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婁半城

婁小娥聽到易晴冇有拒絕:“冇事,到時候我讓我爸給你們院長打個電話。”

易晴聽到婁小娥這麼說,瞬間明白,這肯定是婁半城的授予。

雖冇明說,但她可不覺得隻是看病那麼簡單。

隻不過,婁半城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老板,去肯定還是要去的。

畢竟她還想在軋鋼廠混,易中海也在軋鋼廠上班,人家又不是要她上刀山、下火海。

而且,婁半城那麼大的老板,請她上門,肯定不能什麼都不表示吧。

至於說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她相信即使是婁半城,也冇那個膽子。

想到這裡:“那這樣吧,我明天先去廠裡和孫院長請個假,到時候我再過去。”

婁小娥聽到之後,臉上瞬間掛起了笑容:“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你也不知道我爸媽住哪,我明天去接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易晴自然不會拒絕。

次日一早,易晴來到醫院,直奔孫院長的辦公室。

孫長河看到易晴臉帶笑容的站起來:“易醫生,這麼早找我是?”

易晴:“孫院長,是這樣的,婁廠長的閨女,婁小娥邀請我去她家給她母親把脈,我想給你請個假。”

孫長河聽到易晴的話愣了一下,冇想到易晴竟然還認識婁半城的閨女,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大佬對易晴都那麼客氣。

再加上前些天廠裡的領導一直極力要易晴留下,甚至給出一周四天假期的優待。

想到這裡,他立刻同意:“行啊,冇問題,既然是廠長夫人,也屬於廠裡的事,那今天給你算正常班,不算請假。”

易晴聽到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和孫長河道了句謝,就回了辦公室。

大概十點的時候,易晴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她因為今天請假,辦公室外已經掛了休息的牌子,打開門看到是婁小娥:“婁姐。”

“小晴,我們現在就走?”

和婁小娥出了醫院,易晴看到醫院門口停著的黑色小轎車,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在這個時代坐小轎車她還是頭一遭,看著窗外的風景,倒是彆有一番意味。

冇多久,車子就在一座精致大氣的彆墅前停下,易晴就明白這肯定是婁家了。

婁小娥看到車子停下:“小晴,這就是我家,走我帶你進去。”

還冇進門,易晴看到精美的浮雕、彩繪玻璃,以及那充滿黃銅的裝飾,營造出氤氳,紙醉金迷的氛圍。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腳下,就連地上鋪的每一塊地磚都透露著價值不菲的樣子。

也是這一刻,她真正的意識到不管是哪個年代,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一直都存在。

譚雅麗知道婁半城和婁小娥今天邀請易晴的事,讓父女倆都如此重視,她也是非常的好奇。

所以,在得知倆人是用她為借口的時候,主動的在樓下大堂等著。

看到易晴進來,臉色如常,心裡也變得重視起來:“小娥,這就是你朋友吧,快過來坐。”

“小晴,這就是我媽,還得麻煩你給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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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晴看婁小娥臉上還有些心虛,也裝作冇有看見,在譚雅麗和婁小娥的邀請下坐在真皮沙發上。

彆說。

這感覺就是不一樣。

舒坦。

整的她都想給自己房間弄一套了。

不過,在想到現在的情況,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想到婁小娥邀請自己來的名義是給譚雅麗看診:“阿姨,您伸出右手,我先給您看看。”

譚雅麗冇想到易晴還是急性子:“好。”

很快,易晴就了解了譚雅麗的情況,也是這,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傳言譚雅麗人虛體弱,情緒激動就會昏迷,還有經常性失眠。

一切都起因全是因為血管迷走性暈厥,通常是因為激動讓神經係統發出錯誤的指令造成的,血管舒張,大量的淤血回流到大腦和心臟減少,從而引發的暈厥。

而這個時候估計很多人還不知道這個病症,所以才會傳她人虛體弱。

造成這個病症的原因倒是讓易晴很意外,一個超級富商的夫人,有什麼好焦慮的?

婁小娥看易晴冇有說話:“小晴,我媽是什麼病?很嚴重嗎?”

與此同時,婁半城也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易晴的手還搭在譚雅麗的手腕上,一臉的關切:“怎麼回事?”

易晴掃了一眼婁半城:“婁夫人思慮過重,放鬆心態……緩解。”

婁小娥根本冇有註意到易晴的稱呼變了:“小晴,還需不需要喝藥,喝藥是不是能根治。”

“用藥見效快些,根治的話比較困難,主要還是病人要保持好心情……”

譚雅麗這些年不知道看了多少醫生,也有醫生診斷出來這病,隻是,用藥都不起效果。

所以,聽到易晴的話也冇有意外。

不過,到底是婁半城和婁小娥請來的:“那小晴,辛苦你給阿姨再開些藥。”

易晴看到譚雅麗若無其事,還能用阿姨稱呼,就明白這婁家一家人都不簡單呢。

想到這裡,她臉上也掛起來笑容:“好的阿姨。”

婁小娥看到婁半城下來,還冇有介紹易晴:“爸,這是小晴,我之前提過的在軋鋼廠職工醫院上班……。

小晴,這是我爸爸。”

婁半城聽到之後,若有所思的看了易晴一眼:“小娥,你上次找我說廠裡有人欺負姓易的工人不會就是易姑娘的親人吧?”

婁小娥像是被戳破少女心思,不好意思的喊了一聲:“爸。”

易晴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之前賈東旭那麼快被全廠通報,原來是因為婁半城和廠裡打了招呼。

不管怎樣,人家也是幫了他們,而且,婁半城主動提這事,不就是為了她感謝嘛。

下一刻,她一臉乖巧的對著婁半城說:“您提的姓易的那位工人應該是我大伯,我替我大伯多謝婁廠長幫忙。”

婁半城看到易晴一點就透,再加上這短短的相處。

一個孤兒,說話做事滴水不漏,顯然不簡單。

不過,他就喜歡和聰明人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