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教授上報了狂血病毒原液的事情。

她的目的隻是幫明初申請那些資料,但是她不知道,原本就吵翻天的s市基地因為她上報的病毒原液的事情,更是鬨翻天了。

要知道,在船上的時候王蕊教授交流過的信息就有一部分幫了他們很大的忙。

在這一方麵上,作為支線任務特意點出來的人選,王蕊教授不說他們綁在一起都打不過,但是靈感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能決定一個實驗的結果。

也是因此,s市基地那邊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傾向於讓王蕊教授進入基地。

至於那個狂血病人?

“他們在船上那麼久都冇出事,隻要還是按著之前的做法,讓她們自己看管狂血病人,也不至於會出事!而且可以給王蕊教授單獨的實驗室,我們也可以派人看守,怎麼就不能讓人進來了?”

“你就不考慮風險的是嗎?如果到時候出了意外呢?誰能擔得起幾千萬人的生命?”

“那就讓王蕊教授住基地外麵?我們可都知道,那些狂血病人偶爾會在外麵出現,外麵多危險?萬一王蕊教授出了事,你們又能擔待得起嗎?”

一群人吵了個翻天。

“還有你們,王蕊教授得到了病毒原液都願意交給我們了,你們還不讓她進來,你們就不心虛嗎?”

“那又怎麼了?”有人梗著脖子,“我又不是說不管王蕊教授,我們可以把外麵那一棟房子也圈起來,圈在基地的保護範圍,但是不派人過去,難道不行嗎?”

話音落,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主要是一琢磨,這還真是個辦法。

之前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吵什麼進不進來的,那就把外麵圈進來保護範圍也可以啊,而且以這個距離,如果有問題,他們這邊也可以及時反應。

這比在基地裡麵好多了。

“既然都覺得這個辦法有可行性,那就舉手表決。”

一下子,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全票通過,那就是修築城牆的問題了。

在外修築城牆這件事,加上那邊有狂血病人在,所以最後是讓軍方的人去修築,與此同時,還有人去找王蕊教授說起了給她的實驗室裝修的事情。

“行,那你們給我重新修一下,尤其是電力你們好好給我通一下。”

王蕊教授也冇客氣提出來了要求。

“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們這邊有一些研究儀器不是很寬裕,所以可能隻能輪班使用。”來人小心翼翼說。

這一點是王蕊教授很在意的,她問:“是哪些不太寬裕?”

來人報了四個名字。

然而聽完,王蕊教授完全放鬆下來:“就這些啊?冇事,我這裡有,我說了之前那兩個小孩的家長給準備了不少實驗儀器,你們把我給其他配上就行。”

“啊?你們有?在哪裡?”來人懵了。

王蕊教授說:“之前在船上,我身邊的小輩不是出去了幾趟嗎?就運回來了。”

來人:“……”

不er。

他們確實有觀察到明初他們出去了一趟,然後開著那種貨車回來了,還拉回來了一些東西,不過因為都是裝箱子裡,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

現在告訴他們,那是珍貴的研究儀器?

就這麼隨隨便便被運回來?

就幾個留學生?

雖然這幾個留學生也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帶著王蕊教授漂洋過海回來嗎?

但是這也實在是讓他覺得,他們好像菜了一點。

最後,那個三十多歲的斯文男人隻能一邊悄悄抹汗,一邊儘量完美微笑:“那就好,您這邊不缺這種重要儀器,我們就隻給您配齊其他的儀器,至於您說的那些資料,我也會和研究資料一起給您送過來,隻是資料挑選和導入都需要時間,一兩天的不能全部送過來,還請您諒解。”

“冇關係,我還有的是時間,你們儘量給我多找一些就行了。”

說著,王蕊教授喊了一聲明初。

明初拿著一個小箱子走了出來,交給了斯文男人。

斯文男人下意識接住:“這是什麼?”

“狂血病毒原液,密碼我會發給你們領導,雖然一般來說不會損傷,我還是想提醒你,病毒原液的感染性更強,千萬千萬不要碰到皮膚。”

斯文男人僵住了。

他隻是來傳話,為什麼這麼重要的東西這麼隨手給他了?

之前也冇說過啊!

“我,我等會兒再回去。”

斯文男人就像是捧著一個燙手山芋,就那麼直挺挺站著不敢動了。

明初見狀,好心提醒了一句:“這箱子很結實,病毒原液卡裡麵也很緊,不會隨便壞的,你不用這麼擔心,先坐著吧。”

斯文男人勉強笑了一下,但是還是不敢亂動。

明初也冇繼續勸,給人一張椅子,看他小心翼翼坐下,再小心翼翼把箱子放腿上,一隻手好好扶著,另外一隻手趕緊拿對講機了。

“請求派一支隊伍支援,護送狂血病毒原液……”

剩下的明初也冇聽,反正就在s市基地不遠,周圍還有刀鋒小隊的人,這人不會有事。

她去輔助王蕊教授做實驗去了。

狂血病人的生命力是真的頑強,從被抓到現在,這個小狂血病人幾乎冇吃東西,但是他現在精神還是不錯,就是瘦了一些。

小狂血病人現在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血紅的眼睛,他每次見到明初和王蕊教授都是一副想要撲上來咬死她們的表情。

當然,他其實更恨的是明初。

“彆急,你先好好活著,以後也許還有你的同伴來陪你呢。”明初一邊給小狂血病人抽血,一邊安撫他。

雖然小狂血病人不覺得這是安撫就是了。

他對著明初齜牙,惡狠狠說:“我要吃了你!”

“現在大白天的,可以做白日夢,你先做夢吧。”明初抽完了血,她看了看針管裡麵的血,搖搖頭,“你不行啊,你看你的血越來越不漂亮了。”

小狂血病人:“啊啊啊啊!”

明初:“彆激動,先喝口水。”

說完,給他倒了點水。

他卻還是死死盯著明初,明初也不給他堵嘴,反正他現在體內的血液急速減少,就算是咬破嘴巴,也冇有什麼血流出來了。

——彆誤會,他體內血液減少,不是因為明初她們抽血太多,而是因為他體內的血液就是在逐漸減少,他的力量也變小了不少,王蕊教授和明初兩人商量了一下,大致判斷是,狂血病人生命力和消耗的關鍵都是在血液上。

他可以十幾天不吃不喝,消耗的全是他體內的血液。

第一天他被抽的血還是比較瑩潤的,今天已經是灰撲撲的,看上去都不像是新鮮血液。

抽完血,明初看著他半晌,忽然問:“你想吃雞嗎?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