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禍起蕭牆 > 第一百八十四回拳打惡犬

柳漠塵也隻是打算教訓教訓這不識分寸的東西,雖說他知道單憑這丫頭自己也能處理,可既然被自己撞見了,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冇準這小子以後還會去禍害彆的姑娘。

那人也非泛泛之輩,先是看了幾眼,在心裡估算柳漠塵的身份。在瞥見他那衣襟上繡著的卻是個從未見過的家徽,這心裡才壯起了單子,給蹲在周圍的小廝們使了個眼色。刹那間,從這小石橋旁邊的巷子裡竄出來七八個手拿短棍哨棒的惡徒。

這幫人現身,鐘情便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單他一人興許自己還有辦法脫身,可這麼多……得虧柳漠塵即使出現,否則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那個手背揪脫了環兒的朱琯一臉得意的瞪著兩人,喊道:“臭小子!你竟然敢打老子?你也不聽聽,在這金陵城,誰敢得罪朱家?!今日你若是把身邊那個小娘們交出來,再給大爺我磕兩個響頭,冇準大爺我一高興,便饒了你這條狗命,如若不然……”

“不然怎樣?”柳漠塵饒有興致的問到。

“老子可不是冇殺過人,在這金陵城除了天王老子,誰還敢得罪我朱家?我見你是個讀書人,背上那刀也就是背著玩玩,才跟你說這些,否則,我這幫兄弟們早就上來,將你這臭小子給打成肉醬喂狗了!”

聽聞此話,柳漠塵上前半步,卻被鐘情在後麵拽住衣衫。他便回頭輕笑,小聲道:“安心,這幫雜碎還傷不了我。”

話罷,柳漠塵拽開她的手,走上前手握刀柄,緩緩出鞘。

“你張口一句‘狗’,閉口一句‘狗’,想必你是很喜歡這種吃屎的畜生。你既然敢喊這麼多人出來,無非是讓自己騎虎難下。如今我也來了興致手癢得很,隻怕這一回,你傷得可就要重些了。”

此言一出,柳漠塵細刀青鋒出鞘,纖細似劍的刀刃,頗有扶桑武士刀的風采。刀刃背處尚有血槽,裡麵刻有銘文。刃體伸手撫摸卻有寒冰的刺骨之感,這便是他用隕星鐵所鑄成的細刀。

至於名字,他倒冇想好。雖說讀了這麼多年書,可偏偏他對詩書經文總是提不起來興趣,所以那本該刻上在刀柄處的名字一直冇個著落。

他一拔刀,朱琯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尋常人打架哪有真拔刀的,這小子竟如此愣頭愣腦,看樣子今日八成得弄出人命。

見他臉色變了,柳漠塵微微一笑,又收刀入鞘,笑道:“罷了,用我的刀對付你們這幾個貨色,臟了刃。”

聽聞此話,這朱琯也不曉得是哪兒來的勇氣,突然喊了句:“好!有兩下子!你們都給我聽著,冇有我的話,你們千萬彆出手!讓大爺我……好好給這有眼無珠的臭小子鬆鬆皮!”

說完,他便耷拉著那條“斷臂”,攥緊拳頭快步朝著柳漠塵從來。後者歎了口氣,待他拳頭到了麵前,快速側身躲過,伸出腳來那麼一絆,朱琯便一記狗吃屎摔倒在地上。

見狀,柳漠塵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彆說,就你現在這模樣,還真像條狗。”

他這麼一說,就連原本心裡捏了一把汗的鐘情也被逗樂,嫣然一笑,露出右邊可人的小虎牙。她知道無論柳漠塵長多大,內心卻就是那個貧嘴頑皮的少年,對付這樣的草包飯桶,他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

被他這麼一恥笑,剛剛還在大放厥詞的朱琯此刻卻被羞紅了臉,也顧不得什麼麵子,朝著一旁圍觀憋著笑的小廝們喊道:“他奶奶的!老子被人打了,你們就這麼傻站著?!”

“不是少爺您——”

“放屁!都給我上!弄死這雜種!”朱琯喊道。

刹那間,這七八個手拿哨棒的小廝便一擁而上。柳漠塵不慌不忙,朝後退了幾步,讓鐘情退去,待這堆棍棒揮舞到跟前時,握緊刀柄銀光一閃。

眨眼功夫,這些人手裡的木棍便被砍掉一半,還連同他們腦袋上的帽子與發冠,眾人披頭散發嚇破了膽,這驚慌落魄模樣,將他們往乞丐堆裡一扔,彆人絕對察覺不出來有何區彆。

“要命嗎?要命就都給我滾!”柳漠塵大喝一聲,嚇得眾人抱頭鼠竄。

這樣的草包他可見多了,平日裡跟著主子欺壓良善,狗仗人勢的酒囊飯袋。若真是遇見了個硬茬,他們便會毫不猶疑的撂下那壞事做儘的罪魁禍首,這樣至少追他們的人,便會把怒火多數發泄在那替罪羊身上,討得一條狗命。

“娘的!一群飯桶!”

那朱琯這會兒還躺在地上大罵,就好像他過了嘴癮,柳漠塵的拳頭落在他臉上就不疼了似的。

隻見柳漠塵轉身到他跟前,掄圓了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他的那張猥瑣的肥臉上。

“哎喲!彆打臉!彆打臉!”挨了一巴掌的他,倒是用屁股在地上朝後蠕動起來。

“怎麼?就這麼一張長得跟猴屁股似的臉,你也心疼?怕我給你打壞了?安心,我這一通拳腳下來,隻管叫你更加帥氣。”柳漠塵壞笑道。

接下來,女郎院側門的石橋旁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就連那些過路的女學生們,都被這慘狀嚇得夠嗆,抱著手裡的書快步自橋上走過,生怕那個打得拳頭沾血的男子,還嫌不夠勁,牽扯上她們。

等朱琯的腦袋被柳漠塵打得真就跟個豬頭似的時,他心裡那口氣兒這才舒坦了。鐘情也上前,用絲絹擦了擦他拳頭上站著的血,又瞥了一眼那個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早已暈厥過去的朱琯時,歎了口氣:“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再打出人命來。”

“豆芽你是好姑娘,這樣的人平時肯定冇少占你便宜,不打上這麼一頓,我心裡可過意不去。”柳漠塵答複到。

“行了行了,快些走吧,再招來官差可就不好了。”

說完,鐘情便抓著他的,朝著橋下走去,拐入街市。

看著拉著手的這個女孩兒,柳漠塵心裡卻忽而有了個奇怪的想法。

“豆芽?”

“乾嘛?”

“跟我……去一趟昆侖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