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不相信他敢那樣做,同樣不相信他有那個能耐。
可是秦默氣勢驚人,其中的恐怖威壓讓他臉色蒼白難看。
“秦默,你真是放肆。”
“念在你同為秦族的份上,我勸你最好莫要這樣。”
秦軒言語威脅。
秦默哼了哼聲,“怎麼,你怕了?”
“怕?”
“我秦軒是秦族的天驕,豈有怕那一說?”
“既然不怕,那就一戰。”
轟!
秦默氣勢如虹,威能逼的秦軒汗流浹背。
他這副模樣,秦軒想拒絕都不可能,否則這麼多人會認為畏懼他的手段。
“好!”
“很好!”
“秦默,原本我還看在同為秦族的份上不難為你了,冇想到你竟然這般姿態,既然如此,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秦軒手握銀槍瞬間竄向高空,那氣勢明顯要跟秦默交手。
秦默不屑,“話不要說的那麼好聽,我秦默也不需要你的客氣。”
嗖!
秦默瞬間出招。
強大的氣流猶如滅世威力撲向秦軒。
秦軒奮起反抗,二人之間瞬間纏鬥激戰在一起,赫赫威壓逼的眾人難以喘息。
秦軒雖然強悍,但秦默更是明顯占的上風,麵對他的連環式攻擊,秦軒感覺到壓力山大。
“秦軒,多年不見,你跟當年還是一樣的弱。”
“你……”
秦默言語嘲諷,秦軒雖然憤惱可是又不敢分心。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
“秦默,你休要得意,就算你回到秦族那又怎樣,秦族的眾人隻會認我為他們的少主。”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秦默既然回到秦族,那就不會對你們那一脈手下留情。”
“大言不慚!”
二人激戰劇烈,淩厲的氣息散發著整個秦族,一時引起諸多強者詫異。
“好驚人的力量,怎麼回事?”
“或許有人在打鬥,我們過去看看。”
……
眾人紛紛前往。
秦傲感受到秦軒的氣息,離開修煉之地。
“看來他們還是冇能抵擋他回秦族。”
“我說過,我的兒子豈是他們能阻擋的?”
“他跟秦軒正在交手,相信你秦族那些人已經趕過去了,我們要不要過去湊個熱鬨?”
“那是自然,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竹林亭!
秦淵和葉風行同樣踏出了竹林之地。
此時的激戰現場早已圍滿了不少秦族子弟,還有一些強者在觀看他們的打鬥。
“看來你我之間的一戰對他們很有興趣。”
“那又怎樣,你既然回秦族,我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秦族真正的少主。”
“嗬,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跟我對抗?”
“我秦軒的能力絕不是你所能質疑的。”
喝!
秦軒一聲長喝,頃刻間風雲湧動,一股股威猛氣息混攪現場。
秦默一劍出擊,縱橫劍氣更是氣勢騰騰的對上他的招式。
咚咚咚!
雙方氣息對抗的那一瞬間,一道身形頃飛遠方,正是秦軒。
噗!
鮮紅噴灑,秦軒表情極其的痛苦。
眾人:“……”
他們議論紛紛表示不可思議。
秦淵可是他們的少主,冇想到他們少主竟然輸了,這個秦默好強啊!
看到秦軒受到重創,秦默不給他留有喘息機會想要將他給徹底解決,然而這時候一道住手聲傳來,緊接著一股更為強悍的氣息將秦默震退數十米。
嗯?
目光望去,原來是一個中年男人出現了。
他身形魁梧長得極為壯闊,從他神情中帶著凜冽怒意的氣息來看,他應該就是秦軒的父親秦傲了。
“你是誰?”
雖然秦默已猜到他,但還是詢問道。
秦傲打量他,確實英雄出少年,跟當初秦淵年輕時一模一樣。
“秦默,我是秦軒的父親,以輩分,你也可以稱呼我一聲二伯?”
“二伯”
嗬嗬!
秦默笑了。
他還有臉讓自己稱呼他二伯?
簡直可笑。
“怎麼,你對我有意見?”
“你說呢?”
秦默一臉的凜冽氣息反而讓秦傲心中震撼,但為了威嚴他還是麵不改色的說道:“你是因為秦軒對你的所作所為而氣憤吧,這個是我疏忽了,不如讓他為你道歉認錯,此事就此打住如何?”
“父親,你說什麼,你讓我給他道歉認錯?”一旁的秦軒不樂意了。
他是秦族的少主,居然要他向秦默道歉認錯,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
“住嘴!”
秦傲一聲嗬斥,嚇得他不敢再作聲。
秦傲目光又看向秦默,道:“你覺得如何?”
秦默冷笑兩聲,“道歉認錯?難道在你們眼裡,道歉認錯就可以讓我不再過問你們的所作所為嗎?”
“那你想怎樣?”
“你說呢?”
轟!
秦默氣勢磅礴,氣氛瞬間壓力巨大。
秦傲冇想到他竟然是這個態度,索性不再偽裝的哼了兩聲,“無知小輩,簡直不識趣。”
“秦傲,你縱容你的兒子秦軒肆意妄為,今日我就看看你們到底有何能耐。”
“你放肆。”
秦傲言語陰沉,一招朝秦默而去。
秦默欲要施展劍技,然而這時候一股更加強猛的氣息朝秦傲而去。
嗯?
是你?
秦傲見狀,急忙阻擊的同時震得後退百米。
“秦傲,他們兩個小輩切磋,你一個秦族長輩湊什麼熱鬨?”
隨著一道聲音落下,秦淵浮現眾人視線了。
“秦淵!”
“是秦淵!”
看到來人,眾人議論紛紛。
秦淵可是秦族中神話一般的存在,而且常年待在竹林深居簡出的,冇想到他竟然出現了。
“父親!”
秦默神色激動,連忙走了過去。
“秦默我的兒,冇想到你的成長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父親,這還要多謝秦軒一脈了,要不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我哪有動力修煉?”
“哈哈哈!”
秦淵哈哈大笑。
秦默話意明顯就是對秦軒的嘲諷。
秦軒憤怒鐵青。
秦傲同樣臉色難看,但為了穩住他的心態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秦淵,此事固然是秦軒的錯,但你兒秦默也太咄咄逼人了。”
“秦傲,若不是我兒秦默有點能耐,隻怕你兒秦軒更得寸進尺。”
“那你們到底想怎樣,難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要繼續爭鬥下去嗎?”
“我冇意見,晚輩之間的切磋,讓族中之人看看也冇有什麼過分的,你覺得呢?”
“你……”
秦傲一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