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穿成恐遊npc後成為社畜 > 第222章我能送你們上山頂

也許是碎片定下的規則影響,店門外的兩道絕密身影依舊處於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打鬥著。

隋意直起了身,當機立斷:“不能再等下去了。”

其實她還抱有望止也許還活著的幻想。

儘管她的直覺告訴她,望止毫無生路可言。

但這是她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

人在麵對重要同伴離世時,總是下意識地會自我欺騙。

抱著同樣想法的不止她一個,還有時厭。

寧妄沉沉地靠坐在角落,冇說什麼反駁的話語。

他知道的,毫無生路。

但此刻不是點破這一點的時候。

鹿溫樾掃過一一眾人的臉,揚起笑容看向了秋蘭香:“不知道您是否有辦法能夠送我們上山頂?”

斜倚在長椅上的秋蘭香睜開了眼,它的視線掃過眾人的臉,吐出一口煙霧。

“剛剛見你們傷心,所以就冇問。”

“你們當中,誰是那位想要吃仰望星空鴿子派的寧妄?”

在走神的寧妄被它滿是寒意的聲音嚇了一個哆嗦。

等反應過來是在叫他後,他撓了撓耳朵從角落中站了起來:“我耳朵不好使,那時候肯定是信鴿出問題了,導致我聽錯了。”

秋蘭香掃了他一眼,看得出他是在強壓著悲傷儘量活躍氣氛。

它也不打算在這個情況下為難他了。

若是還有下次。

再說吧。

畢竟失去摯友的痛它能夠理解和體諒。

“罷了,我能送你們上山頂,但最多隻能送三個人上去。”

它說完,撐著手肘坐了起來。

那位領頭的姑娘看起來本事不凡,想必做好決定隻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它坐起來的那一秒,隋意開口道:“我,寧妄,宋狂浪上去,時厭你留下來照看鹿溫樾,她斷掉的那截小臂再不好好清理傷口想必會更痛苦。”

鹿溫樾對她的安排意料之中。

她之前說過,時厭是他們當中最重感情的那一位。

她們來得急,還冇來得及告訴他和望止關於賀淵的死訊。

緊接著的,就是望止。

隋意一直是一位外表酷姐實則內心對同伴十分關照的人。

時厭註重感情,但又喜歡憋在心裡,隻喜歡安安靜靜地消化情緒。

所以她一定會選擇讓時厭留在這裡。

理由她也猜到了。

“時厭,你對處理傷口這一類的精通,溫樾就交給你照顧了。”

隋意話音剛落,鹿溫樾揚了揚嘴角,朝著她揮了揮手。

隋意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隨後收回了視線。

兩人心照不宣。

時厭猶豫了一下,但在看到鹿溫樾的傷口後,還是點頭答應。

他將指虎脫了下來,扔給了寧妄:“好好乾,靠你們了。”

他說完後,就立刻前去查看鹿溫樾的小臂情況。

秋蘭香走到了隋意三人的麵前,它舉起煙槍,呷了一口煙。

下一秒,一口煙霧朝著他們徐徐吐出,慘淡的白蒙住了他們的所有視線,店鋪裡香薰的氣味在煙霧彌漫上來的瞬間再也捕捉不到,出現了短暫的一片留白。

但很快,一股濕潤的青草、土腥和腐葉的氣息鑽入了他們的鼻腔。

直到圍繞在眼前的最後一縷煙霧消散,他們的視線恢複清明,看清周圍的景色後,很快就確認了他們已經到達了山頂。

這裡離頭頂的這一片星空很近很近。

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不絕於耳,三人無需做任何的言語或肢體語言,隻是在確認已經到達山頂之後,同一時間朝著山頂之上的樹木靠了過去。

風聲更烈了。

呼嘯著席卷著周圍的沙石,竟讓他們一時間寸步難行。

宋狂浪最先動手了。

他的指套在空中劃過一道銳利的弧線,直刺距離他最近的那棵樹的樹乾。

風停止了。

而在那棵樹的樹乾前方,猛地落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酒三三。

宋狂浪的瞳孔驟然一縮,尖銳的指套堪堪停在了她的麵前。

隻差一毫,就直接刮傷了她的臉蛋。

他無法對她下手。

哪怕她死不了。

無法下手的代價,便是酒三三麵無表情的一拳。

寧妄一個箭步撲了過去,在宋狂浪險些被打落山崖的瞬間拽住了他的手腕,奮力一拉。

兩人的身形才堪堪穩定,酒三三的骨鞭緊隨其後!

森白的骨鞭破空而至,夾雜著一股劇烈到刺鼻的血腥腐爛味!

隋意的身影頃刻而至,她的不死出現在這裡,就是用來為她的同伴抵擋攻擊的!

鞭影落下,冇有血肉模糊的悶響,隻有一種令人齒冷的、清脆的碎裂聲。

她的手臂和腿在與鞭梢接觸的瞬間,骨骼便化為齏粉,血肉如煙塵般爆開、消散。

宋狂浪的指套瞬息間緊握住了酒三三試圖收回的骨鞭,尖銳的金屬碰撞聲迸發出來的火星飛濺,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他抓住骨鞭的短暫十幾秒的時間,給隋意的不死發作贏得了時間。

肉芽如潮,白骨生光。

斷裂的肢體處,冇有流血,隻有無數鮮紅的肉芽像擁有了生命的絲線,以瘋狂的速度噴湧、交織、編織。

很快便再生了一條手臂和一條腿。

而寧妄早已經拋起他的硬幣,這一次,他賭的是自己能否到達那棵樹下!

隻賭自己的話!他很有把握!

硬幣在空中旋轉,落在他掌心的瞬間,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酒三三的身後——那棵樹的下方。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揮起了套上指虎的拳頭,一拳砸在了樹乾之上!

裂縫以他的落點處為中心迅速蔓延,宛若蛛網蔓延上了整棵樹乾。

本專心投入在和隋意二人打架的酒三三困惑地轉過了腦袋,和寧妄對上了視線。

她眨了一下眼睛,骨鞭的那一頭還在被宋狂浪握著,但她卻冇有任何的動作。

其實她隻需要輕輕一拉,就可以扯過宋狂浪的身體將他殺死在自己的手中。

可她就是那樣詭異地停在了那裡。

此刻也是困惑地歪著腦袋。

“嗨,搭檔,這樣的你依舊奪目光彩哦!”

他的話音剛落,酒三三揮起拳頭,但在打出去的瞬間,被砸斷的搖搖欲墜的半截樹乾轟然倒塌,朝著酒三三的頭頂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