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趁著鬼子擲彈筒換彈的間隙,再次舉槍。
“砰!”
山坡西側的擲彈筒啞了火。
緊接著,又是“砰!砰!”兩槍,兩名機槍手也倒了下去。
300功德到手!
“好!”
“小二,乾得真特娘的漂亮!”
李雲龍喊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和尚,你去看看小二,讓他彆太拚了,千萬註意安全。”
“要是累了,就換彆的戰士上去頂一會兒!”
魏大勇立刻應道:
“是,團長!”
說完,他快步朝著小二的方向走去。
此時,小二屏住呼吸,穩穩地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地穿透了鬼子的腦袋,重機槍瞬間啞火。
再次100功德入賬!
這時,一個鬼子軍官發現了小二這邊的動靜,立即舉著槍朝著小二的位置衝了過來。
一邊跑,還一邊指揮其他鬼子進行火力壓製。
小二不慌不忙,等那鬼子軍官靠近一些後,果斷開槍。
子彈呼嘯而出,直接打在了那鬼子軍官的胸口。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
150功德!
喲嗬!還是個中尉!
一個鬼子狙擊手似乎察覺到了小二的存在,躲在掩體後麵,時不時探出頭來尋找小二的位置。
小二憑借著小花敏銳的觀察力,很快就鎖定了這個鬼子狙擊手的蹤跡。
他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得那鬼子狙擊手忍不住探出頭來射擊。
就在那鬼子狙擊手想要開槍的瞬間,小二快速反擊,提前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又是100功德到手!
這可比撿錢快樂多了!
此時,李雲龍也沿著溝壑往前走,時不時停下來跟戰士們說幾句話。
“柱子,你挖的這溝,牆壁真結實,不會塌方!”
“回頭打贏了,我讓炊事班給你多煮兩個雞蛋!”
“虎子,你這鐵鏟用得越來越順手了,等會兒扔手榴彈的時候,可彆給我扔歪了!”
戰士們聽著李雲龍的話,臉上滿是笑意,手裡的鐵鏟舞得也更有力了。
山坡的日軍,早就察覺到了坡地上的動靜。
隨著壕溝越來越靠近,鬼子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機槍和擲彈筒的射擊越來越頻繁,子彈和炮彈像雨點般落下來。
可獨立團的戰士們躲在溝壑裡,靠著掩體保護,和小二的狙擊壓製,硬是把日軍的火力擋在了五十米外。
溝壑一點點向山坡下方延伸,螺旋式的形狀越來越明顯,像一條條蓄勢待發的巨龍,漸漸逼近日軍的陣地。
“團長,咱們挖到二十五米了!”
張大彪跑過來,臉上滿是興奮。
“再挖五米,就到扔手榴彈的距離了!”
李雲龍看了看表,已經是後半夜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點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
“好!讓戰士們再加把勁兒,挖到二十米就停下來,準備休息。”
“小二,你辛苦一下,盯著山坡的鬼子,要是他們敢偷襲,立刻通知我!”
小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是,團長,我盯著呢,鬼子要是敢下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李雲龍看著溝壑裡忙碌的戰士們,心裡的底氣越來越足。
他知道,這場土工作業,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日軍的火力雖然猛,可擋不住戰士們的鐵鏟前進。
天邊漸漸亮了,晨光灑在李家坡的山坡上,映出一道道蜿蜒的溝壑,像一條條銀色的絲帶,纏繞在南坡上。
獨立團的戰士們靠在溝壑裡,有的閉著眼睛休息,有的啃著乾糧,臉上滿是疲憊,卻帶著笑意。
山坡的日軍還在不停地射擊,可他們不知道,二十米外的一排溝壑裡,三千六百顆手榴彈正等著他們。
李雲龍蹲在溝壑邊,看著山坡的方向,轉頭對魏大勇說:
“虎子,告訴戰士們,等會兒休息好了,就準備扔手榴彈,讓鬼子嘗嘗咱獨立團的厲害!”
魏大勇點點頭,低聲傳話:
“團長說了,等會兒扔手榴彈,讓鬼子知道咱八路軍的厲害!”
戰士們聽到這話,紛紛睜開眼,眼裡滿是鬥誌。
晨光漸濃,李家坡南坡的溝壑,已如銀蛇般蜿蜒至離日軍陣地僅二十米處。
獨立團的戰士們蜷縮在溝壑裡,借著掩體遮擋身形,將一顆顆手榴彈整齊碼放在身側。
三千六百顆手榴彈的引信被一一拉出,隻待一聲令下便能化作漫天火雨。
山坡的日軍機槍仍在斷續掃射,子彈打在泥土上濺起的碎石不時落在溝壑邊緣。
可戰士們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望向溝壑儘頭的指揮位置。
李雲龍正蹲在土坎後,手裡捏著個鐵皮喇叭,嘴角勾著抹狡黠的笑。
“老趙,你說這山崎老鬼子,會信咱的‘劍道比試’不?”
李雲龍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趙剛,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股篤定的勁兒。
趙剛看著李雲龍手中的喇叭,忍不住搖頭笑道:
“你這招‘文戲武唱’,倒真是夠損的。”
“山崎再狡猾,總該知道咱們八路軍的刺刀功夫。”
“可他未必能想到,這比試背後藏著三千多顆手榴彈吧?”
“特娘的,管他信不信!”
李雲龍猛地站起身,又立刻蹲下,避開山坡可能的流彈。
“咱就是要讓他琢磨不透,要是他不信,就得派兵盯著咱這喇叭。”
“註意力全在上麵,正好給大彪他們爭取投彈部署的時間。”
“要是他信了,說不定還敢派個‘劍道高手’下來。”
“到時候咱們就來個‘甕中捉鱉’,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話音剛落,李雲龍便將鐵皮喇叭舉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用帶著濃重晉中口音的腔調高喊起來:
“山崎大隊長!你聽著!咱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想跟你比比劍道!”
“咱不玩虛的,就在這坡地上,你派個拿刀的下來,咱拿刺刀跟你比。”
“輸的歸天管,贏的把李家坡讓給對方!”
聲音順著溝壑蔓延開去,被風裹著傳向山坡。
山坡的日軍陣地瞬間陷入短暫的騷動,幾個日軍士兵探頭朝坡下張望。
機槍手也停了掃射,紛紛看向陣地中央的山崎。
山崎正舉著望遠鏡觀察坡下的溝壑,聽到這喊聲,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八個壓路,統統的死啦死啦的有!”
“一個晚上,就把戰壕挖到腳底下來了!”
山崎鐵青著臉,憤怒的想道。
他放下望遠鏡,快步走到陣地邊緣,朝坡下喊道:
“李團長!你莫要耍花招!”
“你這土工作業都挖到二十米了,分明是想打衝鋒,哪是什麼劍道比試?”
李雲龍一聽,立刻“嗤”了一聲,故意把聲音拔高,帶著股不屑的勁兒。
“山崎,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咱八路軍向來說一不二,比劍道就是比劍道。”
“你要是不敢,就趁早滾下李家坡,彆在這兒占著咱的地盤!”
“難道你堂堂日軍大隊長,連個敢下場比劍的都冇有?”
這番話喊得鏗鏘有力,溝壑裡的戰士們忍不住想笑。
卻又都憋著氣,隻在心裡暗自給李雲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