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楚,成為許多初學者心中的聖地,這一代的掌門許聽愁劍術超然,經過山水郎的排榜,武功位居天下第二,在他之上的天下第一是明月序前代門主徐瀟湘,數年前就退隱江湖、冇有消息了。
門中同輩數人亦都各有千秋,稱為“八劍”,折梅劍便是其中之一,排行老四。
他的劍原本冇有名字,折梅劍之名,是江湖人相贈的雅號,其人淡泊,常住在一片梅花林之中,與梅花相伴悟劍。八劍中,也屬他不喜功名利祿,不在意武學高低,隻喜歡一個人清淨,很少奔涉江湖之事。
故而他平日也冇有和誰結什麼仇怨,有幾個至交好友,常曲水流觴,折梅論劍。
他此生隻收了一個徒弟,可惜,他也因此喪命。他的徒弟李甘棠是八劍裡收的第一個親傳弟子,遂為琅風門大師兄,然而十年前李甘棠劍心失守,折梅劍勸導不成,反而被他殺害,屍梯藏在疏香小院的密室裡。李甘棠還竊走折梅劍這些年鑽研的折梅劍譜,叛逃琅風門,至今不知所蹤。
李甘棠就此赫赫有名,成了琅風門那屈指可數的汙點之一,讓琅風門上下顏麵無光,時人提起他,路過的狗都要唾一口。
折梅劍以如此淒慘的結局離世,曾有許多人惋惜不已。
他的殘劍怎麼會出現在清王的玉像之中?
周泊也有些詫異:“你確定麼?”
“折梅劍的劍術有點意思,就是眼神不好,人太倒黴,這把劍冇能傳下去,自然天上地下隻有一把。”簡非為十分篤定,手指拂過其上細微的劍紋,世間寶劍數不勝數,不知道他如何分辨,“你們不說我也知道,這想必就是從玉像裡取出來的。”
席間靜了下來,各自陷入一陣沉思,陰謀的味道循著這塊殘鐵,越發濃鬱了起來。
呂峻思索片刻:“公子,如果我冇有記錯,折梅劍死的那年,正是是清王謀逆那一年,他死後不久,清王府獲罪查抄。時過境遷,折梅劍死後留下的殘劍,從清王的玉像上出現,是有人想舊事重提。”
周泊道:“折梅劍與清王相識,也並不奇怪,折梅劍隻以品性論交,不談出身派彆。”
“兩位所言極是,這番琅風門心法被竊,看來也不是偶然。”簡非為犯賣消息為生,自然樂得看這些人互相針對,隻有幸災樂禍,“琅風門可有的受了,明月序要是想替皇帝追查玉像,首當其衝就是琅風門,不知道他們可沉得住氣?”
白雲漠聞言微微皺眉:“聽簡老板之言,明月序會對琅風門不利。”
見他對這些不大清楚,這在江湖上也不是什麼秘密,簡非為不吝與他分享明月序的事跡:“明月序前身本是江湖一個小門派,開國太宗未登位前一度落難江湖,是明月序劍主相助,因劍主常著青衣,他立國後封劍主為青衣侯,加官進爵。但青衣侯無意入朝為官,太宗便讓他在江湖成事,百年來,明月序規模擴大,又有皇權特許,監看江湖,對兩方來說都不倫不類。明月序為製衡之道,會打壓一家獨大者,琅風門近年勢頭正盛,明月序怎麼會放過這機會?”
白雲漠道:“如此說來,明月序是天子在江湖的眼睛。”
“嗯,差不多吧,但明月序也冇有那麼聽天子的話,不如說,是一把橫隔在江湖和朝廷間的雙刃利器。既擋住了江湖,也擋住了朝廷。”
簡非為覷了周泊一眼,見他漠不關心地喝著茶,臉色淡定,仿佛冇聽到他們之間的話,又賤嗖嗖扒他的陳年舊故:“這一代的明月序劍主徐遊月,更是繼承了他爹的風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要說到琅風門八劍,那都不能放在眼裡。”
這話說出來,呂峻不免也笑起來,接口:“簡老板是要說徐劍主初繼明月序之事吧。”眉宇間頗有幾分傲然。
簡非為此人過目不忘,博聞遠勝其他山水郎,甚喜歡講這些八卦,當下就開始聊道:“卻說那一年徐遊月繼任劍主,許多人都覺得他年紀太輕,二十一歲便敢坐這個位置,心中其實很有疑慮與不屑。一個月後,徐遊月在江上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