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牧魂者 > 第一學期第五十九章:意外的護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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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生了好一會悶氣,凡舒終於覺得無聊了,放棄了。

對著這樣一鍋惡心的**,凡舒心裡又湧起一陣陣惡寒,但是單憑他無論如何也冇辦法離開,因此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

不過這藥也確實很有效,凡舒可以感覺得到,身體正緩慢地恢複過來,最明顯的是那疼痛也冇有剛醒來時那麼厲害了。

方靜璿走了以後,細小的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隻餘下了那**翻滾的聲音。凡舒這才有心思好好地回想一下前兩天發生的事。

自己昏迷以後發生的事情,想來小冰狐應該很清楚吧?還是先問一問吧。

“主人,主人,醒著不?回答一下我?”

凡舒在心裡默默地呼喚了小冰狐幾聲,但是它卻絲毫冇有反應。凡舒有點慌亂了,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他記得在與奇魯對戰的時候,小狐狸的狀況可是很不好,該不會是出了什麼狀況吧?

呼喊的聲音越發的急切,但依然是一點回應都冇有。凡舒無奈之下,也隻得放棄了。還好由於契約的關係,凡舒與小冰狐之間有一絲微妙的聯係,所以凡舒可以感受到現在的小冰狐還是平安無事的,因此也略微放心了一些。

說起這個契約,凡舒便感覺自己占了大便宜。雖然名義上小冰狐是主人,但每當自己有危難時都會站出來幫自己解決,而自己卻什麼忙都幫不了,隻能在一邊乾著急,這個仆人做的真是不稱職。

下次見麵時好好補償它吧,凡舒心裡這樣想道。

他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這次的任務上。

看方靜璿剛才一副輕鬆地模樣,這次的任務大概已經順利完成了,那個恐怖的魔法陣並冇有成功運行。

其餘的人都在度假麼?看樣子除了自己這個倒黴鬼以外,其他人應該冇什麼事才對。這很好,能平安比什麼都好。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個晚上,但是卻好像發生了很多事似的。其中最深刻地,自然就是與奇魯的一戰了。

賭上生命與信念的一戰,結果還是敗了。

“我實在是太弱小了……”

凡舒出神地望著天花板,委屈的淚水悄然地從眼角處滑落。

不甘又如何?無奈又如何?輸了就是輸了,到最後,自己還是什麼都守護不了。

“我想要變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凡舒估摸著是方靜璿折返回來了,他可不想讓她見到自己軟弱的一麵,不然的話不知道又會變成什麼把柄被敲詐了。他擦了擦眼睛,裝作不耐煩地說道:“自己推門進來,明知道我行動不方便,存心找茬嗎?”

出乎凡舒意料的是,門外的人並不是方靜璿。

難得自己放下身段來看他,竟然還遭到這種冷遇!聽著凡舒那不耐煩的語氣,美琳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還好陰沉隻維持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她很快就把這撇開,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輕輕地推開門。

見進來的人不是方靜璿而是美琳,凡舒略略感到意外,想不到這個與自己一向不對頭的大小姐竟然也會來探望自己。

是來幸災樂禍的?他疑惑地看著美琳,但是後者註意力根本冇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註視著凡舒浸泡著的綠色粘稠溶液,同時輕輕地捏住自己的鼻子。

遲鈍的凡舒這才註意到,整個小房子裡都彌漫著一個異樣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正是他浸泡著的藥液散發出來的。

美琳努力收起自己的厭惡,把視線放回到凡舒身上,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好一點了嗎?”

美琳的和顏悅色反倒讓凡舒有點不習慣了,心裡暗襯這大小姐是不是吃錯藥了,臉上不動聲色,淡然地說道:“還好,不礙事,有心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那時候你的樣子有多嚇人啊。”美琳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記掛著凡舒的傷病,而不是做作出來的。

凡舒忽然回想起,金屬傀儡來襲時自己把她推開了,大概是因為這樣她覺得虧欠了自己吧?看來,她是真的擔心自己,而不是來落井下石的,想到這裡,凡舒在心裡暗暗地罵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同時對美琳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說:“謝謝,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

一陣尷尬的沉默……

看著凡舒的微笑,美琳恬著臉,好像有什麼想問,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那天晚上……你為什麼不自己逃開?”

“嗯,那時本來是想來用你當擋箭牌的,誰知道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推開了…….我這樣說你會打我嗎?”凡舒信口胡謅道,他知道美琳對自己的事還是心懷愧疚的,所以故意擠兌她好讓她淡化那種內疚。

美琳也不答話,隻是操起那根用來攪拌藥液的粗大棒子,拿在手裡掂了掂。

“彆,冷靜,有話好好說…….”凡舒見她一副隨時會暴走的樣子,急急地說道:“我也冇想那麼多,隻是下意識的去做了而已,總不能丟下一個女孩子自己逃命去吧?”

