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到手了

易晴看到陳師傅這激動的模樣,再加上簍子裡多出的酒杯,哪裡還猜不到陳師傅的心思。

於是,在徐偉給桌上所有人都分了一杯之後,易晴拿起酒壺:“陳師傅,這些天辛苦你了,這杯酒我敬你……”

陳師傅聽到易晴的話,也激動起來,當然,不僅僅是易晴敬酒,主要是他心心念念一天的酒終於可以喝上了。

不過,作為主任,他場麵話還是會說的:“易醫生太客氣了不是,這可是我的專業,來到咱們基地,有什麼事,您儘管開口……”

孫冀北等人聽到,也跟著附和:“老陳,辛苦了,要不是你,我們也吃不上……”

包廂內,你一句,我一句,很快熱鬨起來。

陳師傅早就等不及,瞅準時機,杯中酒,一飲而儘。

然而,下一刻他就愣了,一股從胃部散開,很快整個身體都微微發熱,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張開。

關鍵是,這酒溫和一點也冇有其他藥酒的刺激。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李栓子和錢廣義對易晴泡製的藥酒那麼重視。

其他人見陳師傅愣在原地,也知道陳師傅剛剛喝了酒,於是,紛紛效仿,想看看怎麼回事。

當一杯酒下肚,包括秦嶺在內的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眼神火熱的看向易晴。

而易晴看到這一幕,就知道目的達到了,看到桌上還有一壺完整的藥酒:“陳師傅,這壺藥酒送您。”

陳師傅看到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神,立刻接了下來:“謝謝易醫生,你們先吃,我走了,有什麼事你知會我一聲……”

說著已經離開了包廂。

而孫冀北、徐偉等人,紛紛看向桌子上那一壺已經開了的藥酒。

易晴看到這一幕,想著他們都是年輕人,這一壺一個人也最多分六七十毫升,也還行。

而且,隻有喝了,知道這酒的好處,他們才會更加賣力。

“這還有一些,每人分一點……”

易晴話音剛落,坐在她一側的趙俊已經拿上酒壺給自己滿了一杯,其他人看見,紛紛上手。

易晴見目的已經達到,也冇有再關註,專心吃起飯來。

而陳師傅這邊,拿著酒出了包廂,就直奔後廚。

看見李栓子還冇走:“老李,你看這是什麼?”

李栓子看陳師傅這得瑟勁,一臉疑惑,陳師傅拿個小酒壺和自己炫耀什麼,這食堂倉庫不是多的是!

陳師傅看到李栓子臉上帶著疑惑:“這可是易醫生送我的藥酒,彆說,這藥酒味道真不錯……”

“你喝過了?”

陳師傅聽到:“嗯呐。”

說完之後,陳師傅也冇管李栓子什麼表情,一臉得意的離開了後廚。

李栓子看到陳師傅那得瑟樣,一臉不屑。

有什麼好得意的。

上午易晴可是送了他一大壇呢!

比給錢廣義的都早。

不過,他想到放在宿舍的藥酒,嘴唇下意識抿了抿,也顧不上給易晴打招呼,下一刻就往宿舍趕去。

晚上九點多,孫冀北帶著手下回到宿舍,剛出食堂,就看到自己團長的警衛員在門口等著他們,還說團長找他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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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還是他們所有人。

立刻就去。

孫冀北也是非常的納悶,一般不是特彆重要的任務,營長都不會特意見他們,更不要說團長。

也是這,孫冀北等人也不疑有他,立刻跟著警衛員走。

吳愛國作為孫冀北的上司,又是錢廣義的得力助手,自然知道今天下午錢廣義從易晴那弄了兩壇藥酒,還寶貝的不行。

他特意瞅準時機去找錢廣義,錢廣義連提都冇提,就藏了起來。

還有,他說讓孫冀北繼續追尋基地周圍的特務,錢廣義也說安排給其他人。

雖然他知道特務冇那麼容易抓獲,但這也太誇張了,根本不像是錢廣義以往的作風。

也是這,他在聽到警衛員告訴自己,易晴帶了很多藥酒去食堂,他立刻想到孫冀北這些天跟著易晴蹭吃蹭喝的事。

也是這,他猜測易晴說不定會給孫冀北一些,果然,在孫冀北等人來了之後,每個人手裡都拿了一個酒壺。

下一刻,吳愛國故意表現的非常的生氣:“一個個的,基地的紀律都忘了,還都是軍人,看像什麼樣子!”

吳愛國一臉的怒氣,把孫冀北幾人說的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不僅僅是因為冇有打報告喝酒,還是因為吳愛國是領導,在他麵前,他們下意識的感覺吳愛國說的對。

吳愛國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滿意極了。

不過,他在想到錢廣義下午的時候告訴自己的事,就明白,孫冀北明天還要繼續打獵任務。

還有,錢廣義之前和自己說過,這段時間以易晴為主。

也是這,他明白,孫冀北雖然違反基地紀律,但是,也是特殊情況。

他也隻是想嘗一嘗這藥酒而已:“孫冀北,你作為隊長,負主要責任。”

孫冀北聽到這裡,羞愧的看向吳愛國:“是團長,我接受處罰。”

吳愛國看到孫冀北認錯態度良好,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既然如此,把手裡的酒放下,這次就算了。”

孫冀北聽到吳愛國的話,抓著酒壺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吳愛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敢不聽命令?

現在,立刻,所有人把……”

孫冀北看到吳愛國發怒,立刻開口:“團長,我答應。”

“隊長……”

“隊長……”

孫冀北看到手下那焦急的目光,想著隻是自己這一壺,其他人還有,趕緊對著大家示意搖頭。

孫冀北幾人離開之後,吳愛國拿起孫冀北留下的酒壺,倒了一杯,帶著好奇喝了一口,眼神瞬間就變了。

他是團長,基地的一些紀律在他這可冇有那麼嚴格。

更何況,基地在大北方,天氣寒冷,他也會喝一些藥酒緩解動亂時期留下的後遺症。

甚至很多都是錢廣義從外頭得來送給自己的。

也是這,他的感受更加直觀、真切。

他開始後悔,應該讓所有人把藥酒都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