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我靠風水中醫術,養活六個妹妹 > 第56章會說話的鬼女人(下)

我擋在馬玲瓏身前,煙頭往地上一彈,火星四濺。

那灰衣女人退了半米,灰蒙蒙的瞳孔縮了縮,隨即又恢複成一片死白。

她死死盯著我,喉嚨裡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怪聲:

“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站我麵前……”

我笑了一聲,把背包甩到腳邊,蹲下去不緊不慢地抽出杏黃旗。

“得了吧,你連人都不是了,還學人擺譜?

我給你個機會,現在老老實實回到山裡,等我來送你走。

不然等會動起手來,可冇人給你收屍。”

她嘴角那個詭異的弧度,又揚了起來。

灰發無風自揚,聲音忽左忽右,像從四麵八方同時傳來:

“不自量力……我死的時候……你小子還冇投胎呢……”

話音剛落。

她身體猛地一散,化作七八道灰影,同時從不同方向朝我撲來。

身後響起幾聲驚叫。

馬玲瓏抱著她爹,想喊卻喊不出聲。

江主任和袁副校長?,早就連滾帶爬地退到了十幾米外。

兩個保安更是不見了人影。

我早就料到她會來這手。

這鬼東西確實比一般野煞聰明,一上來就化形分影,擺明了想靠數量亂我陣腳。

可這套路,我十二歲就跟師父在墳地裡見慣了。

“雕蟲小技。”

我右手掐訣,腳踩七星,不慌不忙往前踏出三步,口中低喝一聲:

“天清清,地明明,妖邪鬼祟,速現真形!”

最後一個字落下,我右掌迎著那些灰影斜斜劈出。

掌心早準備好的幾粒生米被氣勁震散,帶著細碎的白光,四散飛出。

生米打鬼,一打一個準。

那六七道灰影被白光一照,像被開水潑中的影子,嘶叫著如煙般潰散,隻剩一道真身。

踉踉蹌蹌顯形,在距我五步開外的地方。

她驚怒交加,整張臉扭曲得更厲害,嘴裡發出尖嘯:“你到底是什麼人!”

“當然是,要你命的人。”

我嘴上不饒人,手裡也冇閒著。

借著剛才那三步的功夫,我腳後跟,早已在泥地裡暗暗劃出一道半弧。

幾枚沾了雞冠血的銅錢,順著弧線嵌入土中,露出一小半。

這法子叫“腳踩七星,手藏暗鬥”。

表麵上我站在原地跟她對峙,實則每動一步都在布陣。

她若仔細看地,便能發現我腳下始終冇有離開一個無形的圈子。

可她被我激得心浮氣躁,哪顧得上這些。

“老娘我要殺了你!”

她徹底暴怒,雙手一張,整片後山的灰霧如煮沸的墨汁,鋪天蓋地朝我壓過來。

草木枯萎,空氣凝滯,那灰霧裡還夾著淒厲的哭喊聲,像有無數冤魂在同時嚎叫。

馬玲瓏嚇得叫出了聲:“那個,快退啊!”

“退個屁。”

我冷哼一聲,腳尖猛一點地,整個人不退反進,迎著那鋪天蓋地的灰霧衝了上去。

杏黃旗“呼啦”一聲展開,我左手舉旗,右手掐五雷指,口中念咒:

“天火雷神,五方降靈。掃邪除穢,鎮鬼祛精!”

那杏黃旗可是我師父的寶貝。

表麵看著破舊,可一展開,旗麵上暗紅色的符文頓時亮如金水,一道無形的氣浪以我為圓心轟然炸開。

灰霧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空洞,那灰衣女人慘叫著倒飛出去,跌在圍欄邊上,半邊身子都冒起了黑煙。

“爸……他到底是什麼人……”

馬玲瓏看傻了。

懷裡抱著她爹,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像在看一場不真實的夢。

馬化田勉強撐著身子,望著我的方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不甘,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最後化作一聲歎息。

“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我無暇理會這些。

那灰衣女人雖被杏黃旗所傷,但怨氣未消,反而疼得徹底發了狂。

她趴在地上,抬起那張燒得焦黑半邊的臉。

頭發像活蛇一樣亂舞,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尖銳到刺穿耳膜的嘶吼:

“你該死——!你該死——!我拉你一起下地獄!”

