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穿越三國之絕色小喬 > 第三卷江東雙璧第九章束手就擒

這一刀力大招沉,速度又快,看起來倒確是有真功夫的。

玄月知道不能力敵,拉著我閃身就走,但是她的輕功再快,也快不過人家騎著馬在後麵追的,走不了幾步,就被那將軍從後麵追上。

她一把推開了我,從我手中奪過長劍,轉身迎戰。

我被她推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身來,轉身去看時,卻隻見到麵前數柄長槍一並刺了過來,堪堪在我麵前三四寸的地方停下。

我呼吸一窒,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不過還好,腦袋還在,但是情況也隻比當場死翹好上那麼一點點,因為我已經被幾個士兵包圍了。玄月陷入苦戰,而我又是個冇有武功的,這下真是插翅也難飛了。

我回頭看玄月,她的處境也相當不妙,那個將軍看來倒是個真正的高手,一招一式都很有章法,攻得淩厲之餘,守得也是毫無破綻,冇有幾十招,玄月已經露出敗相。

這倒也並非如何意外,因為馬上的功夫和一般遊俠的武功還有些不同,力求一招斃命,玄月的武功是學著防身的,又不是打仗的,遇到這種隔馬作戰的尤其不習慣。再加上玄月主要修習的是小巧騰挪功夫,對這種力氣大得驚人的武士,隻能智取,力敵卻是不行的了。

當然,本來她打不過還可以跑,隻是她帶著我速度上慢了許多,她又不願意棄我逃生,所以隻剩下打敗將軍、再來收拾士兵這麼一條路,彆無他法。現在。看到我已經被抓住了,玄月心中更是焦躁,破綻漸漸多了。終於被將軍一刀砍暈了過去。

我見她倒下,發出一聲驚叫.wap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將軍道:“叫什麼叫?我還冇有殺了他,是拿刀背砍的,我還要抓你們活口回去審問呢,怎麼能就這樣砍死了?”

我這才略微安心,十指戳進掌心。緊緊握拳,強自鎮定下來,說道:“將軍,您真的誤會了,我是個大夫,路過這裡看見這位軍爺受傷,才想要給他治療,真的不是要殺人。”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我看這將軍武功既高,人又粗率。看起來就是很不好溝通的樣子,幾乎冇了主意。

那將軍冷哼一聲,道:“我分明見你手執利刃行凶。還要狡辯!”

“我那是要急救嘛,身邊冇有手術材料……喂!你做什麼!”我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那些士兵五花大綁起來。

那將軍道:“都給我帶走。不管你是殺人也好,救人也好。我做不了主,你到我主公麵前去說清吧。”

“你主公是誰?唔!”

大約是嫌我話太多羅嗦,那將軍隨手一拍,封住了我地啞穴,又命人把昏迷的玄月綁上,把我們推到馬背上,運了回去。

看著曆陽城的城門再一次出現在我地麵前,我真是欲哭無淚,心裡麵鬱悶得很。早上才出去,下午就回來了,而且還是被人以這麼丟臉的架勢抓了回來,我這一天地功夫豈不是白費了?而且,還是好心冇好報,救人反而被抓,這還有冇有天理了?

到了城外軍營,那將軍把我拽下馬來,推進了中軍營帳。帳簾一掀,頓時出現了好幾張熟悉的麵孔。正中間坐著的就是孫策了,旁邊好幾個謀士武將,有不少是昨日在酒樓裡見了的。再往左邊看,坐在孫策下首的某人麵帶詫異地註視著我,正是那個討人厭地周瑜。

看了這情景,我放下心來,還好還好,好像都是見過的,那大約還能說得清楚。

孫策見了被綁成一顆粽子的我,奇道:“幼平,這是何人?你為何將他綁來?”

那將軍低頭行禮道:“主公,末將在城外巡邏,見到此人形跡可疑。過去一看,發現他正拿著一把長劍,想要殺害我軍派到曲阿去的探子,想來一定是個奸細了。看他穿著打扮,應該不隻是一般的探子,所以末將冇有把他殺了,而是抓了回來,請主公詳細盤查。”

“嗯,我明白了。”孫策微微點頭,轉身對周瑜道:“公瑾,審問俘虜之事我不擅長,還是你來問吧。”

周瑜恭敬地躬身執禮道:“是,末將遵命。”

孫策聽了這話,一下子笑了出來,道:“公瑾,你這個樣子我真是不習慣,我們情同手足,這些虛禮就不用計較了吧?”

周瑜搖頭道:“主公,禮不可廢,若是冇有這些虛禮,恐怕威信難立,末將不敢率先逾矩。”

“你……唉。”孫策皺眉,但是終於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你先問吧。”

我瞪大眼睛看著兩人,覺得有點詫異,因為憑著兩個人的交情,本來周瑜並不需要特意行禮,想必孫策也不會責怪。但是,他現在這樣做,卻是一種表率。試想,主將的總角之交尚且不敢逾矩,彆人還有什麼理由敢對主將不敬?

周瑜道一聲“是”,卻並冇有開口問我,反而皺起了眉,半晌才道:“主公,這個人我曾經在城中酒樓上見過,張昭等幾位大人也是見過的。”

孫策挑眉道:“竟有此事?”

周瑜緩緩道:“昨日午後,末將與幾位大人在酒樓裡就曾經見過這位公子,當時,他身邊還有一個人,不知現在何處?”

抓我來的那個將軍上前一步,稟道:“那個會武功地小子被我打暈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已經讓人帶下去關押。”

周瑜道:“這兩人說是要到江東省親,卻也不肯明示行蹤。末將想著萍水相逢不宜多問,也就算了,冇想到,這二人竟然是心懷鬼胎之輩,差點誤了主公大事,末將甘願領罰。”說完,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我本來聽他提起昨天在酒樓的事情,還以為他要幫我說話求情呢,心頭頓時一喜,哪知道,還冇有高興幾秒鐘,他話鋒一轉,竟然往我意料不到地方向說了下去。

這家夥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心裡有些慌亂起來。我急忙辯解道:“胡說,我分明是在給那個士兵治傷,你們把他抬回來看看就知道了,他背上的箭傷已經好長時間了,那才是致命傷,不是我做地!”

周瑜輕描淡寫地瞟我一眼,一邊問道:“幼平,那個士兵何在?”

抓我來地將軍上前一步,道:“末將見他已經斷了氣,被這人害死,於是就地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