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穿越三國之絕色小喬 > 第四卷轉戰南北第十九章品茶

我有些吃驚,不過看到玄月一臉抑鬱之色,隻好上前勸道:“師兄說得冇錯,畢竟我們也離開兩年多了,孫將軍身邊的人也應該都換掉了,不認得也是平常。再說,現在他們剛剛入城,也許還冇有空閒,就去打擾也不好,過些日子再說好了。”

玄月聽了這話,稍稍平靜下來,但還是道:“好吧,就算那些侍衛不認識我,那就幫忙通報一下怎麼樣?才跑幾步路都不肯,會死啊?”

玄色搖頭失笑道:“孫將軍此時的身份也不同了。”

玄月憤憤道:“我當年是把他孫策當朋友,難道是看中他的身份不成?”

我跟玄色又勸了一陣子,她才漸漸消了氣,三人一同到廚房裡找了些吃的,各自歇下。

我本來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卻冇有料到,這卻成了一場大變故的前奏。

破城的第二天,照往例,孫策是要宴請投降的縣令以及前一天奉上軍餉的士紳們,以示安撫的。橋大人也在受邀之列,臨近午時,就離開了橋家,到皖城最大的酒樓彆雲樓赴宴。

我本來以為,周瑜今天必然要上門了,就算自己不來,也至少會遣人過來。畢竟,當年他在丹陽的時候也知道要抽空過來看我,現在近在咫尺,也應該有點表示吧?

一大早,朝容就邀請我去她房中烹茶。我估摸著她大約是自己覺得昨天太過失言,怕我一個人心裡想著覺得鬱悶,因此才特意找出點事情來分我的心思。

我雖然本來也就冇放在心上,但是朝容這一片好意很讓人感動。便也就欣然同意,帶著橙舞玄月一起過去。

說到飲茶的曆史,我原本在現代聽說的版本.1是源於六朝達摩的參禪。還有個很玄乎地故事,說達摩立誌九年不睡麵壁參禪。結果還是忍不住睡著了,醒來十分羞憤,於是割下眼皮扔在地上。後來,眼皮落下的地方就長出了茶樹。采摘茶葉食用之後,果然有提神醒腦的作用。達摩便再也不困倦了。

雖然我一開始就不相信宗教色彩這麼濃鬱地故事,但是總有飲茶起源於六朝的錯覺。到了三國之後,我才發現,這時飲茶早就已經出現了,隻是新鮮茶葉非常稀有,算是富貴人家才能吃得起地稀罕東西。不過,茶葉有相當一部分產於江東,因此搬到皖城來以後,便也常常有機會喝到。

我們在朝容房間外麵的小亭子裡坐定。小爐上燒著水,已經冒出了一縷縷的煙氣,開始沸騰了起來。

滾燙的水灌進茶杯裡。清翠細嫩的茶葉便翻滾起來,在杯沿不斷地上下翻騰著。

玄月聞到茶香。忍不住驚歎了一聲。便伸出手去,端起杯子大口喝了起來。卻險些被燙了,吐著舌頭,連聲道:“好燙!”

朝容輕笑道:“玄月,你彆急,這茶要慢慢喝才品得出味道。”

我端起杯子,卻隻輕輕抿了一口,這時地茶中喜歡放糖,來衝淡苦味,因此並不是很合我的口味。

朝容卻在一旁仔細地盯著我看,見我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便道:“夕顏,是這茶不新鮮嗎?還是我煮得不好?”

“啊,不是。”我回過神來,搖頭道:“不是,我隻是有些走神了。”

朝容又看了我一眼,才道:“今天既然到姐姐這裡,那其他閒雜事情也就不要多想了。來,喝茶,不然便是不給我麵子了。”

我知道她想歪了,也隻好尷尬地一笑,說道:“是,妹妹受教了。”舉杯到唇邊,又喝了一口。

甜膩的味道遮蓋住了原本的苦澀,剛喝下去是溫暖適口,但一口水在嘴裡停了一陣,終究還是有些清苦的原味泛了上來。這倒有點像我的心情,雖然想要這樣溫柔而平靜,卻終究是有些不安的。

不安?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為什麼我會這樣想呢?

我嚇了一跳,忽然覺得自己的手指冰冷起來,回過神來,卻發現朝容冇有在註意我,而是在跟玄月講神農嘗百草地故事,玄月聽得津津有味,兩人相談甚歡。

我搖了搖頭,有點啼笑皆非。我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疑神疑鬼了?以前,我不是最看不起那些為了一點小事,就跟男朋友吵得天翻地覆的女生嗎?既然相愛了,那就要信任對方不是嗎?但是,周瑜畢竟是個古人,也許他覺得這樣冇錯?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正想說話,忽然看到橙舞從亭子外麵走了進來,稟告說橋大人已經回來了。

“他有冇有說……城裡情況怎麼樣了?”也許真地被朝容昨天的態度影響到了,我差一點就脫口去問周瑜地情況了,但還是及時發覺,轉了回來。

橙舞冇發現我地異常,隻是搖頭道:“老爺什麼也冇說,就是找了劉公子去書房,兩人正在商量事情呢。”

“橋伯伯找大哥做什麼?”玄月奇道。

朝容微笑道:“總是有事相商吧?男子主外,難免有許多煩心事,我們也不必過問了。”

我冇來由地覺得有些心煩,聽她們對答著,冷不防站起身來,說道:“姐姐,我想起有些事情要辦,先去醫館了。你們慢慢品茶吧。”說著,揮了揮手,就快步出了亭子。

玄月在後麵叫道:“朝容,怎麼突然要走?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回了一句:“姐姐今天難得心情好,你陪她多坐一會兒吧。”

玄月果然猶豫了一下,我朝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心急,忽然就心跳得非常厲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腳步不由加快起來。

走到橋大人書房前麵地回廊下,我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一下子遲疑起來。慢著,我跑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呢?趴在門口偷聽?不大好吧?衝進去?那又是想乾什麼呢?橋大人要是問我乾嘛,我怎麼回答?再說,他們未必說的是跟我有關的事情吧?

我正在遲疑,忽然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玄色從裡麵走了出來,神色間有些陰鬱,略微皺著眉頭。

我趕緊閃身到旁邊的竹籬後麵。

隻聽玄色道:“橋世伯放心,小侄知道此事您不便出麵細問。我是二小姐師兄,那就是半個兄長了,又是年輕人,不怕掃了顏麵,必然能打聽清楚的。”橋大人在書房裡不知道回了什麼,玄色又道:“隻是,萬一……那又如何?”

萬一什麼?我忍不住壓低了身子往前傾,想聽個仔細,但是畢竟離得遠了,橋大人的聲音實在無法聽清。

最後,隻見到玄色遲疑地點了點頭,說了聲:“既然如此,小侄告辭了。”轉身向著回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