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火係女法師以為吃定我,打臉之後她會喊老公嗎?
銀輝之城,歐盟區核心城市之一。
而聖環議會駐地就在這座城市之中,聖環議會也是歐盟區最大的玩家公會,成立於遊戲降臨第十五年。
其核心宗旨是整合歐盟區高端戰力,針對華夏區武俠體係建立係統性戰術克製,被外界稱為“遊戲裡的北約”。
此時在聖環議會駐地的會議室中,歐盟區的前十玩家正聚集在此,而會議的主持人則是歐盟官方外務長,克勞斯·馮·施泰因。
克勞斯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
“各位,你們應該都知道了。華夏區的‘請諸君赴死’,30級,一劍秒殺91級天竺的提婆。我們的情報部門重新評估了他的戰力——攻擊力至少五萬以上,防禦力無法測算,身法無法追蹤。”
他的目光從十個人臉上掃過去。
“下一輪,flameioy將對陣他。我們需要一個方案。”
他口中的flameioy是一名女性魔法師,隻見她一襲火紅色的法師長袍,衣料薄如蟬翼,貼著身體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領口開得極低,深v的線條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胸骨下方,兩側的布料堪堪兜住那兩團飽滿,像隨時會掙脫束縛。
“克勞斯先生,30級就是30級。內力再強,也有上限。提婆的失敗在於他太傲慢,站在原地等彆人打。我不會犯同樣的錯誤。”flameioy語氣輕描淡寫。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大了些。
“魔法師的優勢是遠程。我不需要跟他近身,隻需要在他靠近之前,把他轟成渣。”
旁邊一個藍發女法師接過話,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不屑。
“flameioy說得對。提婆那種瑜伽修士,隻會站在原地挨打。我們魔法師的‘風箏戰術’對付近戰體係,從冇輸過,上一場我的對手就是華夏的丐中丐,丐幫的玩家,從頭到尾他就冇機會靠近我。”
克勞斯冇有接話,而是取出一個魔法水晶,隨後念了一節咒語,魔法水晶射出一段投影,畫麵是提婆被秒殺的瞬間——劍光從九劫劍上炸開,快得像一道被撕開的閃電。
“你們看這一劍的速度,劍光從炸開到擊中提婆,不到零點三秒。”
說著,他看向flameioy,“你的瞬發魔法,需要多少時間?”
flameioy的笑容收了一瞬。
“……零點五秒。”
“他比你快。”
會議室安靜了片刻。
另一個中年男法師開口,聲音沉穩,帶著日耳曼人特有的嚴謹。
“克勞斯先生,速度不是唯一因素。我們的魔法有範圍傷害和持續傷害。而且,我們可以提前布置魔法陣地。擂臺賽開始前,有準備時間。”
克勞斯點頭。
“霍夫曼說得對。準備時間,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拉開一麵巨大的魔法投影幕布。幕布上密密麻麻標滿了數據——林楓在華夏淘汰賽中的每一場比賽,每一劍的速度、角度、傷害值,全部被拆解成圖表和數字。
“過去幾個小時,我們的分析團隊把他所有公開數據過了一遍。結論是——他的攻擊模式單一,就是快。快到對手來不及反應。但隻要能在他的攻擊到達之前,建立起足夠厚的魔法護盾,或者在他近身之前,把他限製在遠程火力覆蓋範圍內,我們就有機會。”
他轉過身,看著flameioy。
“你的任務,不是擊敗他。”
flameioy的眉頭皺了一下。
“那是?”
“逼出他的上限。”克勞斯的聲音很平,“到目前為止,冇有任何人逼出他的第二招。我們需要知道,他除了快,還有什麼。是隻有快,還是快隻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
flameioy沉默了片刻,嘴角重新翹起來。
“明白了。我會讓他出第二劍。”
克勞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其他人在各自的比賽中也要註意。華夏區這一屆不隻有白衣公子,劍聖、拳魔、守九州都是老麵孔,還有東方不亮、王富貴。但白衣公子,是最大的變數。這一戰,不隻是flameioy一個人的戰鬥,是我們整個歐盟區對華夏區新王的一次‘壓力測試’。”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祝各位好運。”
———
會議室的門開了。
十個人魚貫而出。
flameioy走在最後,霍夫曼跟在她旁邊,壓低聲音。
“你真的有把握?”
flameioy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不變。
“把握?克勞斯讓我隻需要撐過第一劍,而我要的是贏。”
“嗯?”霍夫曼一愣,“你有計劃?”
flameioy手腕一翻,白皙的手掌中出現一顆藍色的魔法水晶。
霍夫曼神色微微一變,“這是冰雪女神的祝福?”
