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把手機丟在一旁。
喬言伸手要去拿時,雙手就被控製在頭頂之上。
“你說話,還是我說話?”秦淵在給她機會。
“那你先放開我!”喬言把聲音壓到最低了。
奈何,秦淵根本不鬆手,甚至還對她上下其手。
喬言隻能無聲的怒瞪他。
“喬言,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秦博文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眼看秦淵露出得逞的笑時,喬言隻能忍住,彆過臉,對著手機說:“怎麼了,我請長假還需要跟你彙報嗎?”
秦博文一聽又是這態度,氣道:“彆覺得現在有爺爺給你撐腰,你就越發得意忘形。”
“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秦博文,你無不無聊,冇事我就掛了。”如果有騰出的手,喬言肯定當場把電話掛掉。
但秦淵就是不肯鬆開她。
喬言快要氣死了。
同樣,秦博文也冇好到哪裡去。
“要不是你答應爺爺,要我陪你去拍賣會,我樂意給你打電話嗎?”說到這裡,秦博文又是冷笑兩聲。
“喬言,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後悔的念頭。既然有,那你就該好好跟我說話。”
“還是這副死要麵子的樣子,就算有爺爺給你撐腰,你看我會不會心軟原諒你!”
這話聽得喬言都快驚呆了。
但她很快就被秦淵那可怖的眼神給吸引了過去。
男人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腰,喬言嘴唇緊抿著,硬是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在你身上花了三年心思。隻要你肯過來跟我好好道歉,擺正你該有的態度,那麼之後的婚禮會照常舉辦。”
“如果你非要繼續這樣跟我嗆,喬言,你清楚的,我們的關係全城皆知。真鬨掰的話,被當笑話的隻會是你。”
秦博文越說,越把自己襯得高高在上。
就好像他同意訂婚,是他給喬言的施舍一樣。
喬言彆提覺得多可笑了。
到底誰給他的自信啊?
要不是當初父母背著她收了五千萬,她到底要不要跟他一起,還得考慮考慮呢。
說到底,都是那五千萬惹的禍。
“你是冇睡醒嗎?”喬言的一句話,就跟潑了一盆冷水給秦博文一樣。
同時,身上的男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奈何她根本顧不上了,隻能先應對電話裡的秦博文。
“喬言!”
“我為什麼會對你這樣,你心裡冇點數?真不懂,那你就去翻翻那晚酒店的監控記錄。”
喬言的話,讓秦博文瞬間啞火。
“你!”
“冇話說了,那就掛了。”喬言說話穩得很,但內心早就亂成一團麻。
垂眸看著秦淵一路吻到她的小腹下,她感覺渾身血液都要衝上頭頂了。
秦博文深呼一口氣,暫且不與她周旋這個話題。
他冷冷提醒道:“彆忘記今晚的拍賣會,我冇空接你,也冇空等你。”
說罷,他掛掉了。
喬言確定通話結束,雙手抱住他的臉,阻止他繼續往下。
漂亮的臉頰一片潮紅,她粗喘了一口氣:“秦淵,你,你給我停下!”
秦淵單手摟住她的腰,一把人往下拽。麵對麵時,他勾著笑道:“挺厲害啊,剛才能穩得住。”
知道他剛才是故意的,喬言更氣憤。
“你真卑鄙!”
“這就卑鄙了?”秦淵嗬嗬兩聲,“下次打視頻,我們可以玩些更刺激的。”
“我冇空陪你玩。”看他像是說玩笑話,但喬言篤定,他絕對能做出這種瘋狂的事。
看她炸毛的樣子,秦淵心情極好,最後逗她一把:“剛才電話裡那小子說,今晚你們要一起去拍賣會?”
喬言一頓。
冇錯,她晚上要跟秦博文去拍賣會。
可現在秦淵把她軟禁在這裡,那她還怎麼去?
如果晚上她冇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