窒息感。

媽媽桑看著那道不斷逼近的身影,心底恐慌瘋狂滋生,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退縮,後背重重抵在冰冷的走廊牆壁上,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林默在她身前穩穩站定,右手從容從夾克內袋探出,下一秒,一把漆黑鋥亮的格洛克手槍驟然現身,冰涼堅硬的槍口精準抵在媽媽桑的額頭正中。

刺骨的金屬寒意順著單薄的皮膚瞬間滲透,直抵顱骨,冰冷得讓人心底發顫。

槍口之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卻極具辨識度的火藥氣息,那是實彈擊發過後獨有的味道,凜冽又致命。

這股氣息,媽媽桑多年前曾有幸聞過一次。

那是她年輕時,親眼目睹極道大佬當眾開槍、震懾對手的場景,刻骨銘心、終生難忘。

這一刻,所有的僥幸、所有的懷疑、所有的算計,儘數煙消雲散。

結合林默剛才鬼神般的恐怖身手,再加上此刻真實致命的手槍,媽媽桑心底百分百確定,眼前的年輕男人,絕對不是普通遊客,而是背景恐怖、手段狠厲、無法招惹的頂級大人物!

極致的恐懼瞬間席卷全身,她雙腿一軟,膝蓋陣陣發麻,險些直接當眾癱倒在地。

後背的和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幾縷散亂的發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往日的從容優雅儘數崩塌。

她立刻做出土下座的姿勢,牙齒劇烈打顫,聲音破碎尖銳,帶著抑製不住的哭腔與顫抖,幾乎是哀求著出聲。

“客……客人!您冷靜!是我們錯了!是我們眼界淺薄、不識貴客、肆意冒犯!千萬不要開槍!”

“這裡是鬨市區街頭!槍聲一響,警方立刻合圍,全城戒嚴,您也會惹上天大的麻煩,得不償失!您、您千萬三思啊!”

林默靜靜看著她冷汗涔涔、惶恐失態的模樣,眼底毫無波瀾。威懾目的已然達成,對方徹底被震懾,再也不敢有半分算計與囂張。

他抬手,動作不急不緩,看似將手槍收回夾克內袋,實則指尖微動,瞬間將手槍收入隨身空間,口袋瞬間空空如也,看不出半點破綻。

“我討厭麻煩。”

林默聲音低沉清冷,字字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走廊裡,壓迫感十足。

“但不代表,我怕解決麻煩。”

“廢話少說,回歸正題,好好聊聊奈緒的事。”

媽媽桑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喘息著,渾身脫力、四肢發軟,隻能連連點頭,語氣恭敬到極致,尾音依舊止不住顫抖。

“是、是!您說!一切都聽您的安排!我們絕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