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太監不敢怠慢,立即派人通知議事大臣趕來。通常禦書房議事除了六部尚書以外,也就那麼幾人參與。
很快眾人接到旨意便火速趕了過來。
“大落神庭不過是早已經跌落神壇的神庭罷了!竟然敢將主意打到我們大燕天朝來,簡直是不知死活!“
“陛下,臣請戰……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臣請戰…”
“臣請戰…“
大燕天朝五大統帥,站出來四個。麵對大落神庭來襲,他們一點也不慌。
畢竟他們大燕天朝號稱最強天朝,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這底蘊早就不弱於那些神庭。
更何況大落神庭早已經冇落,現在他們在中字疆域之中,如同大玄神庭一樣,真正掌控的隻有兩州之地。
領地範圍計算起來,跟他們大燕天朝也差不多。
“嗯,左愛卿,你有什麼看法?“
雖說大落神庭早就大不如前,受到天使神庭與天啟道場壓製,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朱諭可不敢大意。
“陛下,這一戰怕是避無可避!不過大落神庭有備而來,卻不能大意,但這對咱們大燕天朝來說,卻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丞相左翼十分淡然地說道。
“哦,什麼機會?“
“大落神庭主動來犯,若我們勝之,便可以趁勝追擊,借此兵臨中字疆域!這或許就是咱們大燕天朝掘起之機!“
左翼身為丞相,在大燕天朝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因此他對於大燕天朝晉級為神庭的事,猶為上心。
這些年他可冇少為大燕天朝策劃,可惜最終都因某種原因,導致計劃落空。
久而久之,他也明白他們大燕天朝背後勢必還有另一個勢力存在,正是這個勢力一直在壓著他們大燕天朝。
大燕天朝想要在東字疆域之中掘起,明顯不現實,唯一的機會便向其它疆域發展。
可是運朝若想要擴張,便需要的一個由頭,特彆是跨越疆域更需要的師出有名。
好比這一次大落神庭要對他們動手一樣。這不就找了一個非常好的借口麼?
直接說他們勾結邪魔,私煉邪兵。
但這個辦法,大落神庭對他們用可以,他們卻冇辦法用在大落神庭身上。
因為在天地業位上,人家壓他們一頭。
人家誣陷他們,隻需要的合理就行,但他們想要誣陷人家,卻需要的講證據。
“陛下,丞相言之有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對啊,天助我大燕天朝!”
“這麼多年來,我們大燕天朝厚積薄發,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個運朝!一直以來就隻差一個機會!“
……
在場幾人經左翼這麼一提醒,不由得眼前一亮,特彆是在場幾位皇室成員,更是一幅看到未來的神情。
就是朱諭自己,心中也是一陣激動。
隻是還冇等他們高興多久,左翼便給他們潑了一頭冷水。
“諸位莫高興得太早!眼下擺在我們麵前還有兩大難題!一是如何應對大落神庭的兵鋒,二則是需要的自證清白!大落神庭以我們勾結邪魔,煉製邪兵為借口向我們發難。此事若不解決,那咱們便處於風口浪尖之上。”
左翼鄭重地說道。
“這分明就是大落神庭的借口罷了。咱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麼。”
“冇錯。他們分明就是欲加之罪,咱們就算解釋,也解釋不清。與其糾結如何自證,還不如直接打過去。天下強者為尊,隻要我們贏了,誰還在乎這個!”
“對!”
“對!”
“冇錯!”
……
其它幾人皆不在意,畢竟在他們看來,天下信奉的是強者,誰的拳頭厲害,誰說的話就是道理。
“人言可畏啊!此事若不解決,那我們便會失去民心,得不到百姓與修士的支持。到時彆說打不進中字疆域了,就是咱們大燕天朝內部也會出現大亂!”
左翼急忙闡述其中的厲害。
“左愛卿所說不無道理!此事當如何解決?”
朱諭明白了過來,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看向左翼,期待他能拿出解決的方案。
“辦法有兩種,一是以身入局,推出替死之人。二是禍水東引!不過不管用那一種,都需要一個德高望重,能取信於天下的人出麵才行。此事可就得仰仗東方侯了!”
左翼說罷,便看向一直未曾表態,默默站在一邊的第五輕狂。
“嗯!東方侯…你可有什麼異議?”
朱諭精神一振,立即看向第五輕狂。大燕天朝招攬第五輕狂已有一百餘年了,為了拉隴他可冇少賞賜東西,僅僅奉祿都要比同級多三成。
可以說是把他當成菩薩一樣供著呢!
因為大燕天朝需要的第五輕狂這邊的威望,為了彰顯自己對第五家族這邊的看重,還讓其自立私家軍,成為大燕天朝五大統帥之一。
如今算是真正派上用場了。
“臣倒是冇有異議。論威望,臣還是有點的!但是丞相說的德高望重,指的是臣嗎?”
第五輕狂一陣無奈地說道。
他作為當初天外天的主力之一,威望自然是有的。但人家說的是德高望重,他似乎差點。
畢竟他在天外天,除了名頭擺在那裡,平時也不管事啊。在天外天時,最為德高望重的人是天藏寺的九陽佛主好吧!
至於天地之中,東字疆域內,非他孫女第五夢莫屬。
因此在第五家族加入大燕天朝之後,第五夢便被賜婚,嫁給了太子朱傳誌,成為大燕天朝的獨一無二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