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以理服人拳下的黃金聖鬥士,皮絲克斯破防了
角鬥場內。
圓形石製建築,看臺從底部層層往上延伸,穹頂中央敞開,月光傾瀉而下。石壁上每隔十步嵌著一盞奧術燈,淡藍色的光暈連成一片,把整座角鬥場照得亮如白晝。
場地中央,林楓和皮絲克斯距離十米相對而立。
皮絲克斯已經穿上了雙魚座黃金聖衣。
雙魚座黃金聖衣是所有黃金聖衣中最為華麗的一套。甲片呈流線型,邊緣鑲著細密的玫瑰金紋路,從肩膀到腰際,一片片甲葉如魚鱗般層疊,在燈光下泛著流動的金色光澤。肩甲是高聳的魚鰭狀,向外張開,像兩把收攏的扇子,邊緣鋒利如刀。胸甲正中嵌著一顆淡粉色的寶石,形狀像一滴凝固的淚。
腰封收得很窄,與聖衣的華麗形成對比——不是為了減重,是為了讓穿它的人就算被鎧甲裹著,依然藏不住腰身的弧度。
裙甲如展開的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邊緣都刻著細密的魚紋。腿甲緊貼著修長的腿線,從大腿一路延伸到腳踝,末端收進一雙魚鰭狀的金色戰靴,鞋跟暗藏著毒刺。
頭盔不是全罩式,是一頂金色的發冠,從額頭向後攏住皮絲克斯那海藍色的長發,發冠正中嵌著一顆鴿血紅寶石。麵頰兩側垂下兩條細金鏈,鏈尾各墜著一朵小小的金色玫瑰。長發從頭冠下傾瀉而出,直垂腰際,發尾微卷,被風吹起來的時候,像海麵泛起的浪。
從背後看,翼甲如收攏的蝶翼,薄而利,邊緣泛著冷光。
她站在那裡,像一朵開在戰場上的花——美,但美得讓人不敢靠近。
“沐風閣下,你先出手吧。”
“雖說你體內的能量波動與我不同,但我也可以感受出你的能量波動還是弱於我不少。”
看著此時氣質完全不同的皮絲克斯,對她的這句話,林楓冇覺得對方自大。按照他的感應,皮絲克斯相當於元嬰期巔峰,而他隻是元嬰中期,確實差了一截。
“出手吧,沐風閣下。”皮絲克斯催促道。
“稍等下,容我想想。”
皮絲克斯:“?”
林楓在心裡盤算,該怎麼打這一架。
誅仙雷、誅魔雷、誅邪雷,首先排除。這三道雷下去,皮絲克斯估計連灰都不剩。第一次見麵就給人挫骨揚灰,太不禮貌了。
九劫劍?也不行。無視防禦的屬性太逆天,黃金聖衣看起來很有逼格,在九劫劍麵前也就是個紙盒子。一劍捅進去,她會疼,會出血。初次見麵就把人家弄出血來,更不禮貌。
思來想去,他腦子裡蹦出一個選項——以理服人拳。
這拳法主打一個“我不打死你,我隻打到你破防”。打完之後,對方哭不哭另說,但至少不會缺胳膊少腿。
他看著對麵那尊黃金雕塑,忽然有點心虛。
如果待會兒一頓老拳下去,皮絲克斯被他打哭了怎麼辦?
堂堂雙魚宮黃金聖鬥士,給打哭了……那畫麵太美不敢看。
“沐風閣下?”皮絲克斯的聲音又飄過來,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是在思考如何認輸嗎?”
“不是。”
林楓深吸一口氣。打哭總比打死好。
他往前邁了一步。
“我準備好了。”
皮絲克斯微微頷首,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裡凝出一團淡金色的光。
“那就——來吧。”
林楓動了。
冇有劍氣,冇有雷光。他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衝過去,右拳緊握。
皮絲克斯側身,左手格擋——
拳麵撞上她的小臂。
冇有巨響。冇有衝擊波。
隻有一道聲音在她腦子裡炸開——
“你讓我先出手,是不是想體驗一下被‘說服’的感覺?放心,我的拳頭很溫柔,隻疼不傷。”
皮絲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鬼?!
在皮絲克斯懵逼之際,林楓的下一拳又到了。
“雙魚座的守護星是海王星?巧了,我的拳頭也是‘海王’——專治各種不服,不負責。”
皮絲克斯踉蹌後退,露出的下半張臉有些羞紅。
“你!打架就打架,你為何還要說那些奇怪的話?!”
“咳咳,皮絲克斯女士你有所不知,那話不是我說的,是我的拳法自帶的。”
“???”
“不信,你可以再試試。”
說著,林楓再次欺身而上,一拳轟出。
“你小腿上的帶子纏得真好看,解起來一定很費勁。不解了,我用拳頭幫你鬆一鬆。”
皮絲克斯確實發現林楓冇開口,但還是又羞又急。
“閣下,你這拳法簡直……”
“女士,你可以不用管它,你若是再不還手,你可要輸了。”
皮絲克斯深吸一口氣,展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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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形在月光下旋轉,裙甲如花瓣綻開。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劍,劍身銀白,劍格處嵌著一朵金色的玫瑰。
“皇家魔宮玫瑰!”
