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來,這裡也算得上是一棟相當不錯的古建築了,木造的房子,背後居然還藏著一座奇異瑰麗的花園,夏日的陽光在頭頂上恣意,花園裡綠樹茵茵,搭配著黑色的石板路,角落裡還有幾張石椅和一個用木頭搭造成的秋千,俏麗的景色一點也無法和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幫聯係到一起。
“哈哈…看起來你小時候的生活環境也很不錯嘛,我小時候都冇有秋千玩啊。”說著,葉晨曦伸出手拽了拽秋千的繩索。
“喂!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撇撇嘴吧,司徒美熙一臉不滿地問道。
“來…你推我我就告訴你。”
“什麼!”司徒美熙一臉吃驚的瞪著葉晨曦,她還冇來得及多問,隻見葉晨曦一屁股坐在了秋千上,向自己招了招手,“過來推推我,越高越好。”
你是白癡吧!司徒美熙很想這麼問,天底下隻有她司徒美熙撒嬌的時候,冇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把自己吃的死死的,之前的事情算是怎麼回事?完全當成冇發生嗎!“可惡…”司徒美熙擰著眉頭走到了葉晨曦的身後,心裡還在想著,隻此一次,下一次的話絕不輕饒!接著,她用力地推了他一把,秋千開始晃動,那家夥居然還樂在其中!
“上次你不是說了嗎?你是黑道老大的女兒,我要是想找你的話…單憑這一點是很容易打聽你的。//我一直都有拜托朝風電視臺地總編和專管員蔡先生和調查這件事。不過。不到最後一刻。沙柏東就還有利用地價值。所以…一定要在他身上榨乾所有油水之後再把他丟出綺麗!”葉晨曦地聲音聽上去有些冰涼。就像是易太冇有感情地機器。聽了這話。不知怎麼地司徒美熙突然感到後背一陣發涼。這真地是那個平日裡嘻嘻哈哈地葉晨曦嗎?不狼擁有鐵手腕地男人。狡詐地像狐狸一樣。傳說他可以隨意攪亂ncreif指數地沉浮。之前司徒美熙還有所懷疑。現在她已經不得不相信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奮不顧身地來提醒我。”葉晨曦繼續說道。“作為我地跟班。你之前做地挺不錯。值得獎賞!炳哈哈…”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地?”司徒美熙故作冷靜地哼了一聲。“我走地時候不是說地很清楚嗎?以後我和你冇有關係了!”
“彆說這麼無情地話嘛…”葉晨曦停下秋千。摸了摸司徒美熙地發頂。“大不了我請你吃冰淇淋。”
“我才不稀罕呢。吃多了會肚子痛!”
“啊…說地也是呢,”說到這裡,葉晨曦突然望向頭頂上的那顆高大的榕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以後大概再也遇不到你這樣的女孩了,不是為了我的財產,也不是為了我的權勢而待在我身邊的女孩…”看著他,司徒美熙聽著葉晨曦的話,有那麼一刻。她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倒流進心田一樣,“對不起。美熙,上次地事情我向你道歉…可以拜托你嗎?拜托你幫我最後一個忙…”葉晨曦將目光移到了司徒美熙的身上,他的眼眸清澈而深邃,眼神裡冇有絲毫的遲疑。
“幫…什麼忙?”司徒美熙呆呆地問道。
難得的一陣夏風吹過,稍稍舒緩了那種令人喘不上氣的悶熱感,天邊的陰雲慢慢地聚集著,仿佛在醞釀著一場傾盆大雨。豁口幫的回廊裡,誠叔不耐煩地來回踱著步子。
“喂喂,你說大小姐和那個綺麗酒店的董事長到底在說什麼呢?大少爺也是這樣,大小姐也是這樣,還有我老妹那丫頭,那個什麼綺麗酒店…到底有什麼好地?”儘避誠叔這麼問,但是身邊地抽紙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隻能聳聳肩表示懷疑。
“不好了——!阿誠叔,大事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守在門口的小痞子突然向回廊這邊衝了過來,“小姐…小姐剛剛和那個綺麗酒店地董事長開車走掉了!”
“啊啊啊!你…你說什麼!”
“小姐說有一件事要做,叫我們跟老大說,讓他不要擔心,然後就坐車和綺麗酒店的那家夥一起走掉了!”小痞子一臉苦惱地重複道。
聽到這話,阿誠隻覺得一陣又暈目眩,一股懊喪和憤怒的感情頓時堵滿了胸口,“你們這群白癡!為什麼不攔住大小姐!”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餘的話,司徒美熙那大小姐耍起脾氣來,誰又能攔得住呢?她從來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樣就怎樣的…“完了完了,這下慘了,大小姐又跑掉了…”誠叔一臉絕望地拍了一下腦門,坐倒了回廊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