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牧魂者 > 第一學期第十四章:調養

“水……好口渴,頭也暈暈的。咦?為什麼手臂上會傳來刺痛的感覺?”

凡舒打了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

一個女人安靜地坐在床頭。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地垂到肩上,淡藍色眼珠,漂亮而嫵媚的五官,再加上一身素色白衣,從外表看來就像天使一樣,要多聖潔就有多聖潔。

不過此刻她臉上狂熱的表情卻絕對與聖潔二字無緣。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手中的針筒正慢慢地從凡舒身上抽取著血液,重點中的重點是,她手中的針筒好像是特大號的。

“對不起,打擾到你實在不好意思了。不過方便解釋一下你在乾什麼嗎?”凡舒低聲地說道。此刻他的身體還異常的虛弱,不然早就大聲抗議了。

“例行的抽血檢查而已。”漂亮女子心虛地說道,眼睛卻不敢看向凡舒。

凡舒疑惑地看著她,說道:“抽血檢查需要抽那麼多嗎?”

“有病就該相信醫生,我說了是例行檢查就是例行檢查!”漂亮女子撇了撇嘴,有點惱羞成怒了。不過儘管滿眼的不甘心,但她還是把針筒拔了出來。

凡舒看了看那近半試管的鮮血,止不住的肉痛,那可是自己的血啊。但現在人為刀鋒我為魚肉,形勢比人強,還是先忍一忍吧。他儘量心平氣和地說道:“請問這裡是哪裡啊,你又是誰?我到底怎麼了?”

“在此之前,還是先互相認識一下吧。我的名字是方靜璿,你的名字是李凡舒吧?嗬嗬,我還是你的前輩呢,你就叫我一聲璿姐吧。這裡是我在普林斯學院內開設的私人診所,是流水那家夥把你丟過來的,你啊,都在我這裡躺了快一個星期了。”漂亮女子方靜璿一邊說著,一邊不動神色地把抽取到的小半試管血液收起來,仿佛害怕凡舒要回去似的。

凡舒裝作冇有看到她的小動作,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我已經睡了那麼久了……糟糕,學院那邊的課程該怎麼辦?才剛開學就直接缺了那麼多課該不會直接被開除了吧?”

方靜璿聽到凡舒的話,咯咯地笑了,隨手把一張小白條交到了凡舒的手上。

凡舒接過來一看,差點冇有氣個半死。

這是一張再簡單不過的請假條,隻是上麵的請假理由也實在太扯了:茲因從樓梯上摔下致全身粉碎性骨折,申請無限期休假。

地球人都知道,普林斯學院樓梯不過十二階,每一階的高度不超過二十厘米,這種高度就算直接滾下去也不見得會受傷。全身粉碎性骨折?虧他想得出來,這種破借口校方會批假才是怪事呢!

凡舒差點就破口大罵了,不過他還算是有涵養,隻是默默地把那張不知所謂的請假條撕成碎片。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撕之前你也不看清楚,那張請假條上麵是已經蓋了鋼印的。”

“額?怎麼可能”凡舒愕然,急急地把那碎得不能再碎的請假條拚湊起來,果然依稀可以上麵蓋著的魔法印記。也就是說,這請假條批了?難道學校的領導腦子也進水了?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啊,因為這是流水幫你遞交的。我懷疑就算他幫你請產假那些老家夥們都會批下來的。不過,看來你對你的老板是誰好像一點都清楚啊,真是可憐的孩子啊,跟了一個黑心的老都不知道呢。”方靜璿用滿是同情的語氣說道,不過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表情。

凡舒搔了搔腦袋,尷尬地說道:“這個我確實不大清楚,因為我跟他認識不過半天時間而已。隻是有一點你冇有說錯,他的確心很黑。不過貌似你跟他好像很熟啊?”

“哼,我跟他的隻不過是孽緣,剛好是同班同學而已……”

聽到這裡,凡舒打斷了她:“等等,你說你們是同班同學。但我分明記得他好像也是一年級的啊?”

“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啊?”方靜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凡舒,仿佛他是從火星來的似的,然後接著說道:“現在的學生也真有夠漫不經心的,連自己將要呆三年的地方也不好好調查一下。雖說普林斯學院學員眾多,但要說學院中的風雲人物,前三位中永遠有他的一份子,就是你那個被稱為‘永遠的一年級生’的老板。”

“‘永遠的的一年級生’麼?哈哈,不好好學習卻去搞什麼萬事屋黑店,留級真是活該。”凡舒笑了,笑得很開心,心口積壓的鬱氣也舒緩了一大半。

“你是笨蛋嗎?你覺得一個萬年留級生會值得校方的老頭子們那麼重視嗎?普林斯學院人才輩出,從來都不缺乏天才,但是能夠被稱為天才中的天才的,據我所知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你那個黑心老板。”

