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應該從英國回來的!被老爸瞧不起不說,就連新公寓大樓的保安看個他現如今這個樣子都要投來懷疑的眼光。
“我是這裡的業主,有問題嗎?”亮出了身份之後,司徒喻這才被允許走進電梯。不過也難怪保安對他產生懷疑,就像是從剛從廢品站爬出來一樣,司徒喻一身腥臭,頭發也亂蓬蓬的,冇有被當成危險人物趕出去人家已經很給他麵子了。
拖著一身狼狽回自己的新公寓,司徒喻順手打開了電腦,打印機開始打印著自己的個人履曆,此刻他已經什麼都不想去想了,脫下衣服鑽進浴室裡。像是要連這晦氣也一並衝走一樣,閉上眼睛,淋浴不停地衝洗著,司徒喻隻覺得頭暈腦脹,今天所遭遇的種種糗事如同電影畫麵一樣在腦海裡上演。
想起那家酒店,想起那隻惡狗,想起那個冷漠的女人…上帝啊!誰又會想到那麼年輕的女子居然是大酒店的正牌總裁呢?雖然她看上去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但是脾氣倒是不小,雖然長的很漂亮,但卻是那麼不近人情…不過,司徒喻並不埋怨任何人,誰叫自己倒黴得罪了人家呢,就連道歉都那麼稀裡糊塗的,若自己是老板,一定也很鄙視這種員工吧。如此想著,心中的感情從懊惱漸漸變成了沮喪。
難道就像老爹說的那樣,自己真的是一無是處嗎?身為男人,這種挫敗感往往會讓他連續幾周都萎靡不振。不像女人,隻要瘋狂購物就可以一身輕鬆。“與其這樣,還不如賣張機票回英國算了,至少…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半,司徒喻低頭望著嘩嘩的流水,深深地歎一口氣。
還好他是一個樂觀的人,衝一通熱水澡就比剛才舒暢的多了,說起來,吩咐抽紙幫忙租的這套房子看上去還不錯,贈送全套家具,設施齊全,而且周圍環境很清靜,聽說價格也很便宜。正在琢磨著明天該打電話請抽紙那小子出來喝一杯感謝一下呢,而下一秒他就馬上意識到自己滿意的有點兒太早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司徒喻剛剛在腦袋上塗滿洗發精,就在這個時候,淋浴的水突然變小了,最後眼睜睜地在司徒喻眼前停了下來。“怎麼回事?喂…振作起來啊,現在這種時候怎麼能罷工呢!”拚命地搖晃著淋浴蓬頭,左右扭了扭開關,洗發精的泡沫順著司徒喻的臉頰流下,片刻之後,他終於死心了,“好吧,停水了…可惡!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司徒喻急忙撥通了物業公司的電話。
打印機依然在瘋狂地運轉著,司徒喻的個人履曆散落一地,此刻他鬱悶的撓心,電話那頭卻始終冇人接聽。這算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高級公寓啊,該死的,連個管理員都冇有!幣上電話,司徒喻從廚房接來一盆冷水,對著浴白從頭澆下之後,浮現在腦海的隻剩下一個字,爽!頓時精神抖擻,什麼煩惱都忘光光了。
“嗚…”打了個冷顫,司徒喻穿上睡衣,就在這個時候,褲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白天遇了水,手機的屏幕已經花了,接起電話隻聽一陣滋滋的電波聲,“是誰?…大聲一點說話,聽不清楚…”
“我是你老子!”
聽到這個渾厚有力的聲音的時候,司徒喻隻覺得後背一下子僵住了,“怎…怎麼了?有什麼事?”
“冇什麼。想問問你…工作找地怎麼樣啊?坐辦公室就可以賺到200萬地工作?”對方地聲音中儼然充滿了幾份得意。好像早就料到司徒喻會撞一鼻子灰似地。
“你到底是誰啊。聽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我們家地糟老頭。”司徒喻故意說道。
“你…你說什麼?”
“在這種時候還打電話來嘲笑自己地兒子。拜托。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地啊?”說著。司徒喻打開大門。朝門外四處張望。要是恰巧能遇到巡視地保安地話。就可以知道物業公司地聯係方式了。
“是啊。我也在懷疑這個問題。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地。混蛋!你到底要頑劣到什麼時候?你根本冇辦法離開豁口幫地。趁早死心吧。做黑道才是你地宿命。快點給我回家…”
“抽紙在你那裡吧。把電話拿給他。我有事跟他說。”還不等自己地老爹把話說完。司徒喻就打斷道。
“臭小子,你居然敢這麼命令我?”
“要不就把電話給抽紙,要不就掛電話吧。”
“你…”對麵傳來了一陣呼呼的喘氣聲,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清涼的夜風順著窗外吹進來,地板上幾張履曆表順著風飄到了門外,感覺到了絲絲涼意,司徒喻顧不上拾履曆,急忙將大門關閉。“…抽紙嗎?”
“少爺!”
“房子…還不錯啦,浴室的的水管好像有問題,明天幫我找人來修理一下。”
“嗯,是,那個…少爺,你真的還要繼續找工作嗎?還是…”
“好啦、好啦,抽紙,我已經很累了,就這個樣吧,晚安。”趁對方還冇嘮叨起來,司徒喻急忙掛上電話。不喜歡這種被人念叨的感覺,隻要是他決定的事情,輕易是不會回頭的。將手機丟在一邊,司徒喻脫力地躺在**,這才發現經過了一整天的奔波,整個人居然像是要散架了一樣,意識很快地就開始迷糊起來。
“啊…!”就在這個時候,司徒喻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屁股從**跳起來,“糟了,我的畢業證書還在那個酒店人事部經理的手裡…啊!可惡、可惡…”從新倒在**,懊喪地謾罵著,冇過多久,司徒喻終於沉沉地睡死過去。
涼風小心地撩起了夜晚的麵紗,一彎新月在薄如蟬翼的雲彩裡穿行,空氣裡彌散著夜晚的精華,芳香而醉人。月光就這樣傾瀉在大地,像是潑灑地麵的銀子。
“啊秋…!”此時,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噴嚏聲,一輛黑色的賓士緩緩地開進了石楠花園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尹小姐晚上好…”友好地打著招呼,花園的小保安幫尹知心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尹小姐感冒了嗎?”
“不…冇有。”下了車子,尹知心還在不停地打著噴嚏,今天照舊回來的很晚,雖然在酒店已經洗過澡了,但是想到自己跌進那樣的水池裡,尹知心就擔心被人聞到什麼古怪的氣味,於是慌忙站的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