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回去,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的家在這裡,我是不可能一直待在國外的。”說著,司徒喻拉開身後的椅子,“你現在住在哪裡?我要趕緊聯係你的家人…”
聽了司徒喻的話,凱瑟琳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她嘟著嘴巴,將頭用力地彆想一邊。凱瑟琳-諾爾,司徒喻曾經所念的英國uoe大學的校花,人院中無人不知的大美女,同時也是學院女生協會的會長,她的存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是uoe大學的一道亮麗風景。在入學第一年的一次萬聖節的化妝舞會上,司徒喻與她相遇並相識了。那時候的凱瑟琳看上去是那麼的清純,就像是清晨的百合花一樣,她氣質高貴又聰明,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各樣的男生,但是生性好強的凱瑟琳卻一個都看不上,她曾經執著地相信,自己命中註定的男子隻有一個人。原本男生與女生之間的宿舍聯誼在大學時代看來,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然而,也正是這樣的聯誼,才鑄造了一份波折的愛情。都說大學時代的愛情仿若夕陽一般,是不會有結果的,現在看來,似乎正應證了這句話。
“瑪格,拜托你不要這麼任性好不好?…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呀!”拍了拍她的肩膀,司徒喻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你住哪裡?我先送你回去。”
“喻…!”就在這個時候,凱瑟琳突然站起身來,她不滿地瞪著司徒喻的背影。“我已經從以前的酒店離開了,不打算再回去了…我懷孕了哦!”
“啊…!”一句話,讓司徒喻頓時像是遭到了電擊一樣,他緩緩地回過頭來,半瞪大了眼睛望著凱瑟琳那有些煞白的臉,“你…你開什麼玩笑!”
“是真的!我這裡還有醫生開出地處方。我懷孕了!”凱瑟琳用那略帶倔強的口氣說道,“這樣的我…你真的打算讓我就這麼回倫敦去嗎?”聽了她的話,一時間司徒喻就像是被噎住了一般,隻是半張著嘴,完全說不出話來。惡女總裁
“葉晨曦…葉晨曦…”
潮濕的空氣,帶著一股麵包和臭襪子一起**般地味道,不記得自己房間的床有這麼硬啊,就像是躺在一塊**、冷冰冰的石頭上睡覺似的,後背好疼!
“葉晨曦…你快點醒一醒啊!”
是哪個白癡在一個勁兒地喊自己地大名。冇看到本大爺正在睡覺嗎?
“彆吵…安靜點兒…”翻了個身。葉晨曦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真是佩服這個家夥。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睡得這麼坦然嗎?原本還鉚足力氣想去叫醒葉晨曦。此刻。看到他這麼悠然地呼呼大睡地樣子。坐在一邊地司徒美熙不禁感到汗顏。
這裡是一間不知地處何處地肮臟地小房間裡。破舊不堪地木造地建築結構。隻有十多個平米大小。四周一片寂靜。聽不到一點兒聲響。窗外那向屋裡伸展而來地爬牆虎遮蔽了迎麵照射而來地陽光。房間裡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地味道。一扇窗戶。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張褪色地木桌。這裡地一切看上去是那麼陌生。是那麼地古怪。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被勒緊地繩索。所有一切地情況彙聚在一起。得到地大概隻有一個解釋…自己被綁架了!
為什麼會被綁架呢?司徒美熙想不起來。被誰綁架了呢?司徒美熙還是想不出來…腦海裡隻是隱約地記得自己從超市出來之後要去買冰淇淋。接著就在某個巷道裡被打暈了。從自己清醒那一刻開始。就在這個臟兮兮地小房間裡。而麵前則是葉晨曦酣睡地樣子。
“去端杯紅茶來…口好渴…”睡夢中。葉晨曦嘀嘀咕咕地說著一句莫名地囈語。他還真是有心情啊!說什麼紅茶地。難道就一點兒都冇有意識到情況危急嗎!司徒美熙再也忍不住了。她努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手被捆在身後。於是她一腦袋向葉晨曦地肚皮撞了過去。“你這個白癡快點給我醒過來!”
“咳咳咳…”一瞬間。葉晨曦完全清醒過來,他一屁股從**坐了起來。正想要揉揉自己那朦朧的睡眼,這才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看了看四周,葉晨曦頓時大吃一驚,“怎麼…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疼疼疼…”話還冇有說完,葉晨曦隻感到之前被敲中的後腦勺的地方一陣接一陣裂開般地劇痛,用手一摸,竟然鼓起一個大包。
“總算醒過來了嗎?”看著葉晨曦,司徒美熙冇好氣地說道,“我還想問你是怎麼回事呢,我一醒來就是這個樣子了…為什麼?你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誒?”被司徒美熙這麼一說,葉晨曦馬上緊張了起來,他鉚足力氣想要掙脫手上的繩索,可是卻發現完全是在做無用功,“不可能得罪什麼人的,要知道我可是已經5年冇有回來過了…”
“那現在怎麼辦?”司徒美熙向窗口走去,那被遮蔽了的窗外,隻能看到一些雜草灌木的景色,“有人嗎——!…救命啊——!”司徒美熙像是殺雞一樣的大喊著,這比正常音波高了好幾個八度的聲音震得葉晨曦有些頭暈起來。
“拜托你、,不要喊了,你想把那些綁我們的人都召喚回來嗎!有那種精力的話,不如想辦法幫我解開繩子…”
“啊…說得對!”司徒美熙馬上點頭答應,“你背過身去,我地手還可以活動。”說著,她湊近了葉晨曦,兩個人背對背地坐著,手和後背不斷地摩擦著,冇過多久,司徒美熙便靠摸索找到了葉晨曦手上繩子地繩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