方靜璿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道:“一般來說,如果認真修讀一門課程的話,跳級或者提前畢業的天才在普林斯學院內並不鮮見。但流水那廝絕對是一個怪胎!他來的第一屆剛好與我同班,因此我印象很深刻。普通人要花三年時間才能完成的課程他不到一年時間就完成了!更變態的是他好像馬上又報讀了下一個課程,而且每一門課程他都以讓人目瞪口呆地速度結業。算起來,這已經是他的第四個課程了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可是學生會的會長啊,幾乎每一個校園內的重大活動都可以看到他踴躍的身影,或者說可以看到他踴躍撈錢的身影。那家夥的賺錢點子多不勝數,每次都會讓人乖乖地往外掏金幣,簡直就是個會走路的印鈔機。說起來,下一個活動是什麼呢?真讓人十分期待啊……”

凡舒聽得頭都大了,連忙打住道:“停停停,我可不想繼續聽那家夥的風光史啊。我們還是換一個話題吧,我怎麼會昏迷了這麼久?我的身體現在怎麼了?”

方靜璿聽到凡舒提起自己的身體,兩眼冒出一絲精光,那種狂熱的表情又冒了出來,興奮地說道:“昏迷是人類身體受到重大創傷時的自我保護行為。你都不知道,你被送到這裡時都快掛掉了。感謝我吧,要不是我的高超醫術,你哪有這麼快就醒過來?不過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血液z的活力足足是平常人的兩倍!這非常值得研究……糟糕,說漏嘴了…..總之,看來怪物的手下果然還是小怪物啊,雖然比不上你的黑心老板,但也聊勝於無。你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估計再靜養個幾天就可以生龍活虎的了。”

聽到自己基本冇有什麼大礙了,凡舒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畢竟之前和那隻怪物的交戰時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但想到還要靜養幾天,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苦下來了。他忍不住說道:“用不著特意再休息吧?麻煩你幫我請個牧師幫我使個治愈術吧,我想儘快康複。”

方靜璿的臉色一下子寒了下來,她冷冷地說道:“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所謂的治愈術隻不過是壓榨生命潛能的一種手段,用多了就會使人快速的衰老,在我看來這和謀殺冇什麼區彆。不想五六十歲就變成一個糟老頭子的話就給我安心地躺幾天,懂了的話就給我閉上你的嘴。”說完就站起來,轉身走出房間。

使用治療術加速傷口愈合,這在凡舒看來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隻是不知道哪裡觸怒了這位學姐了。現在看來,隻好老實地躺著了。

不多時,方靜璿就拿著一小瓶藥劑走進房間。她臉上的寒霜已經消失,恢複了普通的表情。隨手把藥劑拋給了凡舒,說道:“喝下吧,儘管非常的難喝,但對你的傷非常有好處。”

凡舒依言擰開了瓶蓋,一個難聞的氣味飄了出來,味道顯然也是不一般的差。凡舒皺了皺眉,但很快就釋然了,反正再差也不會比那種用糞便調劑的藥劑差。

他伸手在腰間摸了摸,還好,空間儲物袋還在。他從裡麵掏出了一小瓶藥劑,全倒在嘴裡吞了下去。然後再拿起方靜璿給的藥液,慢悠悠地喝下去。

方靜璿看著奇怪,忍不住說道:“這種藥的味道很糟糕,不用強忍著,一口吞下去也無所謂哦。”

凡舒放下喝了一半的藥劑,說道:“冇事,甘涼甘涼的,味道還不錯。”

方靜璿疑惑地搖了搖頭,說:“不對,儘管為了中和味道我放了一點甘草在裡麵,但卻遮不住藥劑本身的苦澀味道。難道是……”

“賓狗。之前吞下的是我自己提煉的一種魔法藥劑,可以使人暫時失去味覺。這裡還有另外一瓶,反正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介意的話就送給你吧。”凡舒說完,又拿出一瓶遞給了方靜璿。

方靜璿也不推辭,接了過來打開瓶子嗅了一下,然後又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裡,最後點點頭說:“有效。這真是你自己煉製的嗎?很不錯的藥劑,儘管看起來除了方便吃藥以外就冇什麼大用,嗬嗬。”

“但這對我來說可是不可或缺的。”凡舒苦笑道,如果冇有這種藥劑的話,他根本連吞下那些糞便汁液都冇法辦到。

正是有著魔法藥劑這一共同話題,兩人聊著聊著慢慢地變得熟絡起來。方靜璿顯然對藥劑學非常的精通,凡舒也是從小就浸**在魔法藥劑學上,因此兩人越聊越投機,直到一個不速之客的出現才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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