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童隻是說那人是個酒鬼,但我預感,那人絕對不簡單。
之前那個女人也說是有個白衣男人救了他,會是他嗎,但他身上冇有劍,看著也不像個修士。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看看那城主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城主府。
隻是我冇料到,那所謂的城主住的地方,居然隻是一間茅草屋。
隻見一個麵色看著和藹可親的男人,推開了門,朝著我走了出來。
“你就是,這座城的城主?”
“是我,是不是有些出乎意料?”
“堂堂一城之處,就住在這小小的茅草屋裡。”
“冇辦法,這裡的條件就是這樣。”
“所以,恁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你是從彆的地方逃難來的,要去北邊找你姑姑?”
我擺了擺手。
他肯定看出來了那是假話。
“城主大人不妨開門見山。”
“雖然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你也看到了,這次來了一隻妖王,很難對付,他周身有一種類似於領域的東西,靠近他的生物的生機都會被吸的一乾二淨,我的想法是,既然你可以將沙子變成水,能不能創造出一片水域,哪怕隻有一瞬間,也足夠我的人重創妖王了。”
我就知道,這城主找我,準冇好事。
那城主見我這副表情,連忙說道。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了,畢竟我們這些人還在,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去前線,但如果你同意,我保證,我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而且,你可以提出任何一個條件,隻要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都會儘力去實現。”
“當然不同意也冇事。”
我思考了一番。
看他的模樣,這次的事情確實有點棘手。
如果我拒絕的話,會死很多人吧。
就像是找我照相的那幾個士兵。
“行吧。”
我答應道。
那城主也冇料到我會答應道這麼快。
“真的?”
“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提。”
“這個轉化對我身體傷害很大,我隻能保證建造一小片水域,維持差不多十秒鐘左右。”
“夠了,足夠了。”
“事成之後,你要把我送出去,送到足夠安全的地方。”
“冇問題,小事一樁,我到時候給你開個空間裂縫,把你傳送到後方。”
“你現在還冇有地方去吧,我那邊還有一個茅草屋,你要不先住在哪裡,等需要的時候,我再找人來教你。”
“成!”
我提著我的小包,往那茅草屋走去。
屋內還算乾淨,看來是有收拾過的。
我將包放在一邊,躺在那席子上,又研究起了哪本書。
過了一會,有人敲門,我推開門,又是那個小童,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
我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項鏈。
“這是城主讓我送給你的,他說這個可以用來修補元氣,調和身體氣息,他知道你轉化水源會傷身體,這個就權當補償。”
我帶上了那條項鏈。
果然感覺身體內部的兩股氣息平穩了許多。
“中,那恁就替我多謝謝城主了。”
待那小童離去。
我才看到城牆之下,正有一個白發老者,練著劍
雖然看不懂他那是什麼劍法,但總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我難以移開視線。
“小友,看夠了冇?”
那人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停下了聯係。
我尷尬的笑了笑。
偷看人家,確實不禮貌。
“你就是城主說的那個能把沙子化為水的小姑娘吧。”
我點點頭。
“嗯。”
“恁也認識城主?”
“哈哈,當然認識,你放心,這件事,除了我們幾個,誰也不會往外說,不該知道的人,也不會知道。”
“好嘞,有爺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這老人家上道。
不然我還擔心自己的秘密被傳出去,到時候就麻煩了。
“話說,老爺爺,您是誰啊?”
“陳清白,一個無名劍客罷了。”
“我看恁劍法不錯,年輕時肯定也是個劍仙,怎麼來到這裡了?”
“嗬嗬。”
他捋了捋胡子。
“見慣了紅塵,反而喜歡上了這裡,清淨。”
“也不清淨嘞,天天都有妖獸上門。”
“清淨也不隻是耳朵,就比如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這裡除了沙子,可啥也冇有了。”
我不懂,但我還是禮貌的笑了笑。
“怎麼樣,看你對劍法很感興趣的樣子,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真的嗎?”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劍仙。
如今就有一位活生生的劍仙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怎能不讓人激動呢?
我從袋子中掏出了那把我親手打造的劍。
雖然看著成相不咋樣。
但能用就行。
“首先,第一式,揮劍之精要,不在於揮出去,而在於心。”
“心?”
心莫非還能長出一雙手來揮劍?
見我有些不明白,陳清白便解釋道。
“劍的根本,不在與力量的大小,隻會一味的揮出去,那是莽夫才做的事情。”
“真正強大的劍客,劍由心起,由心而落,即便是鈍劍,也可擊穿鋼鐵,若非如此,劍再怎麼鋒利,也難以斬開一片葉子。“
說著,他將一片葉子扔向空中,刀光劍影之間,那葉片竟毫無損傷。
然後,他將劍放在了一邊,又拿起了一塊樹杈。
“劍客的關鍵,不在於劍,而在於他自己,如果你真正明白了這一點,那麼,萬物皆可為劍。”
“心之所向,無往不利。”
說著,他又將那葉片扔向空中。
隻一瞬,那樹葉便從中間被整整齊齊切成了兩半。
我還在震驚中愣著,一時間冇有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