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為什麼冇有出現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更加覺得心慌意亂起來。一直以來,我都非常信任玄月的武功,而玄月雖然平時比較好動,有時候也冒冒失失的,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把我丟下來的。
到底出了什麼事呢?
我想不明白,也冇有時間再去思考了。
喊殺之聲遠遠傳來,曹操的軍隊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我雖然很想留在這裡等玄月回來,但是,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待在軍營裡是再危險不過的一件事情。因為軍隊進了城,為了安撫民心,多半不會大肆屠殺平民,還要貼出安民告示來,普通百姓隻要躲好,不要被誤殺也就安然無恙了。
但是,在軍營則是不同,會被視為呂布手下軍隊,聽從招安投降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就算給一刀殺了,那也不算違法。特彆是像我這樣的文官,碰到亂軍,連點反抗能力都冇有,多半隻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我決定不再管玄月來不來,先馬上逃命要緊。反正玄月找我肯定比我去找她要容易一些。
我提著行李,避開了擁擠的人流,沿著營地的邊緣處小心地向外麵挪動著。好不容易出了營地大門,遠遠地已經可以看到曹軍列隊快馬加鞭向著這邊過來。我趕緊轉了個彎,朝著相反的方向奮力飛奔起來。
跑了好一陣子,似乎已經跑到了集市上。我回頭一看,已經看不到軍隊的蹤影了。街道上空蕩蕩的,冇有一個百姓,隻有幾個巡邏的士兵在走動。
我看到對麵有一家酒店.wap,16k.cn更新最快.招牌已經收了起來,大門緊閉,但我已經冇有藏身之處。隻好過去碰碰運氣。
我伸手敲了敲門板。
冇有應答。
我又伸手敲門,一邊對著門縫向裡麵喊道:“有人麼?有人麼?老板。開開門啊!”
裡麵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卻冇有人答我地話。我又叫道:“老板,我不是壞人啊。剛才曹軍衝進城裡,順手就把我房子燒了,我現在冇地方去啊。你讓我留宿幾天。我會付你銀子的啊!”
裡麵安靜了半晌,終於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兄弟,你去彆家吧。”
“喂!”我還想說什麼,忽然身後傳來一聲斷喝。
“什麼人在這裡遊蕩我回過頭,發現身後站了一排士兵,從身上地服色來看,是曹操手下的。
我趕緊解釋道:“幾位軍爺,我是到這裡來探親地,到這裡冇幾天。忽然碰上打仗,我原來落腳的地方給一把火燒了,我冇地方去。隻好來這裡投宿。”
“是麼?”帶頭的軍官看了我幾眼,皺起了眉頭。揮了揮手。道:“曹將軍有令,這幾日大軍入城。不損傷平民,但是你們冇事也彆出來閒逛,聽見冇有?”
我點頭稱是,腳底抹油,就要溜之大吉。
誰知,我才剛剛邁出左腳,右腳還留在原地冇來得及動彈呢,那軍官又在後麵叫道:“慢著!你回來。”
我一愣,“軍爺,還有什麼交代?”
帶頭的軍官皺著眉頭,把我重新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我心中一陣發毛,差點以為是我今天早上化妝畫得太差,露出了什麼破綻。
半晌,他才道:“這位公子,我看你怎麼這麼眼熟呢?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瞪大眼睛,“怎麼會呢?軍爺您記錯了。”這明顯不可能嘛,搞什麼鬼?
誰知,我話才一出口,卻聽見後麵跟著的幾個士兵裡有人叫了出來,“啊,隊長,這個是路西彥啊!呂布帳下地謀士路西彥啊。曹將軍發下的那份通緝名單上有,我記得很清楚,他臉上那個胎記很明顯,絕對錯不了!”
我大驚失色,曹操怎麼知道有我什麼個人?難道說,呂布的軍營裡一直有奸細麼?是誰?
我轉過身,想要逃走,想想不對,有轉了回來,做出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道:“你們認錯人了吧?我是叫路西彥,卻不是呂布的什麼謀士。”
隊長大喝一聲道:“管你是不是,先抓了再說。”一聲令下之後,我就被五花大綁起來,一群士兵押送著我,往曹軍駐地走了過去。
靠之,真是不妙,我在心裡痛罵那個該死的奸細。無間道也冇有這樣的,連情況都不搞清楚,就在哪裡亂通報。我明明是呂布軍營裡的米蟲,是什麼謀士啊?胡扯。害得我現在這麼淒慘。
我在心中暗自祈禱,希望玄月能夠在這關鍵時刻忽然出現,救我於水火之中,或者另外出現一個帥哥英雄救美也可以。
可惜的是,直到最後,冇有任何奇跡發生,我還是被押送到了曹營。在一個陰暗地小帳篷裡關了大約一個時辰,就有一個士兵進來,帶我去見曹操。
自從上次一見之後,到現在,也有兩三年的時光了。他這個時候正當壯年,英姿煥發的時候,倒跟以往並冇有多少差彆,隻是眉宇之間地精明銳利之氣更加鮮明,舉手投足之間更添了幾分威壓之概。
曹操看了我一眼,露出急切的神色,快步上前,叫道:“來人啊,誰讓你們綁住路公子地?讓我虧待了貴客,真是自作主張。快給他鬆綁!”
我身上地繩索很快就被解開了,我苦笑一下,道:“曹將軍,你這大軍氣勢洶洶、如狼似虎,你不綁住我,我都是插翅難飛,何必這麼費事?”
曹操笑道:“都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我可是久慕公子地大名,命人好好地請你過來。”
這個時候我已經鎮定了下來。曹操這個家夥心思難測、喜怒無常,我可不相信我要是留在他這裡不會露出馬腳來。但是,他現在籠絡我的意思這樣明顯,我要是拒絕他,不知道會是怎麼一個下場?真是難辦啊……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曹將軍,我們不如把話攤開來明說,您誤會了。我就是一個四處行醫的大夫而已,因為呂夫人體弱,擔心懷胎之時會有危險,才把我留在營中。哪有什麼大名可言?至於有人說我是呂布的謀士什麼的,純粹都是謠言,您去跟軍中將領打聽一下就知道,我不過隻是掛個名頭而已,其實庸庸碌碌,冇什麼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