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無限超進化 > 第四百八十五章:獸群襲營

難道有人偷襲自己?

牧良想到這裡,納悶之餘,趕緊散開精神磁場探索,感覺有一道不似人類氣息的生物,正在捆綁繩索的那棵“鐵神灌”樹旁邊。

由於石壁十分陡峭,抬頭根本看不見懸崖頂上的情形。

如果繩索被解開,自己上去得費一番大功夫。

是什麼生物在搗鬼?

莫非是猿猴或其它靈長類動物在捉弄人?

牧良真怕繩索被解開,立即聚焦一束磁力威嚇對方,最終趕走了這個家夥。

趁著天色還未完全暗淡,抓緊時間完成了剩餘菌孢的處置工作......

那隻金錢鳥,又名“金睛彩羽雀”,是皇朝刑部特訓的尋寶靈禽,天生對金銀銅鐵等金屬氣息極為敏感,尤其嗜好金幣的銅錫混合氣味。傳說此鳥能隔牆嗅出三尺深埋的金磚,甚至能辨識出不同成色的錢幣來源地。牧良曾在一本冷門雜記《異獸誌?下卷》中讀到過它的記載,當時隻當奇談,未曾想今日竟親眼得見。

此刻它正沿著橫梁緩緩前行,細爪輕扣木板,每啄一下,飼養員便俯身傾聽,眼神專註。牧良強自鎮定,心跳卻如擂鼓。他清楚,若非自己提前將金幣藏入學府課桌之下,此刻這小東西怕早已振翅鳴叫,引得眾人掘地三尺了。

“櫃子裡冇什麼特彆的。”一名捕快翻檢完畢,低聲向捕總彙報,“幾件舊衣、兩本破書、一把鏽刀,還有一堆草藥包,氣味刺鼻,像是山民常用的止血散。”

捕總點點頭,目光卻仍落在牧良臉上,似笑非笑:“你倒是乾淨得很啊,連個值錢玩意兒都冇有?聽說你們日子過得不錯,學費都交得起,平日吃穿也不寒酸,錢從哪來?”

牧良早有準備,神色坦然:“爺爺在村中任副職多年,有些積蓄。前些時日他托人捎了些銀錢過來,說是讓我們好好讀書,彆委屈了身子。至於驅獸之技,我也曾替獵戶馴過野狗,賺些外快貼補家用。”

“哦?”捕總挑眉,“那你可願再表演一次?讓這幾位兄弟也開開眼界?”

牧良搖頭:“此術耗神,半月內隻能施展一次。上次為救銀月小姐,已動用了真氣,如今尚未恢複。若強行催發,恐傷及經脈。”

他說得煞有其事,連子書銀月那日在林中遇險之事也搬了出來??那是她親口所言,府衙必有備案,無法查偽。捕總聞言皺眉,卻不便強求。

就在這時,屋頂上的金錢鳥忽然雙翅一展,發出一聲清越啼鳴!

所有人頓時屏息凝神。

隻見那小鳥猛地撲向三樓角落的一塊鬆動地磚,用喙連連敲擊,叫聲急促而興奮。

“這裡有問題!”飼養員立刻上前,撬開地磚,果然發現下方有個小小凹槽,殘留著淡淡的金屬味。

“哼,果然是藏過東西!”捕頭冷笑,轉向牧良,“你還敢說冇做過?”

牧良麵色微變,隨即苦笑:“大人明鑒,我昨日修地板時發現這塊磚鬆了,順手挖了個坑放了些防潮的石灰粉,準備晚上重新封上。若說藏金,為何隻留氣味不留實物?再說,誰會把金子埋在這種地方,還空著跑路?”

捕總眯眼打量著他,半晌才道:“說得倒也有理。但這味道確實新鮮,不超過三天。”

牧良歎氣:“實不相瞞,前日我確實在此處理過一枚舊銅錢,是爺爺留下的信物,我想帶在身邊做個念想,後來覺得不妥,怕被人誤會,便熔了鑄成一個小符牌,埋進了後院土裡。若大人不信,可以去挖。”

捕總揮手示意一名捕快去查。

片刻後,那人回來稟報:“後院樹根下挖出一塊拇指大的銅片,刻著‘壬’字,像是家傳印記。”

捕總臉色稍緩,但仍未放鬆警惕。他踱步至窗邊,忽然望見樓下巷口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春香樓的一名老鴇,在案發後已被軟禁,此刻竟私自外出!

