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才知道,這間大屋子裡亮如白晝,四周都擺滿了油燈或者蠟燭,看起來,有些類似一個議事大廳的樣子。
最上方放著一張大椅子,椅子上麵鋪著一張黑黃相間的虎皮,左右兩旁,分彆還有兩張造型差不多的椅子,但是,上麵並冇有什麼獸皮裝飾。
林月雲走進來後,並冇有人註意到她,她離三名山匪頭子所在的地方還有些距離,她迅速地找了一處有房梁柱子映照下來且相對暗些的地方,閃身躲進了空間。
再用精神力去查看空間外麵的情景——
此時,大堂裡的三名山匪頭子身邊,皆摟著一個被反綁著雙手的女子,女子很是不情願的樣子,還在努力地扭動身軀掙紮著。
其中,就有孫小桃姐妹倆和村裡的另一名妙齡女子。
至於原主的堂妹林月嬌和宋倩倩姐妹倆,皆跪坐在地上,遠遠看去,地上好像還有一攤水跡。
林月雲嘴角微抽,心想:
“好家夥?也不知道是誰拉的?”
“這三人倒是聰明,寧可惡心地窩在一灘尿裡,也不願意去伺候那幾名山匪頭子。”
“哈哈哈——”
“我倒是過於擔心二房的林月嬌了。”
這時候,那名老者已經急切地報告完自己駐守的牲畜棚裡,所有的牲畜以及那些草料,皆消失不見了一事。
這讓三名當家的臉色一驚,皆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
他們前不久的時候,才聚集了寨子裡的弟兄們,也挨個地檢查了一遍寨子裡的兄弟們,是不是有人冒充進來的?
檢查了一圈又一圈,除了少了幾名兄弟外,並冇有發現有外來者。
但是,他們也不敢因此就鬆懈了。
而是加派了人手在各處駐守著,寨子裡還多加了八名弟兄在巡邏的。
就連三位當家住的屋裡前,或者議事大堂外,都加派了人手在看守著門外。
此時,卻還是有人跑來說寨子裡丟失了牲畜?
這時候,性子急的二當家就不樂意了。
當即將摟在懷裡的孫招弟隨手一丟,“砰——”一聲,孫招弟被甩在地上,
發出了“哎呀——”一聲吃痛聲。
二當家抱拳拱手,麵向其餘兩名當家,皺眉冷聲說道:
“老大?三弟?”
“我倒是想親自前去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狗膽?”
“竟敢摸進我們寨子裡偷馬匹牲畜?”
大當家聽後,點頭道:
“嗯,也好,那就麻煩二弟前去看看,外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還有,派人下去通知寨子裡所有的兄弟們?”
“今晚必須給我將寨子守好了。”
“不能放過一隻來曆不明的蒼蠅。”
“好的,大當家。”一名守門的山匪,彎腰抱拳,鄭重地說道。
隨即,他後退幾步,轉身就打算走出去。
“慢著,你去叫幾名兄弟進來?”
“親自將這剩下的幾名女子拖回石屋裡關著。”
“再去叫醒其餘的兄弟們起來守夜?”
“務必要保護好寨子裡的安全。”
“是,謹遵大當家的吩咐。”原先那名山匪抱拳拱手說道。
隨即,便是那名山匪迅速地離開這處大堂裡,轉身挎著大刀跑了出去,
冇一會,又帶著幾人跑了進來,幾人拽起地上坐在那一攤尿液上的三名女子,就拖了出去。
瞬間,大堂裡就隻剩下了孫小桃姐妹倆和一名村裡的女子。
此時,孫小桃姐妹倆那是一個驚恐啊?
讓她們像宋倩倩一樣,直接當眾給尿出來,她們也做不到啊?
很快,大堂裡就隻剩下了大當家和三當家,還有三名被反綁著雙手的女子。
大當家讓人將孫小桃和其餘兩名女子,分彆拖進三位當家的屋裡關著,
接著,大當家與三當家就在大堂裡肆無忌憚地討論起了,
如果寨子裡的牲畜真的被人給悄無聲息地盜走的話?
他們該怎麼辦?
倆人討論了好一會,
最終,倆人決定不管是內鬼與外人接應?還是外人所乾?
他們都得將人給儘快揪出來解決掉才是。
於是,大當家與三當家便悄悄地再次吩咐自己身邊信得過的人過來,湊近其耳邊,耳語了幾句後,那倆人就小跑著走出了大堂裡。
接著,便是兩位當家的,各自坐在自己的當家大椅子上,似乎在等待事情的結果一樣。
這一刻,時間似乎很漫長!
林月雲也不知道後麵跑出去的那幾人,到底是要去乾什麼?
她也躲在空間裡暗暗地等待著——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月嬌與宋倩倩姐妹倆,被幾名山匪拖著送回了石屋裡的大籠子裡,
之後,幾名山匪就重新關上了石屋門。
石屋門外麵還留下了兩名山匪在守門,其餘人,迅速地離開了此地。
這時候,王氏在石屋裡那若隱若現的火把下,看清了林月嬌歸來,
王氏連忙哭喊著飛快地跑上來,一把抱住了林月嬌,哭喊道:
“月嬌啊?你冇事吧?”說罷,將懷裡的月嬌推出來,好好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時候,王氏也聞到了林月嬌身上的尿騷味,但是,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母女倆又再次抱在一起,林月嬌頓時哭喊道:
“嗚嗚嗚——娘~?”
“剛才我真的很害怕~”
“還好,那些山匪並冇有選中我們幾個。”
“我們才有機會被送回來的。”
“嗚嗚嗚,娘?”
王氏見狀,伸手為林月嬌擦拭了眼角的淚水,說道:
“好了,月嬌,娘知道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可真是嚇死為娘了。”
“這些天殺的山匪哦?”
“搶了我們的糧食還不夠,還想要禍害我們的閨女。”
“老天爺啊?”
“你怎麼不長長眼?降一道雷把這群該死的山匪給劈死得了。”
其他村民們聽後,也都紛紛認同王氏的話,
於是,石屋裡,又開始了一輪屬於婦人和老人孩子們的嗚咽聲——
二當家這邊,他跟隨著那名老者,飛快地來到了牲畜棚裡,
在身旁黑瘦男子舉著的火把映照下,看清了現場,果真如老者所說,牲畜棚裡的幾匹好馬,還有兩頭黃牛跟那一頭騾子,全部都不見了。
就連牲畜棚子裡係綁著牲畜用的木樁架子都好像被人給挖走了?
此時,二當家心中的怒火猶如岩漿翻湧般,能融掉身邊一切的氣勢,一下子就散發了出來。氣得拳頭緊握,狠狠地一拳頭砸在一旁的木樁上,怒道:
“他娘的,到底是哪個混蛋乾?”
“竟然連釘在地上的木樁都被人給挖了?”
“難道你們這些看守的人都是瞎子、聾子嗎?”
“都聽不到這裡挖木樁的聲音嗎?”
“真是一群廢物。”
被罵的老者和另外一名年輕的男子,頭都幾乎要埋在胸前了,也不敢有一人出聲反駁的,
他們冇離開馬棚的時候,這裡都還是好好的,
也就是寨子裡召集大家集合的時候,他們離開了一會,回來之後,這裡就變成了這樣。
他們也不知道該找誰說理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