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撿漏極品宅院,賈家暗中密謀報複
小二雖然分不清具體紅木品類,但一眼就能斷定,這些都不是普通雜木,而是正經老家具。
這位前清遺老,看樣子家底很厚,而且不排除跟鑲黃旗貝勒府關係深厚。
否則,斷無可能拿下東跨院建成一進院,而且家具這麼豪橫。
小二目光一掃,瞬間發現,正屋擺放的,是一架明末清初的金絲楠木拔步床!
這可是有傳承的老匠人精工細作的手藝,是後世有錢都難買到的珍品。
放到後世,妥妥的小目標起步!
唯一的缺憾,就是北平風沙大、塵土重。
空置日久,屋內家具、窗臺、地麵都落了一層薄灰,稍顯破敗。
但整體房屋結構完好、家具無損壞,稍加打掃修繕,就能直接拎包入住。
小二一眼敲定房源,無需多看備選,何大清立刻上場極限砍價,全程氣場壓製、拉扯博弈。
稍作收斂心緒,他對著何大清微微示意。
何大清立馬會意,臉色一沉,擺出一副常年議價的冷硬神態,轉頭看向夥計。
“這院子,什麼價?”
夥計連忙回道:
“何爺,這院占地四百多平,地段絕佳,屋主一口價三千大洋。”
當下大額房產交易,儘數隻認大洋,貶值的法幣根本無人接手,誰收誰虧。
何大清眼皮不抬,氣場沉穩,直接大刀砍價。
“時局動蕩、戰火紛飛,如今誰還敢囤房?”
“三千太高,兩千現大洋,一口價。”
夥計瞬間麵露苦色,連連擺手。
“何爺,您這價砍得太狠了!這可是皇城根下的院子,太平年月冇有五千大洋,想都彆想!”
“如今隻是時局特殊才折價,兩千實在太低,最少兩千八!”
何大清深諳議價之道,不急不躁,層層下壓。
“鬼子占城八年,民生凋敝,如今戰火又起,未來局勢難料,房產最是不值錢。”
“兩千二,能成就定,不能成我們便看下一套。”
夥計被壓得毫無退路,糾結半天,咬牙讓步:“兩千六,六六大順圖個吉利,真不能再低了!”
何大清神色愈發僵硬,擺出轉身就走的姿態,淡淡開口:
“兩千三,最後一口價,你去問屋主。”
幾番來回拉鋸,最終以兩千四百八十大洋低價成交。
相較於市麵行情狠狠撿漏,牙行、屋主、小二各得其樂,性價比拉滿。
夥計心中暗喜,偷偷竊笑。
屋主底價兩千二,這單他淨賺三百大洋提成,妥妥的暴利,嘴上還得裝作虧本讓利。
何大清暗自感慨,冇想到自家外甥手筆這麼大、家底這麼厚。
小二更是心如明鏡,這波絕對是撿大漏!
三人各懷心思、各得其樂,當即動身前往東城區房管所辦理過戶手續。
後續過戶、繳稅流程一氣嗬成,牙行打點到位、全程順暢無坑。
一張合法合規的房契穩穩落入手心,小院正式歸小二獨有。
小二當場支付兩千四百八十大洋購房款,又補繳五十大洋契稅。
一張嶄新的、印有趙小二名字的《土地房產所有證》,穩穩落到他手中。
自此,南鑼鼓巷沙井胡同94號院,正式歸小二所有,紅契為證、合法合規!
手握皇城根下獨門小院+傳世金絲楠家具,小二心底暢快無比。
何大清看著利落辦完手續、年紀輕輕便手握獨門小院的外甥,滿心讚歎,愈發佩服小二的沉穩本事。
“小二,恭喜你安家落戶!這院子地段絕佳、底蘊十足,日後絕對升值!”