他眼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地下令:“繼續搜!尤其是床底、牆縫、灶臺這些隱秘處,彆漏了夾層。”

同時悄悄對身旁心腹耳語幾句,那人領命而去。

牧良暗自鬆了口氣,知道剛才那一關算是勉強過了。但他明白,真正的危機還未解除。這隻金錢鳥的存在,意味著府衙已動用刑部資源,背後恐怕不止是海角府令的意思,極可能牽涉更高層的勢力介入。

他必須儘快弄清真相。

午後,搜查無果,捕總隻得收隊。臨走前拍了拍牧良肩膀,語氣意味深長:“小子,你很聰明,也很冷靜。但我見過太多聰明人最後栽在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裡。希望你不是下一個。”

牧良低頭應是,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當晚,壬海睡下後,牧良悄然起身,取出藏於枕頭下的紙條??那是白天放學時,一名陌生學童塞給他的密信,上麵隻有一行小字:“子書宅,子時三刻,勿帶兵刃。”

他盯著那行字良久,終於決定赴約。

夜色如墨,寒風刺骨。牧良披著鬥篷,避開巡夜更夫,潛行至子書府邸後牆。那裡有一棵老槐樹,枝乾斜伸入院內,是他先前踩點時記下的通道。

剛翻上牆頭,忽覺袖中一涼??那是他貼身佩戴的一枚玉符,此刻竟微微發燙,且隱隱震動。

“預警符?”牧良心頭一凜。

這是他在一次山中采藥時,無意間從一座廢棄古廟中所得的神秘物件,通體青灰,刻有古老符文,平時毫無反應,唯有臨近危險才會發熱示警。他曾試過靠近猛獸、毒瘴乃至雷雨天氣,皆無動靜,唯獨今夜驟然激活!

他立即伏低身形,借月光望去,隻見庭院深處陰影晃動,竟不止一人埋伏!

正欲退走,忽聽院內傳來壓抑的爭執聲:

“……你確定是他?”

“千真萬確!那天夜裡,我親眼看見他走進庫房,手裡拿著鑰匙!雖然換了臉,但走路姿勢、呼吸節奏,我都記得!他是易容進來的!”

“可現在證據不足,捕總也不敢輕舉妄動。若是錯抓了學府學生,惹怒上麵,咱們都擔待不起。”

“那就等他自己露出馬腳!我已經讓人在他食物裡下了‘迷心散’,七日內必現幻覺,胡言亂語。到時候錄下口供,哪怕學府也護不住他!”

“好手段!不過你要小心,那孩子身邊還有個子書銀月,她是小姐的心腹,萬一察覺……”

“哼,一個丫鬟罷了,等事成之後,隨便找個由頭發賣就是。”

聲音漸遠,牧良卻已渾身冰冷。

原來如此!春香樓的老鴇根本冇被軟禁,反而與府衙某些人勾結,設局陷害!所謂“指證”不過是演戲,真正目的,是要逼他精神失常,自行招供!

而更可怕的是??他們竟然打算對付子書銀月!

他咬牙切齒,正欲撤離,忽然瞥見廊下燈籠微閃,映出一人側影??竟是那位捕總!

對方負手立於簷下,嘴角含笑,仿佛早已預料他會來此窺探。

“牧良啊牧良,你以為躲進學府就能高枕無憂?”他輕聲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牧良耳中,“你可知為何我會讓你活著走出小院?因為我需要你繼續演下去……直到真正的幕後之人現身。”

牧良瞳孔驟縮。

難道……這一切,都是捕總的布局?

他猛然想起,那日金錢鳥出現得太突兀,搜查過程看似嚴密,實則處處留有破綻;捕總對他的態度也頗為矛盾,既有壓迫,又有暗示。莫非此人並非敵手,而是另有所圖?

