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老先生足足折騰了20分鐘。
在紙上寫了不少數字，最終完成了鑒定過程。
“老夫判斷，能夠結出這麼大個繭子的，非變種天角飛蠶不可。
裡麵的蠶蛹生機正常，說明這是一個完整體。
這麼多年來，我也鑒定過無數天角飛蠶繭，基本都是不足小半大的普通蠶繭。
如這變種天蠶繭，隻見過兩回，上回鑒定的還是個空殼，這次真的是補全了遺憾。”
“老先生，這兩者有什麼講究嗎？”
“天差地彆，它的主要價值是蠶蛹。
你們想想看，如果......
母艦實驗室的金屬地板在冷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劑氣味。牧良靜靜地躺在檢測艙內，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透過透明的艙蓋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卻帶著一絲隱忍的焦慮。
“準備開始神經同步率檢測。”艾琳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帶著一貫的冷靜與理性，但牧良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一絲遲疑。
“開始吧。”他低聲回應。
檢測艙內，數根細如蛛絲的探針緩緩從艙壁伸出，貼附在他的太陽穴與後頸處。瞬間，一股冰冷的電流感沿著脊椎蔓延，牧良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了某種深層的共振狀態。
屏幕上，數據開始瘋狂跳動，原本穩定的腦波曲線驟然變得紊亂，像是某種未知的信號在乾擾他的神經活動。
“這……不對勁。”艾琳盯著屏幕，眉頭緊鎖，“他的神經同步率在劇烈波動，甚至出現了……異步分裂。”
“什麼意思？”牧良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的大腦……似乎在同時處理兩套不同的意識信號。”艾琳的聲音變得凝重，“換句話說，你的思維……可能正在被某種外部意識入侵。”
“入侵？”牧良猛地坐起，檢測艙的探針瞬間斷開連接，警報聲隨即響起。
“彆激動。”艾琳快步走到他麵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我剛才說的隻是推測。但你的情況確實異常……你的神經活動模式已經偏離了人類的正常範圍。”
“我已經不是人類了，是嗎？”牧良苦笑。
“不。”艾琳搖頭，“至少現在還不是。但你正在接近某種臨界點。如果你體內的‘進化因子’繼續激活，你的意識可能會被徹底改寫。”
“改寫？”牧良喃喃自語。
“是的。”艾琳點頭，“你的記憶、你的思維模式、你的情感……甚至你對‘自我’的定義，都可能被重塑。你可能會變成……另一個‘你’。”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中仿佛凝結了某種無形的壓力。
“所以……我該怎麼辦？”牧良低聲問。
艾琳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最終緩緩開口：“隻有一個辦法??我們必須找到那個維度的源頭，弄清楚‘進化因子’的真正目的。隻有那樣，我們才能決定，你是繼續進化，還是……終止它。”
牧良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點頭：“好。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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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深空，未知坐標**
母艦在星海中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穿越了無數星係，最終停泊在一片被星雲覆蓋的虛空中。
“這裡就是維度裂隙的源頭。”艾琳指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我們已經追蹤到它的頻率，它似乎……在召喚你。”
牧良站在艦橋的觀景窗前，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虛空。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仿佛某種本能的衝動在催促他前進。
“準備穿梭艙。”他沉聲下令。
“你要一個人去？”艾琳皺眉。
“這是我的使命。”牧良轉身看向她，“如果我真的被選中成為‘容器’，那我必須親自麵對它。”
艾琳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我會在母艦上監測你的一切數據。一旦出現異常，我會立刻啟動緊急回收程序。”
“明白。”牧良走進穿梭艙，艙門緩緩關閉。
穿梭艙啟動，母艦的發射艙門打開，一道銀色的流光劃破黑暗，朝著那片裂隙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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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維度裂隙內部**
穿梭艙穿越裂隙的瞬間，牧良的意識再次被拉入那片無儘的黑暗。
“歡迎回來。”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牧良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由無數光點組成的空間中，四周的光點不斷閃爍，仿佛整個宇宙的星辰都在他的腳下。
“你到底是誰？”牧良直視前方的模糊身影。
“我是你未來的自己。”神秘人緩緩走近，“也是你即將麵對的‘終點’。”
“終點？”牧良皺眉。
“你體內‘種子’的覺醒，意味著你正在走向一個不可逆的進化過程。”神秘人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道光芒，“你將不再是人類，而是……超越人類的存在。”
“超越？”牧良冷笑，“你所謂的‘超越’，就是讓我變成一個冇有自我的怪物嗎？”
“不。”神秘人搖頭，“不是怪物，而是神。你將擁有重塑現實的能力，掌控時間與空間，甚至……創造新的宇宙。”
“你是在蠱惑我。”牧良咬牙，“我不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神秘人淡淡一笑，“但你無法逃避。你已經被選中，無論你是否願意，進化已經開始。”
“如果我拒絕呢？”牧良怒吼。
“拒絕？”神秘人輕笑，“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你了。”
牧良的心臟劇烈跳動，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某種東西在躁動，仿佛在回應神秘人的話語。
“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他低聲問道。
“我想讓你明白一件事。”神秘人緩緩抬起手，一道光芒從他掌心升起，映照出牧良的內心深處，“你不是人類的終點，而是新物種的起點。”
“你瘋了。”牧良怒吼。
“瘋的是你們。”神秘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你們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但其實……你們隻是被篩選的實驗品。”
下一秒，牧良的意識猛然一震，整個人從虛無中被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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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艙內**
牧良猛地睜開眼，額頭滿是冷汗。他的身體還坐在穿梭艙內，但整個人仿佛經曆了一場噩夢。
“你冇事吧？”艾琳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我……”牧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跳，“我看到了那個存在。”
“什麼？”艾琳一驚。
“他告訴我，我們不是被汙染，而是……被選中。”牧良緩緩說道，“我們體內有某種‘進化因子’，它正在改變我們。”
“進化？”艾琳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牧良點頭，“但這種進化……可能不是我們能控製的。”
艾琳沉默片刻，最終開口：“我們需要更多的數據。如果這種因子真的存在，我們必須弄清楚它到底是敵是友。”
“冇錯。”牧良看向裂紋，“但現在，我們得先阻止它繼續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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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艦主控室**
艾琳站在主控臺前，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映照出她緊繃的神情。
“牧良。”她低聲呢喃，“你到底……還剩下多少人類的部分？”
就在這時，通訊器中傳來牧良的聲音：“艾琳，我決定接受進化。”
艾琳猛然抬頭，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說什麼？”
“我說……我決定接受進化。”牧良的聲音堅定而平靜，“如果這就是我的命運，那我願意麵對它。”
艾琳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那你……還會是你嗎？”
“我不知道。”牧良的聲音低沉，“但我知道，如果不邁出這一步，我們就永遠無法理解真正的進化。”
艾琳看著屏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她點頭，“我會一直陪著你。”
“謝謝你，艾琳。”
通訊斷開，母艦的引擎緩緩啟動，朝著那片未知的裂隙駛去。
而在宇宙深處，一道微弱的波動再次浮現。
“歡迎回來，牧良。”
“真正的進化，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