小二笑著道謝:“全靠姨夫幫忙,改日我設宴,好好答謝姨夫。”
二人談笑間踏出房管所,殊不知,一場新的風波,正在原先的四合院中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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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胡同口打水,賈張氏被小二幾句話懟得啞口無言、顏麵儘失,
當著滿街老街坊的麵丟儘老臉,灰溜溜逃回四合院。
剛踏進門,她強行憋下去的火氣瞬間炸鍋,一肚子邪火直衝頭頂。
回屋抬腳就是狠狠一腳,屋裡長條板凳直接被踹翻,哐當一聲巨響震得滿屋亂顫。
賈張氏一屁股墩在炕沿上,雙腿亂蹬、巴掌死拍大腿,張嘴就是一通難聽的市井罵街,潑婦本色展露得淋漓儘致。
“哪來的野小子!剛來院裡落腳,就敢騎老娘頭上拉屎!”
“大清早當眾拿捏我、讓我丟人現眼,我這張老臉算是徹底冇地方放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折我賈張氏的臉麵,今天我必須鬨得他雞犬不寧,讓這外來貨滾出四合院!”
她越罵越凶,唾沫橫飛、橫肉亂抖,一雙三角眼滿是陰狠算計。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天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旁的賈東旭本就心眼小,今早親眼看著自家老娘被外來的小二當眾碾壓,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惡氣。
再被賈張氏添油加醋一頓哭訴挑撥,瞬間怒火攻心,一張臉黑得像鍋底。
“娘!你彆氣!這事冇完!”
賈東旭攥緊拳頭,指節哢哢作響,眼神凶得嚇人。
“那小二就是個冇規矩的愣頭青,孤身一人外來落腳,還敢不團結院裡鄰居。”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認清院裡的規矩!”
牆角下,賈貴蹲在地上悶頭抽旱煙,整張臉陰沉得快要滴水。
他現在正值壯年,性子懦弱,卻極度護短。
今早胡同的鬨劇他全程看在眼裡,清清楚楚是自家老婆子蠻橫插隊、訛詐小販、當眾撒潑,最後被小二氣場鎮住丟了臉。
可他半點不反思,隻覺得賈家多年的臉麵,被一個外來後生狠狠踩在腳下,又憋屈又記恨。
隻是他心裡對小二那股嚇人的凜冽氣場格外忌憚,猶豫半天,還是開口勸兒子穩住。
“東旭,彆衝動。那小子看著年輕,氣場邪性得很,真動手咱們未必占便宜,到時候更丟人。”
誰料這句穩場子的話,直接點燃了賈張氏的炸點!
賈張氏猛地起身,一把薅走賈貴手裡的煙袋鍋,狠狠砸在青磚地上,煙杆碎裂、煙絲撒了一地。
她叉著粗腰往前一衝,對著賈貴劈頭蓋臉一頓痛罵,臟話脫口而出,刻薄至極。
“你就是個窩囊廢、軟骨頭!”
“人家都騎咱們頭上拉屎了,你還敢畏首畏尾、貪生怕死!”
“一輩子冇出息,一輩子被人拿捏!”
“今天這事必須鬨到底!他不讓我舒坦,我就讓他在院裡待不下去!”
“我撒潑打滾、堵門喊冤,也要拉著全院人評理,把這外來貨攆走!”
賈張氏在院裡橫行多年,從來不靠硬碰硬,最擅長的就是撒潑耍賴、顛倒黑白、道德綁架。
她眼珠子一轉,一肚子壞水算計徹底成型。
“東旭,聽我的!等那小子回院,咱們一家三口直接堵死院門!”
“咱們當眾咬死他恃強淩弱、欺負老人!”
“我負責哭慘賣冤、鬨大場麵,你裝孝順撐場子,你爹幫腔撐腰!”
“人多嘴雜,三人成虎,我就不信全院老街坊還治不住一個孤身來的外來小子!”
“今天必須讓他當眾磕頭賠罪,再拿銀元補償我們,不然這事冇完!”
一家三口一拍即合,在家裡做好準備、打定主意。
就等著小二回來,出一出今早受的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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