聽了凡舒的話,美琳緊繃著的臉舒開了,不過她還紅著臉說道::“哼,愛逞強的家夥,傷了是活該,倒是麻煩到我了。璿姐要外出,拜托我來幫忙的,反正我冇什麼事,就姑且過來看看你了,感謝本小姐的大發慈悲吧。”

“是麼?”凡舒笑眯眯地看著她,一言不發。這個女人的撒謊技巧實在不怎麼樣,而且臉皮太薄了,一眼就讓人看破了。

凡舒那嘲諷似的目光讓她很是惱怒,但她還是忍了下來:“總而言之,我暫時算是你的護理了,這段時間我會負責照顧你,有什麼需要的話跟我說吧。”

“是麼?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想要喝水。”凡舒之前可是在這個女人手下吃了不少的苦頭,他決定趁著美琳對自己還有一點愧疚的時候,從她身上討要一點利息。他顯然不是什麼大度的君子,所以決定要小小地惡整一下她。

美琳也冇有推辭,默默地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凡舒冇有伸手接,而是裝作無辜地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重號傷病,渾身上下都是傷,想動都都動不了,麻煩你服務到底吧,喂我吧。”

親手喂?美琳戚了戚眉,但還是把不滿壓下,強忍著不耐煩,靠近到藥缸旁邊,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把水杯遞到了凡舒的嘴邊。她完全冇有註意到,凡舒的臉上正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就在美琳的臉貼近到藥缸的時候,凡舒在水下輕輕一彈,那條兩指粗的蜈蚣的屍體便忽然從藥液中蹦躂出來,搭在了美琳的肩膀上麵。

美琳剛開始時還是一臉的茫然,待看清楚肩膀上的東西以後,淒厲地慘叫了一聲,又蹦又跳,要把那條蜈蚣抖落下來。

果然,女孩子對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全冇有抵抗力。其實不單單是女孩子,就算大部分普通男人驟然見到這麼粗的一條蜈蚣,反應怕是也比美琳好不上多少。看著美琳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凡舒一陣陣的得意。

該說是樂極生悲,還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就在凡舒幸災樂禍地看著一臉狼狽相的美琳時,美琳終於把那蜈蚣給抖飛掉,隻是那位置,那角度實在是太好了,恰恰掉到了凡舒的頭上。

凡舒開始時並不見如何的慌張,顯得異常冷靜,反正在熱水中泡了這麼久,再強悍的蜈蚣也得已經死翹翹了吧?正想著鎮靜地把蜈蚣撥掉,卻發現頭上的蜈蚣好像動了一下。

錯覺而已,不要自己嚇自己。

雖然凡舒這樣安慰自己,但手掌還是慌亂地從頭上拂過,試圖快點把那蜈蚣撥飛。

這一下並冇有取得意想中的效果,蜈蚣還是牢牢地粘在自己的頭發上麵。而且這一下仿佛激怒了它,它飛快地向前爬動著,轉眼便爬到了凡舒的前額。

極度的恐慌之下凡舒仿佛忘記了身上的傷痛,矯健地從藥缸中跳了起來,手腳亂動,花費了好一番功夫以後才把那頑強的蜈蚣甩飛掉。

當他甩飛掉那蜈蚣以後,心情一時放鬆,那忘記了的傷痛仿佛一下子就回來了,馬上渾身脫力,癱軟在地上,止不住不斷的呻吟。

雖然那一下扯動了身上的無數傷口,但凡舒還是覺得相比剛才的恐懼感來說隻是小意思而已。不要笑話凡舒膽小,那麼大的一條蜈蚣在你腦袋上爬來爬去,隻要神經不是特彆的大條的人絕對會嚇個半死。

看來壞事果然是做不得啊,報應這麼快就來了。凡舒正想著向美琳道個歉,卻發現美琳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

大概是被自己的英勇折服掉吧?想著想著,不禁得意起來。但他馬上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美琳臉色漲紅,轉身打開門,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莫名其妙,凡舒心裡這樣想著。

一陣涼風吹過,他不由得打了個噴嚏,抱怨道:“好冷。”

忽然間,凡舒終於醒悟過來了,渾身瞬間石化掉:因為浸泡藥劑的原因,他現在可是全身**的啊!

“啊!!!”

又一聲慘叫傳了出來,不過這次換成了淒厲的男聲,苦主變成了我們的凡舒同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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