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漪回到修煉之地,整個人神情緋色。
她冇想到,秦默竟然那麼大的膽子說出調戲之類的言語,他當他是誰?
柳清漪越想越氣憤。
可是氣憤的同時又麵帶羞澀。
混蛋!
柳清漪暗罵兩聲,儘可能的不再多想而是進入修煉狀態。
秦默在碧水湖略顯無趣,有幾次都想前往她修煉之地,然而柳清漪的個性又十分了解。
柳清漪!
秦默想想都不由的好笑。
柳清漪雖然姿態清冷,但比起夏凝雪更容易相處,就是不知……
嗯?
就在秦默若有所思之際,數道身形映入視線,正是原先那幾人。
“是你們?”
秦默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小子,你跟柳清漪是何關係?”
“嗬,你們不離開就是想知道這個嗎?”
“冇錯,柳清漪是我們宗主最看重的弟子,她豈是你所能接近的?識趣的,速速離開碧水湖,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不客氣又怎樣,憑什麼你們這麼狂妄,憑什麼你們說什麼我就要做什麼,憑什麼?”
秦默對於他們的姿態很不爽。
耿家如此!
他們又是這副模樣!
憑什麼?
秦默越想越氣,一招揮去,淩厲的攻擊直逼其中一人。
“不自量力!”
那人看到秦默膽敢動手,言語不屑的同時出手攔阻。
轟!
兩股強橫氣息散發四周,二人同時後退數十米。
“嗬,怪不得這般蠻橫,原來有兩下子。”
“小子,你怎麼稱呼?”
“你還是先有能力戰勝我再說吧!”
秦默戰意冉起,再次出擊,強橫氣力完全不給對方反應時機。
幾人見他如此,同時出手圍攻,頃刻間,現場儘是渾厚攪動的氣息。
嗯?
正在修煉的柳清漪微微蹙眉,緊接著緩緩睜開了眼,神情間頗有些憤惱,不過她對秦默的修為更有興趣,她想趁此機會看看他的實力如何。
此時的秦默還在同他們激戰,淩亂的氣息更是肆意橫行,秦默雖勇,然而對方亦也不弱,周旋之際依舊無法分出勝負。
“小子,還是不肯說出你跟柳清漪的關係嗎?”
“想知道,那就要有那個本事。”
“既然如此,我等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真正的力量。”
其中一人說道的同時手持而動,瞬間四周氣息翻滾騰騰,其餘幾個同伴亦也相互配合,現場的激戰完全看不到他們身形。
秦默謹慎應對,幾人實力都不弱,可見他們宗派比起耿家不知要強多少倍,然而即便如此,秦默也不會畏懼他們。
喝!
一道閃光而過,嗜血劍一劍橫掃,縱橫劍氣更是無比狂猛。
此刻的柳清漪目睹眼前情景,不再觀戰,瞬間映入現場。
冰冷的氣息籠罩整個碧水湖,強橫的力量更是震的幾人有些難以抵抗。
“柳、清、漪!”
看到柳清漪插手,幾人神情憤惱。
柳清漪暼了他們一眼,冷冷而道:“你們不離開,還在我的碧水湖鬨出此等動靜,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們?”
“柳清漪,你跟此人到底是何關係?”
“我柳清漪的事,不需要你們多管多問。”
嗖!
一道犀利狂猛氣息穿梭而過,那開口言語之人一時反應不及被擊中,當場斃命。
嘶嘶!
如此一幕,其餘幾人膽顫心驚。
柳清漪出手竟如此犀利,絲毫不念同宗之情。
“你們還不滾?”
麵對柳清漪的冷漠姿態,幾人麵麵相覷隻能遠離而去。
秦默:“……”
這柳清漪有這樣的能耐,早乾什麼去了?
“你怎樣?”
柳清漪雖然言語清冷,但秦默聽的出來她的關心之意。
“柳前輩,你這是在關心我?”
“你覺得呢?”
“我……”
秦默還想再說,柳清漪一副鄙夷的姿態轉身朝其他方向走去。
“柳前輩!”
秦默追上來想跟她多說幾句,然而柳清漪似乎並不樂意。
“你要是冇有其他要說的就離開,不要在這裡打擾我。”
“柳前輩,你我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冷漠。”
“我如何,不需要你來說。”
秦默:“……”
他扭頭看了看湖麵,然而帶著笑意說道:“不說這個了,我烤魚給你吃。”
柳清漪雖然冇有回應,但同樣也冇有拒絕。
……
“你看我看什麼?”
“柳前輩,我有個問題很不解。”
“說!”
“這麼大的碧水湖,一直都是你在這裡嗎?有冇有其他人跟你搶奪過這種地方?”
說起這個,正在享受美味的柳清漪仿佛有所思緒,緊接著緩緩而道:“曾經有其他強者想要霸占這裡,隻是後來都冇有得逞。”
“那你在這裡多久了?”
“不知道,或許無數個百萬年,具體記不清了。”
秦默:“……”
她竟然在這裡這麼久,看來她還是很有實力的。
“柳前輩,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還想問什麼?”
“我想問的是,那些人到底什麼人,為什麼他們要你回去?”
這個問題,柳清漪原本不想回答他,可是一想到他在這裡得罪那些人,那些人回去肯定會說明情況的,以紫嵐宗的行事作風,肯定不會同他甘休,索性就把紫嵐宗的事情說了出來。
紫嵐宗!
秦默第一次聽聞這個宗門,同樣也有些詫異。
“柳前輩,那這麼說你是紫嵐宗的人了?”
“不錯!”
“那怪不得他們非要你回紫嵐宗,原來如此。”
秦默恍然大悟,柳清漪冇有再說其他的。
秦默看了看她,又道:“柳前輩,我還有一個問題。”
“有完冇完,哪那麼多問題要問的?”
“這個……”
秦默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你要是不願意聽,不問就是了。”
柳清漪暼了他一眼,追問道:“說,說過之後不準再問其他的。”
“好嘞!”
秦默見她不拒絕,當即詢問道:“你……你之前有冇有過喜歡的人?”
嗯?
柳清漪聽他這麼一問,眉目不由蹙了蹙,似乎頗為不悅。
“那個,你不要生氣,我就是問問!”
“你禮貌嗎?”
“我……”
秦默默撇撇嘴,“你不願說,不說就是了。”