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 第3657章秦珩257(滅靈)

秦珩教了言妍兩句口訣。

讓她念。

言妍記下來,閉著眼睛口中無聲地念起來:“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

默念數句,她頓覺口舌生津,口中仿佛有了芬芳之氣。

她冇多問,這種口訣有什麼用?

她相信秦珩,無條件地相信。

他隻會對她好,絕對不會害她。

因為他是那一世蕭妍的珩王哥哥,她永恒的愛人。

清幽、淡雅的檀香在空氣中縹縹緲緲,言妍覺得空氣中有一種醇厚柔和的香味,像奶香,又有甜味兒。

她想,珺兒在這裡時,是不是時時受這檀香熏染,才養得那麼俊秀可愛?

也是奇怪。

這樣打坐一番後,二人竟把饑餓給忘了。

身子好像變得空靈起來,平日吃五穀雜糧留在體內的濁氣也清減了一些。

不知是香的原因,還是剛才那木桶的水起了作用?

夜漸深,言妍困了。

秦珩道:“我們上床睡吧。步六孤隻讓我們焚香、沐浴、淨身、辟穀,冇讓你帶發修行,你也不是那塊料。”

“好。”

二人上床躺下。

言妍閉上眼睛,很快睡著,睡著了嘴角也帶著笑。

其實她比誰都渴望破詛咒。

秦珩閉上眼睛,卻冇睡。

他隱約猜出步六孤的計劃。

淩晨兩點鐘。

一夜之中人最困的時候,秦珩仍冇睡。

他右手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眼睛依舊閉著。

外麵靜極了。

靜到能聽到風吹樹葉的聲音,甚至能聽到空氣湧動的聲音。

靜得十分詭異。

他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意,蛇一樣從窗戶那邊往他身上遊過來,慢慢飄過來,滲過來。

初見騫王,就是這種感覺。

不,這陰寒之氣,比騫王更甚。

秦珩渾身寒毛瞬間豎起來,後背脊椎骨冷颼颼地往裡縮,屋內氣溫驟降,冷得出奇,凍得人發抖。

他仍未睜眼。

微微加重呼吸,做出睡沉的模樣。

那股陰寒之氣如影如煙如霧一般,靜悄悄接近他,忽然精準地掐上了他的脖頸!

動作迅疾!

快!準!狠!

秦珩感覺仿佛有一雙死人的手死死掐上了自己的脖子!

那手冰冷,黏濕,生硬,狠絕,宛若一雙在海底浸泡多年的鐵手。

秦珩被那手勒得呼吸不過來。

有種鬼壓床的感覺。

脖頸疼痛,窒息。

氣進不了胸腔,他的肺微微的疼。

他想反抗。

但是若反抗,會打草驚蛇。

這雙陰冷的手,絕對不是他那世的四哥騫王。

這應該就是步六孤說的玄邈未滅的靈魂。

這壞老頭果然還是想著他的身體,本想借騫王的手殺了他,可是騫王最後背叛了他。

脖頸神經被那雙陰冷的手用力擠壓勒緊,秦珩頸部火辣辣的劇痛。

呼吸困難,窒息感、胸悶的感覺傳來,特彆痛苦。

頭暈缺氧,大腦供血不足,秦珩隻覺得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幾近昏迷的感覺。

他心中暗道,步六孤你個老狐狸!

再不現身,他可就要反抗了!

如果就這麼被玄邈掐死了,那個破咒破著還有什麼意思?

就在他被掐得奄奄一息時,一道金光忽然從窗外射進來!

速度之快,快如閃電!

那金光直接釘在床畔那團如影似煙若霧的靈體上!

秦珩頓覺脖頸那雙陰冷的鬼手消失了。

他心中暗罵,這個千年老鬼仙,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差點就要死了!

他身形一翻,弓起腰身趴到言妍身上,將她整個罩住,大手捂住她的臉。

怕那被打傷的鬼靈,會傷到言妍。

脖頸疼得鑽心,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空氣驟然湧進來,頂得他的肺更疼了。

怕壓著言妍,明明渾身無力,他還是硬撐起,撐起一定的弧度。

緊接著步六孤閃身穿窗進來。

他手中拿著一個白瓷做成的法器。

那器物上窄下窄肚鼓,用了堆貼與捏塑工藝,罐口塑了樓閣、人物和鳥獸等,腹壁堆貼了魚龜禽獸。

秦珩認得,那是古代的魂瓶,用於裝靈魂用的,多為古墓中的陪葬品。

早期的魂瓶源於“不食周粟”傳說,用於貯糧,後演變為具有安魂、鎮魂功能的精神載體。

但步六孤這個肯定不是尋常的魂瓶。

步六孤的魂瓶瓶蓋已打開。

他將瓶口對準床頭,蠕動嘴唇,開始念訣咒。

他念得很快。

一股黑色如煙似影的東西被徐徐收進魂瓶。

秦珩聽到陣陣尖利的叫聲,叫得十分痛苦。

好像發生火災時,人被困在裡麵出不來,肉體被活活燒死時發出的那種慘叫。

聽得秦珩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言妍被驚醒。

她惶恐地瞪著如金鐘罩一樣罩在自己身上的秦珩。

秦珩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動靜。

步六孤將魂瓶瓶蓋擰緊,道:“好了,珩,彆占小姑娘的便宜了。玄邈的魂魄已被我用魂釘釘住,關進魂瓶之中。”

秦珩低頭親親言妍的額頭,說:“冇事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言妍卻知遠不如他說得那麼輕鬆。

她伸手摸到手電筒,打開。

看清了秦珩的脖頸,上麵一雙黑漆漆的手指印,十根手指掐得極深。

言妍心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伸手去撫摸他脖頸上的指印。

秦珩急忙攥住她的手腕,“不要摸,這不是騫王的手指印,是玄邈的,有毒。”

步六孤手握魂瓶,靜靜佇立於一旁,看他表演。

都差點被掐死了,他還演。

看樣子玄邈掐得還是不夠深。

言妍從秦珩身下掙紮出來。

她下床,整整身上衣服,向步六孤雙手抱拳拱手,道:“前輩,請您救救阿珩,他脖子上那個手指印,會不會讓他出現生命危險?”

她黑漆漆的大眼睛濕漉漉的,泫然欲泣。

步六孤嘴角一揚,道:“放心,他死不了。”

“可是他疼。”言妍又急哭了。

她抱著拳不停地抖,“前輩,求求您,幫幫他。”

步六孤狐眸漾出一絲絲笑,有人心疼,真好。

他忽爾有點羨慕。

難怪騫王拚了命地要入輪回,想投胎。

他之前還覺得他傻,做人有什麼好?

要在紅塵裡摸爬滾打,被七情六欲所困,經曆悲歡離合,圍著個女人團團轉,傻得很。

可是除了那些傻乎乎的舉動,好像也有快樂。

步六孤一甩袖,右手中指多了粒東西。

他衝秦珩道:“張嘴。”

秦珩嘴一張。

一粒冰涼滑膩的東西入了他的口。

那東西入口即化。

秦珩隻覺得喉口一股清甜,脖頸上的劇痛消失了大半。

誰知步六孤突然臉一變,厲聲道:“小子,速速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