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兩眼冒光。
“我的,全是我的!”
她對著滿地小鬼子的屍體,長長吸了一口氣。
十二道淡淡的鬼子魂魄,紛紛進入了小花腹中。
“嗝!”
“嗝!”
……
小花一連打了好幾個嗝。
小小的肚子鼓脹脹的,絲毫冇有縮下去的跡象。
“主人,我要進去消化一下下哦!”
小花開心的神識傳聲。
“進去吧!好好修煉!”
小二點頭應下。
看著小花的虛影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寵物空間裡。
邁開腳步,向著城門口快速走去。
很快,城裡響起了尖銳的鳴哨聲。
顯然,這一通殺殺殺,鬼子和偽軍的屍體被發現了。
估計,現在城裡很快就會戒嚴了。
他趁著現在距離城門口很近,趕緊悄悄插隊,離開了新鄉城。
出城後不久,城門就被鬼子接管了。
此時,小二一路小跑,找了一處偏僻的山坳,確認四周無人後,才停了下來。
他從空間裡取出那一大片肋排,又找了些乾柴,生起了一堆火。
“小花,警戒。”
“放心吧主人,方圓五百米內,連隻耗子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小花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小二將肋排分成一根一根的,再全部砍成一寸長一截,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堆裡,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濃鬱的肉香瞬間彌漫開來。
他又將一些肋排,放進一個鄉公所裡“借”來的飯鼎,加了點水,架在火上燉。
“咕嚕咕嚕……”
排骨肉湯翻滾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坳裡顯得格外悅耳。
小二坐在火堆旁,一邊翻動著烤肉,一邊從空間裡摸出那張鬼子的布防圖,借著火光仔細研究起來。
新鄉城的布防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密。
城牆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崗哨,城門口有重兵把守,還有巡邏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
想要硬闖,無異於自尋死路。
“但是……”
小二的目光,落在了布防圖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這裡,是城西的排水渠。”
“根據山田的記憶,這個排水渠年久失修,平時冇人註意。”
“但正好可以通向城內的後勤倉庫附近。”
“主人,你想從那裡進去?”
小花問道。
“嗯!”
小二點了點頭。
“鬼子的註意力都在城門和城牆上,這個排水渠,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他一邊分析著布防圖,一邊拿起烤好的肉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滾燙的烤肉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氣在口腔裡爆開。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進胃裡,然後化作精純的能量,流向四肢百骸。
“呼……”
小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體內的明勁氣血又壯大了一絲。
“這肉的效果不錯!”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滾燙的排骨肉湯。
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主人,你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小花看著小二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你這哪裡是吃飯,簡直是往肚子裡倒。”
小花一手抱著一個飯盆,裡麵還有不少肉排和湯汁。
一手抓著一根烤豬排。
不時哈嘴吸上一口。
一縷縷精氣,從飯盆和烤排上不斷滲出來,化作氣流進了小花腹中。
很快,飯盆裡的肉和湯,就隻剩下了殘渣。
烤排直接變成了灰白的碎屑,掉在地上。
鬼類的進食方式,難免有點驚悚。
但是這些天,小二早已經習慣了小花的這種進食方式。
小二看到小花已經吃完,又連忙給她添上。
乾飯人,乾飯魂,乾飯都是人上人!
“你不懂。”
小二一邊吃一邊說。
“明勁的消耗太大了,我必須儘快補充能量。”
“而且,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硬仗?”
“你是說……”
“對!”
小二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鬼子的後勤倉庫。”
“那裡麵的糧食,足夠我吃上幾年了。”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隻是買肉。
他要的,是鬼子的糧倉!
圍三闕一?
嗬,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圍誰!
————
夜色如墨,冷風呼嘯。
新鄉城高聳的城牆,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城頭上,每隔幾十米,就掛著一盞昏黃的探照燈。
光柱像死神的鐮刀,一遍又一遍地刮過城外的荒野。
城根底下,密密麻麻地擠滿了逃荒的災民。
他們像一堆堆失去生命的爛泥,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和嬰兒瀕死的啼哭,很快就被風吹散。
在距離城門約莫五百米的一處荒草叢中,一團黑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主人,前方五十米,發現排水渠入口。”
小花的意念在小二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嫌棄。
“不過那地方味道有點衝,裡麵全是淤泥和發酵的垃圾。”
“你確定要從這兒鑽進去?”
“兵不厭詐,有路就行。”
小二在心裡淡淡回應。
他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從偽軍身上扒下來的外套。
臉上也抹了一層厚厚的鍋灰,整個人仿佛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明勁氣血開始內斂,呼吸變得綿長而無聲。
這是八極拳中的“龜息”之法。
又用兩團棉絮,堵住了鼻孔。
“神行百變”發動。
小二的身體像一條貼地滑行的蛇,在枯草和亂石間穿梭,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很快,一個散發著惡臭的半圓形洞口,出現在他麵前。
這是新鄉城城西的排水渠,因為常年堵塞,鬼子早就放棄了這裡的巡邏。
小二冇有絲毫猶豫,一個滑鏟,整個人貼著冰冷的淤泥,滑進了洞裡。
“嘔——”
“嘔嘔嘔一一”
……
剛一進去,兩個鼻塞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一股混合著糞便、腐屍和下水道的酸臭味,直衝天靈蓋。
即便是小二這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也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主人,忍著點,前麵十米有積水,水深及腰。”
小花一邊充當著雷達,一邊不忘調侃。
“刺激吧?!”
……
“閉嘴!”
小二咬著牙,在齊腰深的冰冷汙水中艱難跋涉。
汙水冰冷刺骨,但他體內的氣血卻在緩緩流轉,抵禦著寒氣。
快速行走了大約十幾秒,小二的頭頂終於出現了一線光亮。
“到了。”
小花的意念變得嚴肅起來。
“上麵是後勤倉庫的後院,有兩個鬼子在站崗,距離你頭頂的井蓋還有三米。”
“他們正在打瞌睡,但手裡都端著槍。”
小二停下動作,雙手雙腳撐住排水渠的兩側磚壁。
壁虎遊牆!
他貼在牆壁上,像壁虎一樣,悄無聲息地向上攀爬。
三米的距離,他爬得極慢。
當他距離井蓋還有半米時,頭頂傳來了兩個鬼子含糊不清的日語交談聲。
“……這鬼天氣,凍死人了……”
“……是啊,連個老鼠都冇有,真不知道長官在防什麼……”
……
就是現在!
小二右手猛地一推,沉重的鑄鐵井蓋,被他用暗勁頂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他雙腿在井壁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從井口無聲地竄了出去。
“誰——”
一個鬼子剛察覺到頭頂的異動,下意識地想要舉槍。
但他太慢了。
小二人在半空,雙手已經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兩個鬼子的脖頸。
“哢嚓!”
“哢嚓!”
兩聲極其細微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後院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