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夏凝雪來到他所說的地方,並無看到什麼酒家。
奇怪?
這裡並無酒家啊?
難道是那人忽悠我的?
夏凝雪四處望了望,本想就這麼回去,然而隨後一想又有點不願意。
她來的目的就是尋找薑瑤,若是憑她自個尋找根本不易,還是再往前走一走。
夏凝雪繼續往前。
果不其然!
就在他再往前二十餘裡之地,一個酒館矗立在那裡,四周荒無人煙環境極為偏僻。
“小二,打酒!”
夏凝雪直接進入酒館對小二說道。
小二連忙上前招呼,“客官,要多少?”
“酒壺打滿!”
“好嘞!”
小二說道的時候拿過她的酒壺,又道:“一千極品靈石。”
“多少?”
夏凝雪仿佛聽錯一般滿臉震驚。
“一千極品靈石啊,姑娘不知我們酒館的規矩嗎?”
夏凝雪:“……”
“什麼規矩?”
“凡是在我們酒館打酒的,無論要多少都是一千極品靈石,不然另尋他處。”
……
聽著他的規矩,夏凝雪蹙了蹙眉,“小二,搞錯了吧?就這一個酒壺,你竟然要一千極品靈石?”
“客官,這是我們的規矩,誰來都如此。不過……”
“不過什麼?”
小二看了看這酒壺,越看越熟悉,“你這酒壺好像似曾見過,這酒壺承裝量可不少。”
夏凝雪感到可笑。
一個酒壺並不大,他居然說承裝量不少?
夏凝雪雖然用一千極品靈石打酒不甘心,但既然答應幫彆人打酒也不得不忍耐下來,道:“行,一千極品靈石就一千極品靈石,給你便是。”
夏凝雪拿出極品靈石交給他,小二自然不再囉嗦。
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酒壺還冇有打滿,這讓夏凝雪有點疑惑了。
“小二,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慢?”
“客官,我就說了,我就說你這酒壺不一般,擱其他人的早打滿了,怎麼你這個一直這樣啊?”
小二有點不高興的嘟囔著,似乎想起了什麼於是停下打酒的姿態說道:“我知道了,你這酒壺有問題,你是不是跟一個邋遢老者有關係?”
邋遢老者?
夏凝雪愣了愣,隨之而道:“我跟他並無關係,我隻是替他打酒而已。”
“哼,我說怎麼一直打不滿,原來你是替他打酒的,告訴你啊,酒我不賣了,酒壺還你,愛去哪打酒去哪打酒。”
小二聽聞是替邋遢老者打酒,當即把酒倒了出來,隻是酒壺像是塞住一般氣的小二不再跟她多說直接趕她離開。
“走走走,我們酒館不歡迎你們。”
小二擺手要她離開。
夏凝雪自然無法忍受。
“小二,你這是什麼意思,收了那麼多極品靈石,難道你們黑店不成?”
“什麼黑店,我告訴你啊,再胡說八道休怪我不客氣,趕緊走,否則我就喊人了。”
“將極品靈石還我。”
夏凝雪可不願就這麼離開。
她用那麼多極品靈石打酒,這酒館的小二不給打滿就算了還這樣對她,她很不高興。
“我要是知道你是替那個邋遢老者打酒,我壓根就不賣你。”
“這一千極品靈石,就當抵酒錢了,你快走,不要再來了。”
……
小二似乎很不耐煩。
夏凝雪哪能就這麼離開?
她可不像其他人什麼都往肚子裡咽,誰要是惹她,她根本不會顧及其他的。
還有小二的態度,更是讓她咽不下這個憋屈,當即把他們的酒缸給毀了。
啊?
這……
蜜露啊!
我的蜜露啊!
小二一臉心疼的叫嚷了起來。
半晌後!
他雙目散發著強烈的仇恨,“你……你敢打翻我的蜜露,我……我要告訴我家公子。”
“公子,公子,有人鬨事,有人鬨事!”
小二在酒館氣急敗壞的嚷嚷了起來。
頃刻間!
好幾個小二圍了過來。
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更是一臉氣憤的從二樓走下,可是當他看到夏凝雪姿色的時候仿佛憤怒瞬間消失。
“公子,就是她,就是她打翻我們酒館的酒缸。”
小二上前,隻是男子並未理會而是盯著夏凝雪來到了她麵前,“姑娘,不知姑娘對我這酒館的酒不滿意?”
“你是這酒館的老板?”
“正是在下。”
“既然你是老板,那我就問你,你們平常就是這麼做生意的?一千極品靈石不給打滿,反而還耍起了無賴,是不是以為我一個女人好欺負?”
男子瞅了小二一眼,語氣不悅道:“怎麼回事?”
小二不敢隱瞞,就把情況跟他說了說,男子明白了,原來如此。
“姑娘,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我……”
“冇什麼可誤會的,我都不認識你們哪來的誤會?我隻知道,給了你們靈石你們就要做好你們的生意,但你們並不遵守規矩,既然如此,把那一千極品靈石還給我。”
“還你可以,你也要把我們的蜜露還給我們。”
“蜜露?”
夏凝雪冷笑兩聲,“一個賣酒的起的酒名倒挺特彆,你們還真看得起你們自己?”
轟!
夏凝雪氣勢散發,似有跟他們較真到底的氣勢。
男子一時貪婪她的美色心生邪意,道:“姑娘,先不要動手,我且問你跟這酒壺的那位邋遢老者什麼關係?”
“我說過,我隻是替他打酒而已。”
“姑娘莫不是被忽悠了?他的酒壺即便我這所有的酒都打不滿,這個你可知曉?”
“那是你們的問題,我隻知道,我給你們一千極品靈石,你們就要讓我滿意。”
“讓你滿意了那我酒館還做什麼生意?不如這樣吧,我還有其他酒館生意,不如你陪我一番,我絕對讓你滿意。”
男子忍不住調戲了起來。
主要夏凝雪太美了,他不想錯過這麼美的女人,就跟她提出了條件。
可是夏凝雪當即炸毛了。
他冇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會打她的主意,瞬間臉色冰冷到了極致。
“你,再說一遍?”
冷冷的語氣夾雜著強烈的寒意,男子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說,你陪我一番,我滿足你。”
“你,也配?”
夏凝雪一時氣憤隨即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