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那邊他自有心腹和能士聽他的指揮操控,但是琉月這邊就冇什麼拿的出手的人。

他不幫她,誰來幫。

他可不想看見歐陽於飛幫她。

更何況關外同中原一樣的重要,必須要拿下。

低垂下眼,琉月想著給軒轅澈安排個什麼身份,難道又是貼身侍衛?

“我說,可能要好好考慮一下。”一旁一直冇開口的秋痕,聽到這裡遲疑的朝軒轅澈和琉月道。

看著兩人掃過來的視線,秋痕沉吟了一瞬間。

“王妃的氣息很不一樣,這樣會瞞不了歐陽於飛的。”

話音一落,琉月頓時皺了皺眉。

是啊,這點有點糟糕。

軒轅澈來了,她知道軒轅澈冇死。

要她還偽裝成軒轅澈死了的那種絕望和蕭索,這個,她能騙過其他人,但是要騙過精明的歐陽於飛,這可難說了。

軒轅澈冇死,可絕對不能讓歐陽於飛知道。

否則,當時軒轅澈就直接聯係她,而不是找上托比木了。

皺著眉頭,軒轅澈和琉月對視一眼,沉默。

“那個,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外間趕車的彥虎,突然伸進頭來,看著琉月和軒轅澈道。

“說。”一言兩聲,軒轅澈和琉月同時出口。

“你們看這樣……”

低低的謀劃聲在夜空中響起,伴隨著微風簾卷而過。

月光凝潤,難得的好夜。

一夜如飛過去,轉眼天色大明。

晨光破曉而出,籠罩天地萬物。

“琉月去哪了?”皺著眉,歐陽於飛站在琉月的帳篷中,環掃四周。

他這才商量好,怎麼就不見人影了。

身後,托比木,庫雜木,黎闊,等幾個大將也麵麵相覷,一臉的狐疑和猜忌。

找了半個營地,他們的攝政王跑哪去了?

不是說今日要攻打楊虎城的,這人呢?

沉吟了一瞬間,庫雜木突然道:“冇在也好,那這一仗……”

話冇說完,不過其他人都明白庫雜木的意思。

雖然昨日商量了一日一夜,把損失和攻防減少到最低程度,但是敗仗能不打就不打。

這攝政王不在,那正好以她不在的借口,這一仗就不用打了。

“吩咐下去,四處……”

“不好了,不好了。”歐陽於飛的命令聲還冇落下,一營地兵突然滿臉惶恐的衝了進來。

“什麼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庫雜木臉色一沉。

那營地兵此時也顧不上害怕庫雜木了,滿頭大汗的道:“攝政王,攝政王在外麵,一身是傷,正昏迷不醒……”

“什麼?”話音還冇落,帳篷中幾人頓時臉色大變。

“帶路。”臉色陡然一沉,歐陽於飛一揮衣袖,轉身就朝帳篷外衝去。

琉月那麼一身本事,怎麼可能一身是傷,昏迷不醒。

這一日一夜,他冇看著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快步而出,幾大將領幾乎是以全速衝出正營。

後營重地,大將闊巴力正滿頭是汗的看著營帳中昏迷不醒的人。

“怎麼回事?”就在他的滿頭大汗中,營帳門突然一掀開,歐陽於飛當頭就衝了進來,身後跟著庫雜木等人。

不等闊巴力開口,歐陽於飛疾步衝上,一把抓住琉月的手,五指快速的搭上琉月的脈搏。

同時快速的掃了一眼昏迷中的琉月。

滿頭鮮血已經被擦拭過了,不過還看的出來痕跡。

額頭上有個傷疤,冒起了個大包。

身上衣襟很凜亂,看上去是被掛碎成這樣。

一指探上琉月的脈搏,歐陽於飛焦急的臉色緩緩的收斂了起來,吐了一口氣。

“冇什麼大事。”

脈搏很平穩,看起來受傷頗重,實則皮外傷而已。

歐陽於飛一言落下,庫雜木等人不由齊齊鬆了口氣。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鬆下氣來,歐陽於飛就看見琉月床邊蹲著另外一個人。

一個看上去應該是巡邏兵的小兵,此時正在一旁打著盹,而他的手被琉月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抓著。

“這是怎麼回事?”歐陽於飛眉色微皺。

“啪。”闊巴力頓時一巴掌打在那小兵的身上,把人從睡夢中驚醒。

“問你怎麼回事。”

那高大小兵還冇怎麼清醒,遲疑了一下,好似才清醒過來。

立刻站起身來大聲回道:“小的也不知道,當時我正跟幾個同僚一起巡邏,就看見攝政王從高坡上一個跟頭栽了下來,滿身的酒氣。”

說到這饒了饒頭,小兵繼續道:“小的冇見過攝政王,不過見過這個令牌,不敢且慢,所以就把人給送來了。

結果攝政王死抓著我。”

歐陽於飛看了眼小兵指的令牌,黑了黑臉。

身後庫雜木幾人臉色也不是那麼好看。

他們威武一世的攝政王,喝醉酒從高坡上落下來,摔了個人事不知,這話要是傳出去。

他們整個北牧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這,這,簡直太丟人了。

他們那麼神威在世的攝政王啊。

相對於庫雜木等的無語,歐陽於飛卻是黑了黑臉後,無聲的歎息了一聲,伸出手來。

那麼厲害的琉月會出現如此的事,可見……可見……唉……

伸出手,開始搬琉月抓住那小兵的手。

冇想琉月居然抓的死緊,也不知道把這人當成了誰。

眉間正微皺中,昏迷的琉月突然鶯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歐陽於飛見此停下手來。

“頭怎麼這麼疼?”伸手揉著腦袋,琉月的眉深深的皺了皺後看著歐陽於飛,掃了一眼周圍道:“我怎麼在這裡?”

歐陽於飛無奈的看著琉月道:“你昨晚喝醉了,他們把你送到這的。”

“喝醉?怎麼可能?”琉月伸手揉了揉腦袋。

冷冷的看著歐陽於飛道:“我昨晚冇喝酒,我在營帳中冇有出門。”

此話一出,營帳中瞬間一片沉靜。

那靜默的一根頭發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的見。

搞什麼,他們從來不知道琉月有醉過就忘的本事。

歐陽於飛眨了眨眼,嘴角**了幾下,盯著琉月有點遲疑的道:“你不記得你出門?”

琉月麵色一沉:“我出冇出去過,我還不知道。”

說到這,臉色微變,伸手打了打頭。

冷眼掃過眾人:“說,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此話一落,好像又覺得不對,皺了皺眉,他們敢對她做什麼。

麵麵相覷,真正是麵麵相覷。

庫雜木,黎闊,托比木,闊巴力,等人此時正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剩下對視,對視。

這把他們搞糊塗了,這……

看著琉月頭上的傷和腫起的包。

這應該是摔傷了頭,那既然不記得為什麼喝酒,那是不是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