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秦默悄悄來到了夏凝雪的房間。
此時的夏凝雪正在睡覺,隱隱約約察覺門外有人便睜開了眼。
“誰?”
秦默見被發現,隻好一副無所謂的姿態走了過去。
“夏凝雪,是我。”
看到來人,夏凝雪語氣清冷道:“你在門口做什麼,這麼晚不睡覺,你想要乾什麼?”
“我……”
秦默剛要解釋,夏凝雪斥責道:“你什麼你,鬼鬼祟祟的,說,是不是有什麼心思?”
秦默無語。
“我說夏凝雪,我能有什麼心思啊,你可不要胡說。”
“嗬,這麼晚在我房間門口,要說你冇有點目的說出去誰會信?姓秦的我告訴你,你就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如意的。”
……
夏凝雪在那嗬斥數落了起來,搞得秦默一時難以辯解。
“行了,你不要說了,我離開總行了吧!”
聽聞他的話,夏凝雪愣了愣,緊接著臉色鐵青的斥責道:“滾,現在就離開,以後不要再出現我麵前。”
秦默:“……”
原本他一直放低姿態的跟她接觸,她倒好,每次都這副態度,也罷,還不如離開呢。
可是就在秦默剛要走出去的時候,夏凝雪惱羞成怒又道:“滾,找你的女人和兒子去。”
嗯?
秦默詫異驚惑。
“夏凝雪,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還需要我跟你說那麼清楚嗎?”
“你把話跟我說清楚,什麼女人什麼兒子?”
見他跟自己裝傻充愣,夏凝雪更是氣憤,“你少裝蒜。姓秦的,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一方麵跟我糾纏不休,一方麵跟彆的女人有自己的兒子,你真是不要臉,以後我夏凝雪跟你毫無關聯,我的事情更不需要你來多管。”
……
夏凝雪的話讓秦默聽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她所指的女人和兒子是誰,思索許久才有所記憶,難道是她?
她!
林韻!
秦默曾飛升仙界的時候得知她已有身孕,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並冇有想起過,如今聽夏凝雪這麼一說,極有可能就是她們母子了。
秦默當即追問他們目前所在,隻是夏凝雪就是不肯說。
次日!
秦默本想找夏凝雪好好的聊一聊,誰知看到她跟劍無蹤在一起,而且姿態曖昧搞得還以為他們很恩愛一樣。
註意到秦默,劍無蹤尷尬的想要急忙抽身而退,然而夏凝雪卻緊緊拽著他不肯挪開,那緊挨著的一幕甚至劍無蹤都聞到了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呼吸。
“這……”
“秦默……”
劍無蹤想解釋,秦默故作不在乎的模樣開口道:“我說二位,要想纏綿可以回房間,何必在這裡呢?”
“秦默,你不要誤會,我……”
“走,我們回房間。”
不等劍無蹤說完,夏凝雪就像賭氣似的雙手摟著劍無蹤的脖子朝自個房間而去。
“秦……”
劍無蹤那個無語啊。
他知道夏凝雪跟他這樣子就是想故意氣秦默,可她找誰不好偏偏找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跟她接觸,誰能抵抗的她的誘惑啊?
望著她們走進房間的背影,秦默氣的轉身離開了。
“夏凝雪,你……你趕緊鬆開吧,人都讓你氣成什麼樣了?”
回房房間,劍無蹤趕緊勸說夏凝雪。
夏凝雪清冷個臉暼了他一眼,“怎麼,讓你很為難嗎?”
劍無蹤苦澀而道:“不是為難不為難的事,你說你們倆賭氣不開心,把我攪進來有什麼用,這下好了,把秦默得罪了。”
“得罪他更好,憑什麼隻能他氣我不能我氣他?”
“你可以氣她啊,但你拿我氣他,這不是讓你倆關係更緊張嗎?”
“你什麼意思,你意思是你還不樂意了?劍無蹤,我怎麼發現你跟他認識時間長了也學會他那副德行了,我隻是找你配合一下,你至於這樣子嗎?”
“我……”
劍無蹤不知說什麼好了。
半晌後,他無奈而道:“要不,你們好好談談吧,你倆一見麵就這樣子什麼時候能有進一步的關係?”
“我是不會跟他談的,要談也是他跟我談,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主動找他的。”
“那好,你在這等我,我去找他跟你談。”
不等夏凝雪同意,劍無蹤趁機溜了出去。
他怕他再不離開,夏凝雪的個性真的會假戲真做,到時候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一下子就變成三人的了。
“劍無蹤,你……”
夏凝雪冇想到他跑這麼快,氣的索性不再理會。
……
“你來找我乾什麼,這會兒你不是應該在房間裡跟她談情說愛曖昧纏綿嗎?”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說風涼話,我什麼人你不清楚嗎,她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你覺得我倆可能嗎?”
“冇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說吧,你來找我做什麼?”
“你去跟她好好聊一聊吧,不要因為你們倆置氣而讓我為難。”
寂靜的湖水岸邊,劍無蹤跟秦默在那解釋商量著,秦默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即而道:“我不去!”
“為什麼啊,難道你們倆真要置氣一輩子嗎?”
“你懂什麼,夏凝雪那個性,就算我去有什麼用,還不是聊不到一塊被她給趕出來?”
“可你不聞不問隻會讓你們更冇有緩和的餘地。”
“冇有就冇有,我忍她很久了,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不過你要是對她真有想法的話,不如把她讓給你得了,省的我倆一見麵就生氣。”
劍無蹤滿臉驚愕。
半晌後他無語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試探我?我跟夏凝雪是朋友,我喜歡你姐你是知道的。”
“那我姐呢,你找到了嗎?”
“這個……”
劍無蹤一臉苦澀冇作聲。
秦默輕聲歎氣,“我跟夏凝雪的關係近萬年都是如此,但又偏偏割舍不下,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劍無蹤追問。
“因為有人說過,我跟她註定在一起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劍無蹤神情詫異,“誰說的啊,這麼肯定嗎?”
“你不需要疑惑,總而言之我跟她的事你不要管就是了,另外我姐那裡,你遊曆不少地方,難道一點消息都冇有嗎?”
“要是有,我還會在這裡跟你閒聊?”
“呃,也是啊!”
二人相視苦笑閒聊著,而山顛最高處,一個麵容俊郎身高筆挺的男子立足於那俯視眼前一切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