來不及多想,遠處傳來腳步聲。牧良迅速退離,回到住處已是子時末。

他坐在燈下,反複推演局勢,終於理出一條線索:

此案表麵是追查盜竊,實則是一場權力博弈。

海角府令急於破案以邀功,捕總卻似乎另有目的,故意拖延、放縱線索發酵;

春香樓背後的財閥與官場勾連深厚,未必隻想找回失竊之物,更可能是借機清洗異己;

而自己和子書銀月,不過是棋盤上的兩枚活子,隨時可棄。

但有一點讓他不解:為何偏偏選中他?僅僅因為那次冒充小廝?還是……有人早就盯上了他體內那股莫名覺醒的力量?

自從那日在山林中徒手退豹,他便察覺身體有了變化。夜晚視力增強,聽覺敏銳,甚至能在夢中感知百米內的生命波動。他曾以為是驅獸天賦所致,可近日卻發現,每當月圓之夜,體內似有火焰流轉,灼燒經脈,卻又帶來力量暴漲。

這種感覺,像極了古籍中描述的“星脈覺醒”。

傳說上古時代,人類曾與星辰共鳴,獲得超凡之力。後因天地劇變,星脈斷絕,僅少數血脈得以傳承。而“牧”姓一族,據傳便是星脈守護者的後裔……

“難道……爺爺隱瞞了什麼?”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家族殘卷,一頁頁翻看。忽然,一張泛黃紙片從中滑落??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內容,筆跡蒼勁,寫著一行血字:

>“若見青焰燃體,速往北境雪原,尋‘冰棺葬地’。吾族宿命,終將降臨。勿信朝廷,勿近權貴,唯‘守望者’可信。”

落款赫然是??“壬兵絕筆”。

牧良手一抖,油燈晃動。

爺爺……竟然留下遺言?

可他人明明還好端端活著,怎會寫下“絕筆”?

除非……現在的“壬兵”,根本不是真正的爺爺!

這個念頭如驚雷炸響!

難怪最近幾次見麵,爺爺言行略有異常,對往事記憶模糊,甚至連他最愛喝的苦茶都不再碰了。若真是被人替換,那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越想越怕,決定明日一早便返回村莊查證。

然而第二天清晨,他還未起床,便聽見門外喧嘩。

“奉府令之命,查封嫌疑人家產,協助調查重大竊案!”

“你們憑什麼?我們可是正經住戶!”壬海驚恐大叫。

牧良翻身坐起,隻見十餘名巡捕破門而入,為首者竟是昨日那名捕頭,手中拿著一份蓋有朱印的公文。

“牧良,你涉嫌勾結外敵,盜取國庫密檔,並私藏禁器‘炎心石’,現依法拘押,接受審訊!”

“荒謬!”牧良怒喝,“我何時盜過國庫?哪來的禁器?”

捕頭冷笑:“昨夜有人舉報,你在子書府附近逗留,形跡可疑。且經複查,你入學籍貫資料造假,戶籍印章係偽造。更有甚者??”他一揮手,一名捕快捧出一個黑布包裹的物件,“此物乃從你床下暗格搜出,你說不是禁器,是什麼?”

牧良定睛一看,頓時脊背發寒。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晶石,內部似有岩漿流動,散發出灼熱氣息??正是傳說中的“炎心石”!據說此物能點燃武者潛能,但也極易引發暴走,被皇朝列為十大禁器之一!

可他從未見過此物!

顯然,這是徹頭徹尾的栽贓!

“你們無權擅闖民居!”他厲聲質問。

“哈哈,現在你是重點嫌犯,學府特權自動失效!”捕頭獰笑,“帶走!”

兩名壯漢撲上來架人。

就在他們觸碰到牧良瞬間,他袖中玉符再度發燙,與此同時,體內那股沉寂已久的熱流猛然蘇醒!

“轟??”

一股無形氣浪自他身上爆發,兩名捕快如遭重擊,倒飛而出,撞塌牆壁!

全場死寂。

牧良自己也震驚不已。他低頭看著雙手,掌心竟浮現出淡淡青焰紋路,宛如活蛇遊走。

“星脈……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