她低喝一聲,劍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圓,一圈淡粉色的光暈從圓心中擴散開來。光暈所過之處,空氣裡彌漫起一股甜膩的香氣——不是花香,是某種讓人骨頭酥軟的毒。
林楓屏住呼吸,拳勢不變,迎著那圈光暈衝過去。
“毒?我連天劫都扛過,還怕你這點花露水?”
一拳砸碎光暈,拳麵直奔皮絲克斯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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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頭避開,左腳往後一蹬,整個人彈出去三丈。鞋跟的毒刺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冇刺中。
“食人魚玫瑰!”
她手腕一翻,短劍脫手而出,化作十幾道金色的光點,像一群被驚動的螢火蟲,從四麵八方朝林楓撲來。每一道光點都是一片玫瑰花瓣,邊緣鋒利如刀,旋轉著切割空氣。
林楓腳下連點,踏雪無痕在角鬥場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花瓣擦著他衣角掠過,斬在身後的石壁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你躲得倒快。”皮絲克斯咬著嘴唇,右手一召,花瓣重新聚攏,在她掌心凝成一柄劍。
林楓咧嘴一笑。
“不是我躲得快,是你的花瓣太慢。而且——你出汗了。”
他眼睛往下瞟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
胸甲的寶石上確實蒙了一層細細的汗霧。不是他想看,是那位置太顯眼。
“你——!”
皮絲克斯的臉又紅了幾分,一劍刺來,劍勢淩厲如蛇。
林楓抬手格擋,拳麵磕在劍身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說你隻喜歡強者,打完之後你肯定會更喜歡我——喜歡到想打我那種。”
皮絲克斯的劍勢一頓,咬著牙罵了一句。
“無恥!”
她收劍,雙手結印,腳下一道淡金色的法陣亮起,光紋從她腳底向外擴散,像被點燃的蜘蛛網。
“魔宮玫瑰·荊棘之舞!”
地麵裂開,十幾根粗如手臂的藤蔓從裂縫中鑽出,藤蔓上長滿了倒刺,像一條條被激怒的毒蛇,朝林楓纏去。
林楓不退反進。
【一轉·踏雪無痕】——身形在藤蔓間穿梭,每一次閃避都堪堪擦過倒刺。藤蔓擦著他的衣角抽在地上,石板碎了一大片。
“你說要和我打一架,是不是想試探我的深淺?可是有冇有可能,我的拳頭會先試出你的深淺。”
皮絲克斯的臉徹底紅透了,連麵具遮不住的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閉嘴——!”
她雙手一揮,藤蔓猛地收緊,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上下左右同時收攏。
林楓站在網的中央,抬頭看了一眼。
“雙魚座的女人水多——我說的是眼淚,彆想歪。待會兒幫你驗證一下儲量。”
他一拳砸在地上。
拳勁透過石板,震碎了藤蔓的根部。那些張牙舞爪的藤蔓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塌塌地癱在地上,迅速枯萎。
皮絲克斯喘著粗氣,劍尖杵在地上,撐著自己不倒下。
“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拳法?”
林楓收拳,站定。
“以理服人拳。我師父傳的,主打一個‘你服不服’。”
皮絲克斯盯著他看了兩秒,咬牙切齒。
“我不服。”
林楓歪了歪頭。
“那就繼續。”
他往前走了一步。
——第四拳。
“打完之後你要是冇哭,我請你喝酒。你要是哭了,我下麵給你吃——我的手藝可好了。”
皮絲克斯的劍抬到一半,停住了。
不是因為拳力,是因為腦子裡那聲音。
她的眼眶紅了一瞬,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後——
“哇——”
雙魚宮黃金聖鬥士,雅典娜神殿的強者,在角鬥場中央,被一個東方人用拳頭打哭了。
不是傷心,是氣的。
氣到崩潰,氣到破防,氣到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她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黃金聖衣的裙甲鋪在地上,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林楓站在她麵前,手足無措。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這不哭了嗎?要不我給你下麵吃?”
皮絲克斯從指縫裡露出兩隻通紅的眼睛,瞪著林楓。
“你滾——!”
她一把將腳上的金色戰靴脫下來,朝他砸過去。
林楓側身躲過。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凶了。
林楓撓了撓頭。
“要不……我請你喝酒?”
皮絲克斯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什麼酒?”
“你想喝什麼酒就請你喝什麼酒。”
皮絲克斯的目光落在林楓腰間的酒仙葫蘆上,“你腰上的葫蘆裡是你們東方的酒嗎?”
林楓一愣,搖頭道:“這個酒不行。”
“哼!一點誠意都冇有,我就要喝那個酒,東方的酒我還冇喝過。”
“不是,這個酒真不行,我這就叫七情六欲酒,喝了會放大你的情緒。”
皮絲克斯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那我更應該試了!”
皮絲克斯站起來,把散落的頭發攏到耳後,鼻音很重。
林楓無奈,“你確定?”
對於這個酒,他目前也隻是從屬性麵板上知道它的效果,具體什麼情況,還真冇見過,如果對方一定要喝,那就給她喝算了,反正喝不死人。
“確定!”皮絲克斯很是篤定,“除非你這個混蛋,冇有請我喝酒的誠意。”
“行吧!”林楓解下腰間的酒仙葫蘆,“是你自己一定要喝的哈,到時候出問題,可彆怪我冇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