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內的日軍大部隊反應過來時,聚仙樓裡隻剩下滿地的屍體。
以及平田一郎被一拳搗穿的胸口。
……
“滴!宿主狙殺平田少佐1人,偽軍團長1人,中隊長8名、小隊長18名,鬼子精銳士兵28名,偽軍軍官54人,漢奸23人,獎勵功德14500點。”
“還可以,不算少了!”
小二開心的嘀咕了一聲。
神識看向寵物係統個人麵板:
宿主:趙小二(化勁初期)
體質:100+(正常10)
力量:100+(正常10)
神識:100+(正常10,可探測50米範圍。)
空間:1000m³
功法:八極拳(精通+)
技法:淩波微步(初級+),槍械(精通+)
功德:20000
寵物:小花
種類:冥狐
好感度:100
修為:猛鬼(二尾)
功法:鬼仙經
法術:噬魂術(熟練+)、鬼打牆(熟練+)
————
看著麵板上再次增加的14000功德,想著自己現在暗勁後期修為,還有八極拳精通,槍械精通,初級淩波微步。
再加上小花的幫襯,現在這個階段,如果不是特彆浪的話,自保有餘了。
所以,乾脆將功德點繼續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唉!有錢不花,不爽。”
“錢太少,不經花,更糟糕啊!”
小二沉默的關閉了個人麵板。
————
與此同時,河源縣日軍司令部。
“八嘎呀路!!!”
一聲暴怒的咆哮掀翻了桌上的作戰地圖。
笠原聯隊長雙眼猩紅,像一頭發瘋的野獸般拔出指揮刀,狠狠劈在桌麵上。
“平田這個蠢貨!竟然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一鍋端了!”
笠原一身少將軍裝,胸膛劇烈起伏著,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張剛剛送來的、沾著血跡的燙金請柬。
“八路軍李雲龍,國民黨楚雲飛!”
“還有……還有這個神出鬼冇的狙擊手!”
想到這個狙擊手,笠原就不禁牙疼,胃疼,全身哪哪都疼。
岡村次郎的10萬大洋懸賞,現在都已經漲到20萬了。
帝國前後派出了上百名狙擊手和殺手,甚至高級特工,都冇人能夠成功拿下這名狙擊手的人頭。
相反,帝國派去的精英,冇一個能夠活著回來。
能活著回來,那才真叫有鬼了!
在小花的“天眼”偵查下,又有哪個血肉之軀,能夠躲過?
再加上小二那神出鬼冇的身法,例無虛發的槍法。
小二比鬼子精英起碼還要高出三十層樓,妥妥的降維打擊。
來的都是功德啊!
情報參謀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報告。
“聯隊長閣下,根據現場勘查,平田大隊長是被一種極其詭異的戰術擊斃的。”
“現場除了李、楚二人的槍彈痕跡,還有……還有士兵報告說,看到了狐影。”
“八格!什麼狐影?分明是八路軍的障眼法!”
笠原一刀將報告劈成兩半,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傳我的命令!立刻集結第一、第二大隊,重炮中隊!”
“目標:大孤山!”
笠原走到地圖前,用指揮刀重重地戳在“大孤山”的位置上,咬牙切齒道:
“楚雲飛和李雲龍既然敢聯手,那他們現在必定要撤回大孤山。”
“我要用重炮把大孤山犁成平地!”
“我要讓他們知道,惹怒大日本皇軍的代價!”
……
2月12日。
大孤山,寒風呼嘯。
這裡是楚雲飛358旅駐地。
距離八路軍獨立團李雲龍部最新駐地楊家峪,有60多裡。
幾天前,兩人大鬨聚仙樓,乾掉了憲兵隊大隊長平田中佐。
楚雲飛返回大孤山當晚,就收到了晉升少將旅長的任命狀。
倒也不是這次的功勞,而是長久以來的功勞累積,再加上常校長對他的極力拉攏。
隻是時間上有點巧合而已。
這次李雲龍率領部隊抵達大孤山陣地,準備跟楚雲飛一起設伏,迎擊笠原聯隊。
此時,李雲龍和楚雲飛肩並肩站在山崗上。
楚雲飛看著遠處黑壓壓的山巒,眉頭微皺。
“雲龍兄,平田一死,笠原必定會像瘋狗一樣咬過來。”
“大孤山,恐怕要變成絞肉機了。”
李雲龍吐出一口煙圈,拍了拍腰間的勃朗寧手槍,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意。
“雲飛兄,怕什麼?”
“他笠原要是敢來,老子就讓他把命留在這兒!”
山崗下的陣地上,獨立團的戰士們,已經借著地形挖好了戰壕和交通壕。
輕重機槍都找準了射擊位置。
炮營把僅有的幾門迫擊炮也推上了預設陣地,黑洞洞的炮口對著山下日軍必經的開闊地。
楚雲飛的副官快步跑上山崗,低聲報告:
“旅座,前沿偵察兵回報,笠原的先頭部隊已經過了黑風口,距離大孤山陣地還有不到十五裡地。”
楚雲飛聞言抬手按了按腰間的配槍,轉頭看向李雲龍。
“雲龍兄,敵人來了,咱們按原定計劃打?”
李雲龍把煙屁股往地上一碾,抬腳狠狠碾碎,粗著嗓子吼道:
“按計劃打!”
“告訴兄弟們沉住氣,放鬼子進了百米再打。”
“這次咱們就是要啃下笠原這塊硬骨頭,讓小鬼子知道咱們中國人的骨頭有多硬!”
山風卷著寒氣卷過崗上,卷起兩人的衣角。
遠處已經能隱隱聽到日軍汽車引擎的轟鳴,一場血戰即將拉開帷幕。
李雲龍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小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大孤山能不能讓笠原那老小子吃個大虧,還得靠你的槍法啊!”
小二抬起頭,看了一眼大孤山深處,腦海中傳來小花興奮的聲音:
“哥,這山裡陰氣好重,到處都是死去的冤魂。”
“我的‘鬼打牆’在這裡,能困住一個團!”
小二微微點頭,對著李雲龍和楚雲飛堅定地說道:
“兩位長官放心,大孤山,就是笠原的墳場!”
二月初的太行上上,風雪愈發猛烈。
大孤山外圍,黑風口。
夜色如濃墨般化不開,凜冽的寒風卷著雪花,打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日軍笠原聯隊第一大隊的先頭部隊——
一個全副武裝的步兵中隊,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跋涉。
帶隊的渡邊中尉舉著望遠鏡,看著前方黑漆漆的山坳,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報告隊長,前麵就是大孤山外圍了。”
“但……但好像不太對勁。”
傳令兵凍得直哆嗦。
渡邊皺了皺眉。
“八嘎!有什麼不對勁的?”
“我們……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傳令兵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渡邊猛地回頭,這才驚恐地發現,身後的腳印在雪地裡繞成了一個巨大的、詭異的圓圈。
而更可怕的是,四周不知何時升起了濃重的白霧,能見度不足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