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逆天萌獸:絕色妖女狠囂張 > 第252章:去找院長,有點燒人

“出事?”少女抬眉,目光中夾雜了一絲冷意。

聽音道:“屬下聽從您的命令前去殷家送東西,想著多留一段時間也能給他們一些指點。

也遇到了一些其他教派之人,他們因為先前新生大會您的出現,所以想著去碰碰運氣。”

其實就是去尋找天才的。

他們錯過了那麼多年,自然是想補上的。

聽音現在挺慶幸,慶幸她多留了一些時間,不然那邊出事她都不知道。

“就在半個月前,突然出現了邪修!”

原本那邊黑羅門冇了,就剩下一些邪修也成不了大氣候。

但現在不一樣。

殷染月:“嗯?”

對方聲音很平靜,但聽音莫名有些害怕,小聲道:“應該是從這邊過去的,靈王並不在少數,還有數十名靈宗,現在那些人還在僵持著,所以我才能有機會將消息帶回來,不過聖女大人也不用太憂心,大長老已經帶人過去了。”

“帶我去緣儘之海。”少女淡淡的開口。

“聖女?你這是想回去嘛…”聽音有些為難的道:“以我們倆現在的情況,回不去的…”

“回不去?”

聽音點頭,解釋道:“緣儘之海,從荒地那邊過來,隻需要達到靈王境就行,但從這邊想飛過去,哪怕是靈尊境都難…,除非我們現在回襲音教用傳送陣…”

他們每次前往荒地,都是動用的傳送陣。

殷染月眉頭一皺。

本身她不知道帝珞寒會不會過來,但時間已經就剩下兩天,她也就不打算回去了,畢竟回去也趕不急,會錯過他生辰時間。

所以她便被動的等著。

然而今天聽音過來說荒地那邊的情況,顯然是邪修打算對整個荒地下手,她不能無動於衷。

但聽出聽音話中的意思之後,她道:“去找院長。”

聽音躬身遵命:“是。”

意思很明顯了,要借用學院的傳送陣。

莫院長人很好,又因為是襲音教的請求,所以他就答應了,不過陣法啟動需要消耗的靈石由襲音教自行墊付。

兩人踏入傳送陣,一道白光閃過,再睜眼就是先前那荒蕪的鳳凰學院。

她們倆現在就在緣儘之海的邊緣。

殷染月打開大門,朝外而去:“你先去殷家,我有點事。”

說完冇等聽音回答,她就轉身召出小火,朝著遠處而去。

從這裡回到殷家也需要幾天時間,這樣一來就會完全錯過十二月十五。

但殷家那邊本身有大長老帶人過去,也不差個一兩天。

而且她和聽音分離,還能利用風異能先聽音一步到達殷家。

緣儘之海的四周全都是荒蕪,空蕩蕩的,距離人類居住的地方有點遠。

她遠離聽音之後,直接將小火收回去,周遭似有風拂過,緊接著她宛若清風一樣消失在原地。

緣儘之海本身是荒地的邊緣。

而遺失之林距離緣儘之海比北安城還要遠了好幾倍。

她的異能並不能一直動用,隻能半個時辰後歇個半天,所以等她抵達遺失之林之外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清晨。

她站定在外邊。

這裡的靈氣濃鬱的不真實。

周遭靈獸強大的氣息,不需要刻意去展現,就能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迫力。

殷染月先前對修為境界不是很了解,所以隻知道這些靈獸都很強,現在因為看過大陸全冊,對靈獸很了解,再加上先前感受過靈尊境的氣息。

她現在很明白,這些靈獸的氣息,每一個都在靈尊之上!

這還隻是遺失之林最外圍的地方,那麼最深處又會強大到什麼地步呢?

怪不得會被稱之為禁地之首。

之前她剛穿越過來,也隻是在外圍晃悠,難怪先前她要前往鳳凰學院的時候來找人,哥哥會跟她說,深處她進不去……

她才走了一會兒,還冇抵達兩人平日相見的那片荊棘,就看見了一道人影正緩緩走來。

那人一身玄色,黑發鋪落在肩膀,眉眼平靜,無絲毫情緒波動。

森林內無風,衣擺隨著他的走動輕輕晃動,一下,一下,好似帶著規則一樣,一點都不淩亂,反而搖曳瀲灩。

身上的氣息是矜貴優雅的。

衣角衣袖,劃過地麵上的青草,整個人宛若從畫境中款款走來。

殷染月望著他,眉眼一彎,聲音輕柔:“哥哥。”

帝珞寒漫不經心抬眉看過來,未曾說話,隻邁了一步,人已經落在她的眼前。

殷染月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伸手撈進了懷裡。

他垂眉望著她的發頂,一手扣在她的後腦,另一手攬著她的後背,兩人便零距離接觸。

男人微微傾身,薄唇與她側臉隻差分毫的距離。

殷染月小臉貼在他的懷裡,聞著沁滿四周淩冽的香,呼吸不自覺的放輕,片刻才抬手抱他,耳邊是他溫熱的呼吸,莫名有些灼烈。

有點癢癢的。

有點…燒人。

他的懷抱是淩冽的,卻又熱烈的。

兩種極端的交錯,令人沉迷。

她臉紅撲撲的,從他懷裡仰頭看他。

“哥哥,你怎麼了?”她有些疑惑。

帝珞寒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殷染月一愣,還冇抬手去摸腦袋,男人又側首在她臉上落下一片溫涼。

少女抬了抬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然後另一邊臉被他親了一下。

帝珞寒很沉默,他一直冇開口,但薄唇卻從額頭,臉頰,眉眼…

他菲薄的唇落在眼角,殷染月微微睜大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的顫動,美眸流轉。

哥哥他…好奇怪。

明明唇是溫涼,可她卻覺得好燙,溫度似乎從眼角沾染了整張臉,最後流淌進胸口。

心忍不住加快了跳動,根本壓不下去。

“哥哥…”她想說話,卻什麼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來。

直到他清淺的吻劃過鼻尖,最後落在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