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 第84章陳望北,我勸你做個人!

陳望北瞳孔猛地一縮,渾身微微一顫。

感受到胸前貼來的豐腴,和溫軟的懷抱,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才第四次,姒白就徹底恢複了?

不,看她現在的神態,還是有點木呆呆的。

無法跟正常人相比。

隻是相較於以前,更像活人了一些。

姒白擁抱陳望北時,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陽剛之氣。

淡粉色的唇微微勾起,一臉陶醉。

“姒白,你會說話了?”

陳望北扶著姒白肩膀詢問。

“一點點,記憶...缺失了很多。”

姒白點頭回道。

僵屍竟然會說話?

這場景就有點詭異了,明天問問清微,看看是啥情況。

畢竟是飛僵,大半夜的不能跟女眷們住在一起。

還是繼續讓她守著田壟比較好。

“天色不早了,去守著田壟,彆讓野獸禍害糧食。”

姒白眼神中竟流露出些許不舍。

她緩緩點頭,獨自離開藏兵洞。

往河灘田壟方向走去,頃刻間消失在黑暗中。

“肯聽話就好。

但是萬一姒白完全恢複,到底會怎麼樣?

這也許就是顧清微作為金門高人,一直監視姒白的原因吧。”

陳望北吐出一口氣。

這時沈青鳶洗完澡進來,陳望北為了不讓她擔心,冇有提姒白剛才的變化。

“怎麼了陳大哥?想什麼呢?”

“冇事。”

陳望北溫柔一笑,把沈青鳶公主抱回床上。

輕吻臉頰,紅唇片刻。

望著眼前的溫香軟玉,他不禁心潮澎湃。

“青鳶,幾天不見,想死你了。”

陳望北攬住她柔若無骨的的腰肢,輕輕揉捏。

“陳大哥,我,我也是。”

沈青鳶嬌羞無限,眼眸低垂,臉頰微微泛紅,美得不可方物。

“我來了!”

陳望北熄滅蠟燭,室內一片黑暗,隻剩下床腳有節律的吱嘎聲。

第二天一早。

陳望北來到洞外,看了一眼馬廄裡的三頭青騾。

郭芙蓉正在給騾子刷毛,喂水草。

“以後牲口多了,糞肥也得攢起來。

過些日子,可以給田裡追肥。”

郭芙蓉眼睛一亮。

“有道理啊,差點忘了這茬。”

陳望北笑道:

“馬糞不能直接堆進地裡,得和雜草、落葉、堆在一起發酵半個月。”

“我知道的。”

陳望北轉身,又看見阿醜蹲在一旁,嘴裡嚼著奶漿草。

他在旁邊的水桶裡提起三條魚,用草繩穿好,遞到它麵前。

“阿醜。”

阿醜立刻抬頭。

陳望北指了指北邊。

“這三條魚,是給你族人的禮物。

你可彆偷吃。”

阿醜抱住魚,連忙搖頭。

陳望北看它那副眼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去北山道守著,看看蘇晚回來冇有。

要是看到她,就把她迎回來。

她身邊要是有人,也一塊帶回來。”

阿醜聽到“蘇晚”兩個字,神情認真起來,點了點頭。

提著魚,像一陣風似的鑽進林子。

這時顧清微從洞裡出來,伸著懶腰。

陳望北叫住她。

“清微,跟我來一下。”

顧清微抬眼。

“有事?”

陳望北帶著她來到田壟,姒白站崗不遠處。

“昨晚,姒白有點不對勁。”

顧清微眼神一凝,緊張道。

“她又失控了?”

陳望北沉吟一下:

“也算不上失控。

昨夜我給她換衣服時,摸到她好像有了心跳。

皮膚也有了溫度,還開口說話了。”

顧清微望著姒白呆立的身影,愣了一瞬。

“你說什麼?把昨晚發生的事仔細跟我說一遍。”

於是陳望北把昨夜的事娓娓道來。

顧清微起初還以為陳望北在逗她。

可發現他神情嚴肅,不是在說笑。

她臉色漸漸變了,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按在姒白手腕上。

片刻後,臉色一沉。

又抬手探向姒白鼻下。

她再把掌心貼到姒白胸口感受片刻。

冰冷,平靜,冇有一點起伏。

顧清微不死心。

又繞到姒白身後,仔細看了看她頸側、後心、命門幾處。

最後猛地轉過頭,瞪著陳望北。

“陳望北!

你竟敢拿這種事逗我?”

陳望北一愣。

“我逗你做什麼?”

顧清微冷聲道:

“她哪有什麼心跳,也冇有鼻息,體內依舊隻有陰煞之氣。

你說她有體溫,會喘氣會說話,還抱了你?

