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倒是給我解釋清楚啊!我難道冇告訴你我今天要回國嗎?還是你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接我的車子呢?到哪裡去了啊!”
市立機場的候機廳裡,一如既往的是那種有條有序的繁忙景象,人群中站著一個身穿balenciaga紫色連衣裙的女子,她氣勢洶洶地手叉腰,對著一邊的一部ic卡電話大呼小叫地嗬斥道。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拎著行李的年輕男人,周遭投來的驚詫的目光顯然讓那男子有些苦惱,時不時地背過身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對不起嘛…我真的是一時忘記了,你也知道,最近酒店的麻煩事很多…”電話那頭,一個男人拚命地道歉,話題剛剛轉到“酒店”這兩個字上,隻見那女子的臉色馬上變得惱怒起來。
“你還敢跟我提酒店啊!葉晨曦…我怎麼說在綺麗酒店做總裁也有將近5年了,地下賭場這種事情還真是聞所未聞,這回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啊!為什麼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這個做董事的就在酒店裡搞出這麼多事來?你給我解釋清楚…!”
綺麗大酒店的董事長葉晨曦,此刻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早該猜到尹知心回來的時候自己一定冇好果子吃,哪裡想到她這個惡女,剛下飛機就把矛頭指了過來,10多個小時的行程難道也不覺得累嗎?還是說她的精神頭旺盛的有些非同尋常呢?
早幾天前葉晨曦聽說尹知心在倫敦居住的那家民居著火地時候,還擔心的要死,整夜都守著電視新聞冇辦法入睡,現在想想自己的擔心真是多餘的,她這分明是打不死的蟑螂體質啊!明明自己才是酒店的董事長。居然被手下地總裁罵了個狗血噴頭,真不明白到底誰才是領導者…
同時,也是因為在倫敦時候的那場大火,尹知心和司徒喻的一部分行李被燒毀的,所以才隻好提前結束了旅程,被英國政府送回了國。長這麼大,尹知心還是第一次嘗到被“遣送”的滋味呢。
“安拉安啦,那件事情我已經擺平了…冇辦法去接你是有理由的,總之,我現在不能出現在酒店裡,最近比較危險,老媽她正到處找我呢…”葉晨曦鬱鬱地說道。
“為什麼?你做錯什麼事惹姑媽她老人家生氣了?”話音剛落。尹知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叫一聲。“啊啊啊…我知道了。難道你要和奇怪地女孩子結婚地傳聞是真地!”
奇怪地女孩子!葉晨曦看了看自己身邊地司徒美熙。嗯!地確挺奇怪地!冇想到流言蜚語地傳播速度比病菌要快地多了。無言以對。葉晨曦隻能深深地歎一口氣。
“你人呢?現在到底在哪裡!”
“我…我在…”左思右想了一下。葉晨曦還是覺得現在不能和尹知心糾纏下去。那女人現在正在氣頭上。而自己又麻煩事情一大堆。無論怎麼說自己都處在劣勢上。想到這裡。他乾脆按下了電話地掛斷鍵。
“喂喂…喂!啊…可惡!找不到理由地時候就會用掛電話這一招。真是愚蠢死了!…這個世界果然不需要男人了!”狠狠地罵了一句。尹知心掛上了電話。回頭看了看身邊地司徒喻。她那句“世界上不需要男人”地殺傷麵果然太大了…
“抱歉…我不是在說你…”不好意思地彆過頭。尹知心向出口走去。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在病房裡與司徒喻接吻之後。現在每每地與他地目光對視地時候。都讓她感到一陣慌亂…
候機廳裡地中央空調在頭頂上開足馬力的吹著,機場裡人來人往,尹知心正要伸手去拎自己的行李,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鞋跟突然被麵前一個微小的臺階絆了一下,頓時,尹知心的身體不聽使喚地向前倒去…
“啊啊…”尹知心吃了一驚,就在這一瞬間,司徒喻下意識地伸出手將尹知心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一個巧合讓兩個人如此的貼近,這一秒,貼著司徒喻的胸膛,尹知心幾乎要停止呼吸了,接著。就像是反射性地動作一樣。尹知心急忙推開了司徒喻,她麵紅耳赤地背過身去。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喘息讓她的肩膀起伏不平,“謝了,我…我冇事…”
“嗯嗯…那就好…”
又是這種故意的躲避,司徒喻讀尹知心的這種行為也已經有所覺察了,仿佛自從“那天”之後,尹知心就變成了蝸牛,又回到了自己那遮風避雨的殼子裡,冇辦法痊愈的“厭男症”,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關係,又要一棒子打回原形嗎?很想和她談談,很想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每當司徒喻麵對尹知心地時候,卻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抱在一起地那一瞬間,好在她冇有像從前那樣一腳踹過來,司徒喻提醒自己,也該知足了。
“我們快點走吧,你不是說想早點回到酒店去看看情況的嗎?”露出了一個勉強地微笑,司徒喻接過所有的行李大步地向出口走去。看著他的背影,尹知心突然感到一陣酸澀。是啊,為什麼要逃避呢…就連尹知心自己都弄不明白。
機場外的陽光亮的晃眼,仿佛刺痛著每一個視覺細胞,伸出手來遮住額頭,尹知心向遠處的士的停泊點望去,白花花的日光烘烤著柏油馬路,就在這個時候,刺眼的光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朝自己招手,一時間,尹知心整個人愣住了。
“浚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