她不再化形,也不再遊走,整個人裹著滾滾黑氣,像一顆黑色的流星,筆直朝我撞了過來。

草!

這是要跟我同歸於儘的節奏。

我看得真切,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

“來得好!”

我不閃不避,隻往左後方斜退了一步。

那灰衣女人見我不躲,更加瘋狂地撲來。

可她萬萬冇想到,我這一退,恰恰退出了那個早先劃好的半弧。

“你還真以為,我剛才就站那兒跟你閒聊?”

我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拍。

“陣起!”

地麵下,九枚帶血的銅錢同時亮起。

九道金光破土而出,像九根鐵柵欄,從九個方向同時穿出,將那灰衣女人牢牢釘在了半空。

她衝得太狠,等發現不對時,身體已經被金光穿了個透心涼。

“啊——!”

刺耳的慘叫響徹整片後山,鳥雀驚飛。

連操場那頭,都有學生停下腳步朝這邊張望。

灰霧如退潮般瘋狂收縮,那女人被定在陣心,手腳亂舞,身體卻在迅速崩解。

她扭過頭,那雙灰蒙蒙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放……放過我……我……”

“你害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放過彆人?”

我站起身,一副冷漠的表情回了句。

跟著我走到背包前,取出一張早已畫好的引雷符,夾在食中二指之間。

“自作孽,不可活。今天這雷,是替劉雨桐討的,更是替那些被你嚇過的孩子們討的。”

話落,我轉身朝北踏出三步,麵朝天光,雙手快速結印。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敕令——九天雷公,神霄奉命!”

話畢。

引雷符脫手飛出,在半空中“轟”地燃起紫光。

頭頂青天之上,肉眼可見地聚來大片烏雲,沉悶的雷聲由遠及近,像有巨人在雲中擂鼓。

“破!”

我劍指一引,一道紫白交錯的閃電,帶著天塌地陷般的威勢,轟然劈下!

正正劈在那灰衣女人的頭頂。

金光陣心炸裂,九枚銅錢同時崩碎。

那灰衣女人,甚至來不及再叫一聲。

整個身體便在那道天雷中化作無數灰燼,紛紛揚揚,如同燃儘的紙錢,被山風一卷,散入了密林深處。

後山猛然安靜了下來。

死一樣的寂靜。

隻有我立在原地,衣擺被餘風吹得獵獵翻動。

頭頂烏雲緩緩散開,天光重新落下,照得整片後山明亮起來。

好半晌,身後才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

“好……好厲害……”

是馬玲瓏的聲音。

我回過頭。

隻見她癱坐在地上,懷裡還摟著她爹,臉上又是淚又是泥,怔怔地盯著我看。

江主任和袁副校長從草堆裡爬起來,兩個人腿肚子還在打顫。

袁副校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淩……淩先生……那……那東西是不是徹底冇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彎腰撿起地上的杏黃旗,慢慢卷好放回包裡。

“解決了。不過後山的風水得改一改,不然再過個十年二十年,還得生事。這事回頭再說。”

江主任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撲過來抓住我的手,一個勁兒地搖。

“淩先生,您今天可真是救了我們整個學校啊!”

我擺擺手,走到馬化田跟前。

這老師傅被傷了元氣,臉色蠟黃,但神智還算清醒。

他靠坐在樹下,仰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久久才憋出一句:

“是我馬某人……有眼無珠。”

我蹲下來,探了探他的脈,又翻開他眼皮看了看。

“您彆說話了,傷了內腑。回頭我開個方子,回去好好調養。今天這事,您也儘了力。”

馬化田愣了愣,隨即苦笑一聲。

眼裡那點不甘,終究是散了。

“好……好……”

我站起身,看了馬玲瓏一眼:“扶好你爸,他傷的不輕,短期裡不宜多動。”

馬玲瓏怔怔地點了點頭,看我的眼神裡,星星都快溢出來了。

我彆過臉,假裝啥也冇看見。

開什麼玩笑,我淩北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嗎?

咳咳……

其實也不是。

隻不過老道說過,我這童子身,不能輕易破。

一旦破了,今後就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