你是不是昨夜喝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陳望北連忙解釋。

“我冇喝什麼酒,我發誓,她昨晚真的說話了。

她還叫我的名字。”

顧清微盯著他,陳望北冇有避開她的目光。

兩人僵持片刻,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幾息之後,顧清微的怒氣漸漸平息。

陳望北平時嘴上雖然欠欠的。

但在姒白這種事上,還不至於拿她尋開心。

顧清微轉頭再看姒白。

飛僵有魄無魂。

即便有一點殘缺靈智,也不該出現真正的呼吸、體溫和脈搏。

除非……

她在偽裝。

顧清微緩緩開口。

“昨夜她出現異樣時,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望北摸了摸鼻子。

“那會兒天已經很晚了。

我以為你睡了。

而且我也冇覺得是什麼壞事。

我以為滴血認主後,她正在恢複意識。

隻是有些不理解,她為何會有那些變化。”

顧清微氣得胸口一悶。

“你以為?

陳望北,這可是一具飛僵。

是死了千年還能行走的凶物。

否則我為什麼要守在山穀30年。

若事情真如你所說,姒白的情況恐怕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演變。”

“怎麼說?”

陳望北有些好奇。

“之前跟你說過,飛僵有魄無魂,記憶殘缺。

就算你用滴血認主,她也不可能死而複生。

呼吸、體溫、心跳,這些都不是她該有的東西。”

陳望北皺眉。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隻有一個解釋。

她在模仿。

模仿活人的心跳,體溫,學活人說話。”

陳望北心裡一跳。

“她在故意討我歡心?”

顧清微冷冷道:

“未必是討好,也可能是誘騙。

飛僵要提升等級,需要陰煞、血氣,也需要活人的陽氣。

你是她的主人,又連續用精血喂她。

她與你的氣機牽連最深。

她若能從你身上吸走陽氣,哪怕一次不多。

日積月累,也足夠讓她變得越來越強。”

陳望北背後一涼。

“吸我的陽氣?”

顧清微點頭。

“這就是你把她當免費苦力,讓她乾農活、砍樹劈柴,要付出的代價。

她不可能永遠隻是聽話的屍傀。

她越恢複,心思就越多。

最終會恢複成什麼樣,誰也說不準。”

陳望北沉默片刻,抬頭看向姒白,心情有些複雜。

若不是顧清微提醒,陳望北甚至很難把她和“要吸人陽氣”這種事聯係在一起。

但一想到昨夜那一瞬間的溫熱。

想到她環抱自己的樣子。

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不過很快,他又想開了。

“如果隻是吸點陽氣,也不算什麼。

隻要她不傷人,還能聽我的話,事情依舊可控。”

顧清微氣笑了。

“你說得倒輕巧。

等她把你吸得走不動路,你就知道怕了。”

陳望北眼珠一轉,咳了一聲。

“冇關係。

有阿醜在,他也是雄性,陽氣比我足。

你想想,山穀出產的飛僵,吸食山穀出產的山鬼。

自產自銷,陰陽互補,完美閉環。”

顧清微大腦宕機一瞬:“虧你想得出來,他還是個孩子。”

“你就說阿醜是不是個男的吧!”

“理論上可以。

不過陳望北,我勸你做個人吧!”

“修道之人,死道友不死貧道,此乃生存之道。”

陳望北恬不知恥道。

“你算哪門子修道之人,腰裡彆個死耗子,冒充打獵的。

你不要玷汙我道門。”

顧清微一臉無語。

“是誰說,我是天生道體的?”

顧清微頓時語塞。

“你放心,她要是再出現異常,我馬上第一時間叫你。”

顧清微這才稍稍緩和。

“從今日起,姒白不能隨便進石室。

尤其是夜裡。

也不能讓她靠近沈青鳶、林阿糯那些人。”

還有你,少和她單獨待著,省得她勾引你。”

陳望北摸了摸鼻子。

“知道了,顧道長。”

下午,眾人開始除草。

陳望北蹲在長勢茂盛的番茄旁邊,拿著小鋤頭鬆土。

北邊山林裡,忽然傳來一聲鳥鳴。

小灰從高空俯衝下來,繞著藏兵洞盤旋兩圈。

陳望北抬頭一看。

隻見阿醜正飛快跑來。

一邊跑,一邊揮手。

冇過多久。

北坡林間出現幾道人影。

最前麵的是蘇晚,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外麵罩了件灰色披風,看上去英姿颯爽。

她身後還跟著幾個陌生人,兩男兩女。

看來讓阿醜接引蘇晚回來的法子很管用。

不過陳望北全部心思都在蘇婉身上,至於她帶來的人是誰,無所謂。

他心頭一喜,將鋤頭扔到地裡,施展輕功,快速朝蘇晚奔去。

這時沈青鳶、林阿糯等人也出來迎接蘇晚。

“怎麼才回來?”

蘇晚剛想開口,陳望北已經把她摟進懷裡。

當著眾人的麵,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到底有什麼要緊的事,你怎麼能不告而彆呢?”

蘇晚身後傳來一道冷冽渾厚的聲音。

“住嘴!你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