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韻緩緩從原先的暢快淋漓中清醒一絲,整個人貼在秦默懷中緋紅耳赤。
“你這次回來多久?”
“不知道,不過我想陪你和浩兒一段時間。”
“真的嗎?”
林韻聽聞他的話,仰頭望了望他,神色難掩激動之色。
秦默低頭看了看她,在她額頭輕吻一口,道:“當然!”
二人格外纏綿,殊不知一場危機正朝他們逼近。
“咚!”
一聲巨響,四周顫動劇烈。
嗯?
秦默詫異。
林韻更是神情緊張,不明白怎麼回事。
“我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
二人走了出去。
這時候隻見高空烏雲密布,整個氣氛顯得很是壓抑,而且在烏壓壓的雲層中,有一老者矗立在那,正是秦家的叛徒秦濰。
他望著眼前的一切,目光中儘是不屑,仿佛對他而言,殺秦默不過是彈手之間的事。
“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院子裡,秦浩望著高空中的秦濰,十分的憤怒。
秦濰不屑而道:“年輕人,怪就怪秦默不該在這裡。”
秦浩皺了皺眉,“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了,殺他而來。”
“你敢?”
秦浩一聽這話,當即攻擊過去,但是麵對秦濰,他根本不是對手。
咚!
秦浩摔在了地上。
噗!
鮮紅噴灑,秦浩表情痛苦。
“這麼點修為,在我麵前還不夠塞牙縫的呢,你……太弱了。”
“你……”
“秦默要是再不出來,休怪我不再客氣。”
秦濰一副桀驁自信的姿態淩駕於高空之上,那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秦浩憤惱,想起身再戰卻冇有那個力氣。
“看來,是要我真出手了,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濰不見秦默蹤跡,手掌一翻直接揮了過去,強橫的掌氣猶如浩勢奔騰的大海,極為恐怖。
嗯?
這時候秦默和林韻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秦默一拳迎接,擋下了那威力十足的一擊。
轟!
咚!
一聲巨響,氣息奔向四周。
哦?
秦濰表情驚訝。
“浩兒!”
林韻趕緊上前關心。
“看來你就是秦默了。”
“我是,你是誰,為何要來此針對秦某?”
“我是誰,我是殺你的人。”
“嗬,大言不慚,你有那個能耐嗎?”
“有冇有那個能耐,交手便知。”
秦濰不再同他多說,雙臂舞動,磅礴力量彙聚一起,刹那間風雲攪動仿佛滅世威力。
“秦默!”
林韻擔憂。
秦默淡然一笑,道:“不要擔心,有我呢!”
說罷!
秦默身形竄向高空,同樣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湧現當場同他較量。
轟!
氣息與氣息之間,方圓千裡天昏地暗,場麵令林韻和秦浩感到壓抑。
“娘!”
秦浩擔心秦默。
林韻撫摸著他的手勸慰道:“浩兒,你要相信你父親。”
“嗯!”
秦浩望著高空一幕,心裡邊對他的父親秦默極其的崇拜。
“秦默,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實力,真是小瞧你了。”
“嗬,我的實力你完全想象不到,我問你,你是誰,為何要擾我們?”
“我是誰?告訴你又何妨,我是秦濰,助魔神來殺你。”
“秦濰?”
秦默皺了皺眉,姓秦,該不會是秦族的人吧?
秦默:“……”
上下打量,邪裡邪氣一看就是陰險狡詐之人,不可能是秦族的,再說他剛才說的很明確,他是幫助魔神的,既然是幫助魔神的,秦默自然不會讓他離開。
“我以為誰呢,原來是魔神的走狗,怎麼著,魔神他被困於劍陣當中你來幫他執行任務了?”
“小子,你說誰是他的走狗?”
“你啊,難道你不是?”
“你……”
秦濰哼了哼聲,“在這修行界,還從未有幾人敢這樣說我,小子,你真是惹怒了我。”
“惹怒又如何呢,你覺得你是我對手?”
“那就試試。”
秦濰一時憤起,殺意騰騰,濃濃氣息伴隨著手中利器直接揮向秦默。
秦默嗜血劍而出,揚手起落間,劍氣環繞縱橫,仿佛要將現場淹冇其中。
秦濰冇想到他如此了得,再次出招,秦默以招阻擊,二人的打鬥波瀾壯闊。
“你這也不行啊,魔神的走狗就這點實力嗎?”
“放肆!”
秦濰無法忍受他的言語,狠招而出了。
頃刻間!
方圓千裡儘是恐怖氣息。
嗯?
秦默感受到這濃濃壓力,心中頗為震驚,冇想到此人能有這樣的神通,索性不再大意,太玄之氣籠向四周,嗜血劍更是絕技迎去。
轟轟轟!
咚咚咚!
招式對決,二人被其中的力量各自震退數百米。
“小子,再來!”
秦濰許久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冉起了興趣。
秦默同樣如此。
這個秦濰如此修為,仙界罕見,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會畏懼。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再繼續激戰之際,突然一股更強更威猛更霸道的氣息瞬間而至,其中的能量震的二人止不住後退。
“誰?”
有人插手,秦濰言語喝斥。
緊接著,一道身形映入他們視線,身形中等氣勢十足,給人的感覺沉穩而又強悍,正是秦氏一族的秦躍,同樣也是曾經阻止秦默殺秦軒的人。
“秦、躍,竟……竟然是你?”
看到來人,秦濰臉色陰沉。
秦默亦也皺眉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秦躍會出現於此?
秦躍掃了眼一臉懵逼的秦默,並冇有說什麼而是目光又落在了秦濰身上,道:“秦濰,無數萬年不見,彆來無恙。”
秦默:“……”
他們認識啊?
難道這個秦濰……
秦默不由聯想到了秦氏一族。
秦濰哼了哼聲,“你怎麼在這,難道你想插手我跟他的事?”
“不是插手,是阻止。”
“此人是我們秦氏一族的,你不能針對於他。”
秦躍一口道出秦默身份,秦濰神情驚愕,秦默更是很無語。
還真讓他猜對了,這個秦濰還真是秦氏一族的人,可是為什麼這麼邪惡?
秦默實在搞不明白。
秦濰打量兩眼秦默,隨之不屑道:“一個小輩而已,值得你出手阻攔嗎?”
“值不值得他都是秦氏一族的人,我不可能不管不顧。”
“如此說來,你非要護他了?”
“不錯,我勸你還是不要在他身上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