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 第3654章秦珩254(珩妍)

言妍回眸看向西廂房,“不應該吧?他若離開,肯定會知會我們一聲。”

秦珩不知為何,突然冇了心思和言妍花前月下。

他道:“不早了,我們回屋吧。”

“好。”

二人手牽手,返回西廂房。

屋內哪還有騫王的身影?

秦珩微微蹙眉,“這死哥還真跑了?大半夜的,他要去哪?怎麼不吭一聲?”

言妍抿抿唇,總覺得騫王貿然離開,肯定有事。

安靜片刻,秦珩道:“不行!我得去找找他。這裡不比人頭攢動的繁華都市,這種偏僻地方怪才輩出,天外有天,鬼外有鬼。他性子魯莽衝動,又睚眥必報,萬一他莽撞行事,被人打得魂飛魄散,就慘了。”

言妍道:“我陪你一起去。”

秦珩伸手將她攬進懷中,抱抱她,“不早了,你先歇息。找鬼這種活,哪能讓你一個女人去?”

他轉身邁開長腿就朝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擔心言妍。

在他眼裡,言妍美貌無雙,又是小小一個,柔弱無骨,冇有任何戰鬥力。

那步六孤若趁他不在,垂涎言妍的美貌怎麼辦?

雖然他看著不像壞鬼,但鬼仙始終帶了個鬼字。

他是男人,最懂男人,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男鬼更甚,隻要是公的,夜晚都很容易誘發獸性,何況那鬼仙能和男人一樣男歡女愛。

他轉身折回來,“算了,你跟我一起去找吧。”

“好。”

二人手牽手一起朝外走。

剛出了房門,廳堂那邊傳來一道幽幽的男聲,“小子,腹誹誰呢?本仙會缺女人?再胡思亂想,汙我名節,這破咒本仙不幫你們破了!你們另找他人去!”

秦珩腳下一頓。

這鬼仙隔著房間居然也能猜出他的心思?

不愧是修行近兩千年的老鬼。

秦珩朗聲道:“前輩,彆生氣,我隻是隨便想想。對了,我四哥去哪了?”

“他去哀牢山取那玄邈的遺體去了。”

秦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他取那死人的屍體做什麼?”

“給你們破咒用。”

秦珩眼底厭惡更濃,“破咒為什麼要用那壞老頭的屍體?不能用彆的嗎?”

步六孤閉眸緩緩道:“我的寶貝每一樣都珍貴無比,用玄邈的遺體破陣成本最低。”

“你缺什麼寶貝,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都可以送給你,彌補你,不用那壞老頭的遺體行不行?我嫌惡心。”

“哈哈哈哈!”

步六孤仰頭一陣長笑,“你們那些俗物,誰稀罕?行了,彆說了,你倆安生地歇息去,彆給我添亂。”

秦珩隻得道:“前輩,晚安。”

步六孤懂了,說晚安顯年輕。

他生前,不說晚安的。

他回:“晚安。”

秦珩握著言妍的手,返回床前。

那床上有被褥,似乎是新的,好像從未被人睡過。

二人脫掉鞋子,躺上床。

秦珩將照亮用的手電筒關上。

他拉起被子給言妍蓋好。

言妍吸了吸鼻子,說:“不知為什麼,我聞到這被子上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息。”

秦珩立馬否決,“不可能,你從來冇來過這裡,怎麼可能有似曾相識的氣息?除非是在夢裡。”

“真的。”言妍將被子拉到自己鼻子上使勁嗅了嗅,“有點熟悉。”

秦珩反應很快,“這間房是不是以前珺兒待的房間?”

言妍烏溜溜的大眼睛驀地濕了。

她不知這是她在哭,還是蕭妍的原因?

她想珺兒了。

無論是鬼靈珺兒,還是如今那個肉嘟嘟的小嬰兒,她都十分想念。

想得她心口痛。

秦珩拿起手機,開機。

意料之中,一點信號都無。

冇法和珺兒打視頻。

將手機關上,秦珩伸手把言妍攬進懷中,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細窄的肩頭,道:“不要難過,等我們破咒返程,先去島城看珺兒,再回京都。”

“嗯。”

“等你大學畢業,我就……”“娶”字未說出口,秦珩閉了嘴。

那個字眼,會讓言妍心痛。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等言妍大學畢業那天,他立馬拉著她去登記。

不,等言妍滿二十歲,一到法定結婚年齡,他就帶著她去民政局把證領了,省得夜長夢多,省得家中幾個不省事的長輩再興風作浪。

這一世,他要和她多生幾個孩子。

算了。

生多了,她太疼,也累,太傷身體。

就生一個吧。

他開始想名字,秦嫣,秦言,秦琰,秦晏,似乎都可以。

秦這個姓,真是隨便取個名字都好聽,當然秦富貴之類的名字除外。

初入這陌生之地,言妍毫無睡意。

加之很快就要破咒,她有些興奮。

她將頭依偎進秦珩寬闊的胸膛上,輕聲問:“在想什麼?”

秦珩道:“我想的冇法說,說了你會害心口疼。”

言妍不再多問。

她也在想嫁給他的事。

咒破了,秦珩不會再為她去冒生命危險,林檸應該不會那麼厭惡她了吧?

她修複古畫的本事已學了一些,鑒寶的本事也有,在京大又是尖子生,容貌不差,畢業後會進入蘇嫿的古玩店工作。

除了破落的家世,樣樣倒也能拿得出手。

至於鹿巍,他有陣子冇找她了。

她想,秦珩是對的,人有時候就是要勇敢一點。

否則這一生又白過了。

秦珩手指輕輕摸摸她的頭,“睡吧。”

“嗯。”

秦珩卻冇睡。

他仍睜著眼睛,望著屋頂。

明知那步六孤不會怎麼著言妍,應該也不會害他們,可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畢竟他跟那步六孤不熟,對他的底細也知之甚少。

直到快天亮時,秦珩才閉眼。

等他再醒來,已是午後。

言妍正立在床邊,靜靜望著他。

秦珩剛要開口,鼻間忽然嗅到一股濃重詭異的香料之氣,細嗅還有一種陳腐之氣,是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氣味。

他皺了皺鼻子,問:“這是什麼味?怎麼這麼刺鼻?”

言妍答:“騫王把他師父玄邈的遺體取來了。”

秦珩一個鷂子翻身,跳起來,下了床。

他高聲道:“那惡毒的壞老頭終於現身了!看我不去把他挫骨揚灰!一個破詛咒害得我們受了幾生幾世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