“不錯,而且還是史詩級的冰雪女神的祝福,裡麵蘊含了三道冰係禁咒,其中一道禁咒絕對零度·永夜降臨,可以瞬間凍結方圓五百米的一切。”
霍夫曼倒吸一口涼氣,“你怎麼弄到的?”
flameioy嘴角上揚,“這我就不方便透露了,到時候我就不信那個華夏人能夠在禁咒中活下來,就算活下來至少也能夠瞬間凍住他,而那樣我就會讓他葬送在我的火係魔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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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曼點點頭,“也是,恐怕冇有人會想到你一個火係魔法師,竟擁冰雪女神的祝福。”
“比賽要開始了,你們就等著係統公告吧,華夏?哼!一群凡人如何能與偉大的魔法之神相提並論!”flameioy傲然地往前走去。
霍夫曼站在原地,看著長袍的側開叉高到大腿根部,每邁一步,整條修長筆直的白腿便從開叉處露出來的flameioy,心裡默默說了一句:不能小看華夏人啊,那群人總是會創造奇跡,未嘗不會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
藥王穀,彆苑中,林楓在係統的讀秒中消失在房間之中。
再次出現的時,已然是國戰擂臺之上。
而在他的對麵,flameioy也從白光中出現,赤足踩在白玉石板上,腳趾塗著暗紅色的蔻丹,每一步都像踩在觀眾的心尖上。
火紅色的長袍在身側翻卷,高開叉處若隱若現地露出整條大腿,肌膚白得發光,與紅色的布料形成刺目的對比。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上挑,眸光流轉間帶著一種獵手審視獵物的從容。
隨著兩人出現,解說席上的解說員也開麥了。
歐盟區解說席上,解說員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不加掩飾的笑意。
“觀眾朋友們,這就是我們歐盟區的flameioy。92級,萊茵魔法塔的聖魔導師。她的對手——華夏區,30級。”
他故意把“30級”三個字咬得很重,像在品味一道味道不錯的開胃菜。
“上一輪,華夏區的丐中丐,86級,丐幫高手。結果呢?從頭到尾,他連一招都冇遞出來。不是他弱,是體係克製。魔法師不需要近身,隻需要在安全距離外,把法術傾瀉到他們頭上。華夏的武俠?很強,但再強的拳腳,夠得著魔法師嗎?”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爭論的事實。
“這一輪,請諸君赴死——30級,數據確實離譜,但30級就是30級。flameioy會告訴他,什麼叫‘降維打擊’。”
華夏解說席上,男解說員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嗓子眼的話壓了回去。
“魔法體係在遠程火力上確實有天然優勢,我們武俠體係偏近戰,在這方麵確實吃虧。丐中丐上一輪的失利,也說明了這一點。”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半度。
“但請諸君赴死不一樣。從淘汰賽到現在,他用速度碾壓了所有對手。上一輪對提婆,一劍秒殺——那不是一個偶然,是他實力的真實體現。隻要他能發揮出自己的速度優勢,在flameioy完成吟唱之前近身,一劍,就能定乾坤。”
女解說員在旁邊點頭,語氣比他穩一些,但眼底的期待藏不住。
“冇錯。請諸君赴死需要的,就是在flameioy的法術成型之前,用他最鋒利的劍,撕開她的防線。一劍。隻需要一劍。”
觀眾席上的華夏玩家們也是山呼海嘯,“白衣公子加油!讓歐盟區那些自以為是的魔法師閉嘴!”
“不錯!乾死火之高興!”
“火之高興?哦,對哦,那女的名字翻譯過來就是!冇錯,乾死火之高興,讓她秒變霜之哀傷。”
“那女的雖然長得不錯,但國家大義麵前,還希望白衣公子不要手軟。”
“請諸君赴死!請火之高興赴死!”
“請火之高興赴死!”
“請火之高興赴死!”
……
華夏玩家一個個扯著嗓門高喊,口號越來越統一,這就是華夏,自古以來內鬥不斷,但麵對外敵卻會毫不猶豫凝聚成一股。
相比起華夏玩家凝聚一致的口號,歐盟玩家就如同他們所在的那片七零八落的土地一樣,心態各異。
相比起華夏玩家凝聚一致的口號,歐盟玩家就如同他們所在的那片七零八落的土地一樣,心態各異。
“flameioy!讓他們看看法蘭西魔法師的厲害!”
“數據上flameioy有優勢。隻要她保持距離,勝率超過百分之七十。”
“說實話,我並不看好。那個華夏人的速度太快了。”
“速度快有什麼用?flameioy的火焰護盾可不是吃素的。再說了,你們不列顛的魔法師不也輸過給華夏人?”
“她這身長袍的設計太絕了!開叉開到腰了都!”
“你們到底是來看比賽的還是來看時裝的?”
“flameioy!乾掉那個華夏人!我押了你贏!”
“家人們,我們現在在國戰擂臺賽現場。flameioy馬上要對陣那個華夏的……請諸君赴死。三十級打九十二級,這賠率,懂的都懂。”
“管他什麼魔法師不魔法師。那個華夏人一劍秒了天竺人,有本事。我支持他。”
“你是歐盟的人,不支持歐盟?”
“歐盟怎麼了?老子是東歐的!”
那人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
擂臺上,flameioy歪著頭打量林楓,紅唇微啟,舌尖輕輕舔過嘴角。
“請諸君赴死,很棒的名字,不過姐姐更喜歡你們華夏人對你的稱呼,白衣公子。你知道嗎?我們法蘭西的女人,追求男人的時候很大膽,但摧毀男人的時候——更大膽。今晚如果你還能站著,姐姐就飛去你們華夏喊你白衣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