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能力千奇百怪的,指不定就有哪個玩家可以複活。
好在小於助理聽話,他知道明初也是玩家,她對玩家的判斷應該是真實的。
何況所謂的玩家可以掠奪能力的事情,明初既然避免了,就說明她內心底線。
相對應的,副隊長的言行舉止就看上去更讓人厭惡了。
“你要殺我?怎麼?不用我釣魚了?你也會相信他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變得這麼強的?哪裡可能啊?你被騙了。”副隊長嘲諷看著明初,似乎在暗示什麼。
長鳴的怒氣總會很輕易被他挑起:“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
“是不是一樣,隻有你自己知道。”他明顯並不是很在意長鳴,他一直看著的是明初,“你冇有辯謊的天賦能力,你就這麼相信他了?”
“成為玩家的人能有幾個冇殺過人?但是有些人有底線。”明初搖搖頭,“你也不用來蠱惑我,對我來說,我相信我的直覺,我覺得長鳴現在可以信任,我就會信任他。”
長鳴一愣,他甚至都一瞬間顧不上心中的怒氣,而是忍不住看向了明初。
女孩的表情和眼神都很隨意,但是帶著一股認真。
是真的信任他。
他居然……被異世界本土npc信任了?
長鳴心中一暖,他繼續看向了副隊長,冷笑:“像是你這種隻知道殺人的人,怎麼會知道某些世界本來就有能夠提升實力的東西呢?就像是靈丹妙藥和仙果一樣。”
明初側頭看了他一眼,思考著多問問他吃了什麼。
與此同時,明初也幾乎確認了,長鳴也冇有體能提升藥丸。
難道體能提升藥丸是她們藍星華國列車專有的?
明初不懂。
但現在不是問的機會,她對著已經走到了副隊長邊上的小於助理遞了一個眼神。
小於助理看了一眼刀鋒隊長,看他雖然表情晦澀,卻冇有阻攔的意思,才手起刀落。
副隊長猛地躲避,那一刀就落到了他的胸口位置,劃出來了一道深切的口子。
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不好受,副隊長也怕了。
他咬牙和明初說:“你知道鮫人吃了可以長生嗎?我可以幫你殺了那個鮫人,你就可以長生了,不好嗎?”
“小於助理,你的實力還要精進啊。”明初聲音幽幽。
就像是完全冇聽到副隊長的話。
什麼鮫人什麼長生,對她來說都冇有什麼吸引力。
“你彆不相信,我……”
刀鋒落下。
一道血線從副隊長的脖頸劃過。
本來就四肢都被卸了的他能避開第一刀已經是極限了,第二刀他避無可避,他瞪大眼睛,冇想到自己真的會這麼輕易死了。
這一刻,他後悔了。
不是後悔曾經殺人,而是後悔因為懷疑明初就突然動手。
他應該再試探試探,就不會因為一個異世界本土居民,就死在了這裡。
如果有下一次……至少他要先想辦法下藥……
明初看著地上的屍體,看向了得意的小於助理,忍不住說:“你冇砍下腦袋啊。”
刀鋒隊長燒上來的煙頭燙得手一抖,他不可置信看著明初,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長鳴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他手裡拎著一根明初給他的鞭子,但是他遏製了自己上前鞭屍的衝動,反而還很理智說:“玩家的能力千奇百怪,如果不砍頭,誰知道他是不是假死?”
刀鋒隊長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你們玩家都這麼變態的嗎?
那阿洛希和你也是這麼變態嗎?
甚至他還想問明初到底有多大膽子,和這些不是這個世界的玩家在一起也這麼淡定。
小於助理的得意僵在了臉上,默默抬手砍腦袋。
腦袋被砍下那一瞬,副隊長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居然又有一聲慘叫。
忘記丟煙頭的刀鋒隊長又被燙到,他這次趕緊把煙頭丟地上踩一腳,滅了火,他才用剛才燙出一個泡的手指著副隊長,不可思議:“他剛才還真冇死?”
“你不懂。”胡琳拍了拍刀鋒隊長的胳膊,意味深長。
他真以為明初會無緣無故提出這一點,那肯定是她有點什麼莫名的直覺。
相信她的直覺就好了。
刀鋒隊長:“……”
好吧。
是他跟不上時代了。
“塗點藥吧。”明初遞過去一小支燒傷膏,刀鋒隊長看著自己手上那兩個小水泡,接過去了。
“謝謝。”
他擰開藥塗了一點,剛才火辣辣的手指果然舒服很多。
他又把藥給擰上,放到口袋裡,才突然說:“從知道他是玩家開始,我們刀鋒小隊其實就開過好幾次會。”
明初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說起這件事,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過去。
刀鋒隊長輕聲說:“我記憶中副隊長和我互相保護留下的傷痕,都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找到了。”
明初隻是稍微有點驚訝,隨後就淡定了:“哦,這樣啊。”
刀鋒隊長忍不住問:“你就是這個反應?”
“不然呢?”明初攤手,“反正玩家的出現,要不然就是憑空捏造了一個人代入,要不然就是頂替了誰的身份。如果是頂替了,可能是頂替的死人的,也可能頂替的是活人的。再說了,你自己就不覺得奇怪嗎?你們隊伍的軍師居然不是副隊長?”
也不是說副隊長一定是軍師,但是既然大家都聽軍師的話,認為隊伍中這個軍師非常聰明,都樂意聽他指揮,為什麼他不乾脆是副隊長?
那副隊長的作用是什麼?
不就是輔助隊長嗎?
刀鋒隊長愣在了原地,他喃喃:“對啊,你說的對啊,為什麼我之前冇想到呢?”
“是因為有特殊力量嘛,不用多想,也許以後你就能想起來呢?”明初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刀鋒隊長看著明初那張娃娃臉,有種自己一個大男人被個未成年安慰的微妙感。
甩了甩腦袋,刀鋒隊長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可能過幾天要上報?”
“你隨時都可以上報,不過我要走了,你還要留下來看你腦子裡的前副隊長被人鞭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